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尤加利做了一個夢,這個夢不是預言夢也不是噩夢,這是一個頂好的夢。
西因士的預言夢總會給他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他在預言夢中永遠呼吸急促思緒由於短時間內記住大量信息而感到大腦發緊。
預言夢於西因士就是在湍急的河流中進行溺水自救,他必須抓住夢境的一分一毫以此把握自己的未來。
而噩夢對於西因士來說總是恐怖的假象,有時他在黑暗中醒來渾身冷汗淚痕滿面。
噩夢和他以往的經歷似曾相識總讓西因士對此有著莫名的恐懼。
有時候他會因為一場夢失去夜晚安然入睡的能力。
為了讓自己感到不心慌西因士會把被子卷成一團緊緊裹住自己以此抗衡黑暗。
只是這次,尤加利的夢是美夢。
尤加利的意識那晚似乎在夢中泡熱水澡,他感到自己全身毛孔前所未有放松。
他就像在身處雨季過後的月湖河畔,湖上涼爽的風吹向他,辛達理熱情的陽光撒在他身上。
可能是因為腳踏熟悉的土地,尤加利發自內心的感到放松。
那一晚他睡得很好,尤加利睡得甚至差點忘記時間。
《種子計劃》開營第80天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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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計劃》綜藝進行到第80天,小聯盟悉數考生已經全部抵達最終考場,小聯盟第三階段後半場的最終選拔即將開始。
小聯盟考生總人數:9237
今日淘汰人數:0
小聯盟剩余考生: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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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芒日出後隨著太陽光照愈發燦爛,斑芒全城的氣溫穩步提升直逼一個可怕的數值。
尤加利畢竟不是斑芒本地人,他雖謊稱自己是但是其實內心沒有底。
在搭乘這考生專線時,尤加利裝模作樣的問曼——你覺得孤島派會把他們帶去何方。
曼說,整個斑芒只有一個地方可以承受得起小聯盟選拔這種分量的高水平考核,那個地方便是龍角灣。
尤加利對斑芒遠近文明的龍角灣略有耳聞。
龍角灣是巴賽勒斯牽頭組織建設的巨型展覽會場,其因為外觀酷似被割下來躺平的龍角而得名“龍角灣”。
不同於斑芒常規的大型會展中心,龍角灣中涵蓋五個風格各異的不同模板。
康斯貝爾對斑芒的新晉展覽館的演出場次排班密集的震驚從這裡揭開迷霧。
龍角灣是個巨型的由多個會展中心聯合組成的展覽區,它可以同時承辦不同的演出會展召開會。
考生專線在環市天橋上形式,尤加利隔著車窗遠遠的看到了高速延伸的盡頭是一個隱約有著躺角形狀的大型建築。
在斑芒充足的室外光線還有一望無垠的藍天下,龍角灣的存在立刻讓它四周的大型展覽會場變得渺小。
“我也是第一次進入龍角灣,以往我就在別人的分享上還有進入市區的天空橋樞紐裡遠遠的望著它。”
曼對龍角灣僅僅是認識到它的存在並對其內部略知一二。
作為斑芒真正的本地人,曼對這裡大部分的會展展覽中心眼熟卻不曾參觀過。
“它很大”
尤加利坐在車內呐呐到,他光憑龍角灣和隔壁的常規展覽中心的體積對比就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清晰的差距。
隨著他們離龍角灣越近,龍角灣視覺上的龐大感在不斷的增加。
這沉默躺在黑金沙子上的龍角像是創世主砍落混沌魔龍遺落在凡間的龐然大物。
考生專線開始通過龍角灣的安檢港駛入直達龍角灣大門的通道。
隨著專車被龍角灣建築的陰影遮蓋,尤加利和曼統一做出了一個雙手交叉撫心的祈禱姿態。
他們視線上移看著龍角灣展覽場館流暢的外牆還有茶色反光的玻璃牆身。
龍角灣一個接著一個的減速槽近在眼前高大的落客區。
考生專線自從轉入某條專道開始一路上來往的車輛開始銳減。
等到他們抵達龍角灣下客平台時除了考生專線統一靠邊停靠下落考生為,他們之外的地方立刻被考場工作人員拉上警戒線警示外人。
尤加利最後看了一眼一路上互送考生專線的世界政府警署車。
在西部斑芒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白芝公館的工作人員寥寥無幾。
警戒線外大部分都是西部賭城派能力者系統的直屬工作人員還有世界政府西部分局的人員嚴陣以待。
與中部的全民娛樂不同,西部雖然看似注重享樂但是巴賽勒斯絕不會允許小聯盟這種重量級選拔考場外被民眾圍得交通癱瘓。
考場就要有考場的威嚴,即使允許民眾購票入場也要維持考場井然有序的進行。
曼看著考生專線停穩,龍角灣的正門朝他們敞開。
在他們下車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這裡沒有發生斑芒起降平台外瘋狂的粉絲接機行為。
當專線停穩的時候尤加利看著龍角灣下客區視覺延伸的衝擊,他不自覺的搖搖頭。
這外觀壯闊程度不輸辛達理雲霄賭城的斑芒最高產出,其作為展覽會場它的視覺效果應該是空前的。
尤加利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展覽區。
“如果不是考生不能使用通訊工具,我早就拍照了……”
曼看著會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接著才懊悔的發現他的手機不能使用。
“這裡究竟建了多少年……”
尤加利仔細的打量著龍角灣的建築,他沒有繼續感歎太大太壯觀,他只是透過現象看本質。
建造出這種規模的建築,它的設計圖紙海選、佔地征用再到克服氣候條件等等種種因素的修建建築。
這棟建築已經不能僅僅用壯觀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一棟用金條堆積起來的財富象征。
“這個我也不懂呢哥,好像在我還在讀書的時候不知不覺就建成了。”
在曼還在高等教育就讀的時候他偶爾來回斑芒市區,他每一次見到龍角灣都與上一次大不相同。
“這裡有點吵,哥我已經緊張了。”
曼不知處於什麽原因,他感受到了無形的緊張,看著他臉色有些奇怪尤加利只是驚歎他的聽力與常人不同。
曼可以聽見飛艇起飛的風流噴射聲,現在他聽見了安靜的展廳內外人聽不到的聲音。
“這裡是舉辦了明星演唱會嗎?好喧鬧。”
在曼耳中他已經聽到了遠方延伸的盡頭的某個區域聚集這大量人聲。
“完了,我們又被孤島派炒冷飯了。”
尤加利一聽曼說附近吵如明星巡回演出現場,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糟心的粉絲見面會。
他們又雙叒叕被孤島派大肆消費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