萬鼠輪和象踩之刑。
一個在中世紀代表不詳天兆,另一個則是和穿刺之刑齊名的殘暴刑罰。
萬鼠輪和象踩在東部獄卒派一個代表新生權力集團,而另一個是保守派。
……
巴尼被安尼魯的文件夾迷住了,該死的超人體質,他看個監控看得眼前一幀一幀的攝像畫面。
安尼魯好好的一句話,巴尼耳邊就是——
“哈——哈——哈——”
“巴——尼——boy——你——看——到了——嗎——?”
真是見鬼,那個近距離的攝像頭被安尼魯放大畫面從自己的眼中緩慢流過的。
巴尼就在百般無賴的盯著畫面,就在突然間,鏡頭捕捉到賓庫的後頸,有一塊黑色的東西在他眼前慢慢挪過。
那是什麽!
這種被衣服擋住的半個圓形,老鼠的尖尖的嘴一致對外。
邪惡的鼠輪就是由成千上萬隻老鼠尾巴纏在一起,它們掙扎著嘗試逃跑,可是礙於交錯盤纏的尾巴。
它們致死化為枯骨都無法分離。
這是獄卒派新權力集團的萬鼠輪印記。
巴尼可以很肯定,他一定看到了什麽,就在剛才的監控裡面。
他們需要回放接著截圖,圖片放到最大化再加像素點。
只要看清那一團黑影,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安——尼——魯——你——這——個暴力——暴——龍,監控回放!我發現了什麽!”
所以巴尼大聲喊到,沒想到中了安尼魯的能力後他們竟然有了進展性突破。
“回放,我看見萬鼠輪了,你剛才不是問我賓庫是新派還是保守派,我盲猜新派……”
巴尼在恢復正常後他適應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他暈乎乎的單手扶額。
安尼魯坐在監控面前按下“自動監視”操作,她自己開始手動調取前面的監控畫面。
如果巴尼真的發現了萬鼠輪,那麽這線梭可以將賓庫直接鎖定為獄卒派間諜。
接下來的日子裡,藏在考生裡面的孤島派間諜就會伺機做掉他。
“要提取素材發送給總督還有禁止攝影組截取這個考生的素材嗎?”
安尼魯在盡她所能把截出來的監控圖片像素填充。
看著屏幕一次次刷新,本來模糊的監控畫面細節一次次的豐富。
她提取出賓庫後頸的一小塊黑色刺青部分裁剪,再將其與浩瀚數據庫裡萬鼠輪刺青樣板對照。
在智能比對中,賓庫後頸的刺青和數據庫模板相似度在85%以上。
“讓我看看,我和紋著萬鼠輪的東部佬打過交道,他們不會把鼠輪紋在脖頸位置。”
巴尼的口中除了中部,大家都是鄉下來的鄉巴佬。
他們可以是西部佬東部佬或是蠢教徒,但是光榮中部市民只有機械城有。
“但是,它們的相似度很高。”
“這是個小兒科錯誤,就連老子我這種愣頭青在潛入培訓的時候都知道怎麽打掩護。”
巴尼是前任間諜,他不覺得這顯而易見的線索是天上的餡餅。
要知道各個派系都因為熟知規則,大家鬥法的伎倆每屆都千變萬化。
承辦方在想辦法把敵對派系的間諜找出來,而間諜也在想方設法騙承辦方。
“那我還是上報總督這個情況。”
“上報,接著追蹤他接觸的人,我覺得獄卒派不老實,他們潛入了兩個或以上。”
巴尼那一屆孤島派明面上潛入了一人暗地裡潛入了兩人,賽程中其中一人慘遭敵對派系淘汰,兩人挺近決賽。
“按規矩,小聯盟只允許潛入一人。”
“沒人把規則當規則,多塞進去一個就賺一個。”
巴尼那屆如此,賭城派這一屆也如此,妲斯琪和尤加利明暗兩線同時潛入。
他們可能兩人都會站在第三個月的舞台了,也可能無一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