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兩個改變人生的“大樂透”前後砸重後,西因士比誰都明白那個改變人生的大樂透究竟有多重要。
他說樂透就是第二次生命,這不過分。
樂透,人生可能只有一次。
所以想要改變當下雞零狗碎的生活就抓緊機會。
“你想要進派系直屬企業的想法我一早就有了,但是現在讓我選那我肯定會爭取更好,畢竟這種機會不常有。”
尤加利試圖換位思考,他想象自己是曼他此刻會怎麽選擇。
因為未來許多不可控因素的不確定,管理學中決策從來都不遵循利益最大化,他們隻追求決策者最滿意。
或許在尤加利眼中曼這個選擇是愚蠢的,因為他沒有讓自己物盡其用發揮最大價值。
但是這個選擇在曼眼中或許是最好的,因為他這個階段需要錢而派系直屬企業剛好又能給他。
所以尤加利試圖用另一個方面來說服曼。
賭城派編內的未來工資水平比派系直屬企業更有潛力。
“唔,那是必須的,如果有更好的選擇我也會選更好的,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曼應了一聲,他最後一句話讓尤加利覺得有機可乘。
如果尤加利沒有想錯的話,曼一開始參加小聯盟的目標就是爭取進入他目標的派系直屬企業。
而曼對自己的實力定位似乎太過於謙虛,他的腳步遠遠不止小聯盟第二輪考核。
他似乎可以熬到小聯盟的最終戰。
“四個派系一個公會你會怎麽選?”
尤加利不知到他應該稱讚曼要得不多還是嫌棄這個家夥太容易滿足。
“不知道,或許他們都不要我。我不像哥你一樣有好腦子,也不像拜芝尼有好的鑰匙能力。我覺得我比起你們挺一般的。”
曼少有的碎碎念到,要知道每一個考官都會問考生一個很蛋疼的問題。
你覺得比起別人你的優勢在哪裡,請舉例說明。
曼不敢說自己鑰匙能力出類拔萃,因為他知道太多人的鑰匙能力得天獨厚。
他也不敢說自己比別人吃苦耐勞,因為吃苦耐勞的品質幾乎是小聯盟現階段幸存者的標配。
這個沒有那個不行,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比起別人有什麽優點。
和有有能力又有平台的大家比起來,曼覺得自己就是考場上的芸芸考生。
“我到底要誇你還是罵你好呢?作為一個成年的考生你連自我定位和自我評估都如此含糊,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尤加利譏諷曼對自己一無所知,或許曼對自己太過於看輕導致他矮化了自我評價。
曼不清楚他自己有什麽優點,尤加利倒是很清楚。
曼聽話得很恰到好處,他既有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又有極強的執行能力。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的雙商在關鍵時刻從不缺位。
曼這種心態放好團隊協作能力極強的考生正是派系極其需要的內部萬金油。
西因士這種規矩多如老母豬戴兄罩一歸一套,情理分得丁是丁卯是卯的家夥注定不能當人際通。
他因為個人框條分得太分明,這導致他在非專業領域非常不討巧。
而妲斯琪這種近乎專業的全能保姆型選手就很適合和西因士打配合。
因為妲斯琪善於處理西因士不善於處理的一切。
妲斯琪上到和阿樂芙嗆聲對噴陰陽話下到十萬火急去金砂島撈人,
她完全做到了事事有回應句句有落實。 雖然妲斯琪經常口頭質疑她兌換機的換算機制可信度。
但是西因士倒是越來越信服她那台空口白牙給人估價的兌換機。
這可能就是世間萬物遵循的因果定律。
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鑒於此,西因士這種爸見打的家夥其實非常清楚一個團隊裡的“和事佬”的重要性。
現在經過尤加利長時間觀察外加隨機考研下,他發現了曼似乎就是低配男版的妲斯琪。
這個發現確實是個重大發現。
妲斯琪畢竟是女的,西因士自知自己和對方不能像哥們一樣親密無間無所不談。
於是他就考慮把他對妲斯琪這根拐杖的需求轉移到曼的身上。
畢竟妲斯琪和曼似乎都善於處理一些西因士不善於處理的事情。
“你很善於和稀泥也聽話,隊裡多虧有你氣氛不至於降到冰點,也多虧了你的配合我們隊熬過了今天。”
曼就像牧羊犬,忠心於自己認可的事物,傾盡所能的履行自己的職責與義務。
尤加利這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家夥今天難得說一些讓聞著流淚的掏心窩子話。
“我這麽刻薄的人都願意稱讚你,你確實有自己的優點,在派系面試的時候挺直腰板自信一點。”
曼聽完很是動容,曼豎出拇指感動的嗚咽到。
“哥,你是個好人。”
“不會說話就閉起你的嘴。”
尤加利睜大眼睛抬起下巴用威脅的眼神看向曼,求求他說些人話吧。
在男人眼裡忠誠義氣還有個人能力都是重要的衡量指標。
男人不一定要長得好看穿得知整,但是他必須要有能力並且有情有義。
人在經歷不同人生階段會逐漸走向成熟。
成熟不是你賺了多少錢,成熟不是你身居何位。
成熟是當你開始將你不善於不願意做的事情拾起來學會做。
以前西因士作為一個不會安慰別人的人,他也在學習的過程中漸漸學會用蹩腳的話安慰別人。
“哥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哪句話?”
就在尤加利被自己煽情到快生理不適的時候,曼問他。
“爭取更好的,有什麽東西比派系直屬企業更好?”
對方向自己露出詢問的目光,尤加利知道對方對自身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是啊,什麽東西比派系直屬企業更好呢?”
尤加利反問對方,其實曼應該清楚什麽東西比派系直屬企業更好,他只是不確定來向尤加利求解。
“我也不知道什麽東西更好。”
尤加利利索的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他不能告訴曼他要選擇什麽,尤加利只是指引曼把目光放遠,他不能教別人怎麽選擇。
路是自己的,選擇也該要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