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尤加利四處打量了一下。
他在尋找哪裡可以給對自身能力並不自信能力者提供藏匿的場所。
尤加利此刻恨死了自己沉重的身軀,他好像頂著千斤重壓那般吃力的爬起來。
現在他每邁出一步就像童話故事裡的小美人魚學走那般艱難。
此刻尤加利在保佑這條街的模擬市民都被他們嚇得跑光了,他要開始清樓搜人。
……
阿庫什的“蛾1754”成功同化了這條街大部分的死物。
他此行的目的看似在攔截人質實則是狙擊淪落為間諜的人質。
尤加利真實身份是誰阿庫什無從得知,但是他收到了公館的伏擊命令。
阿庫什選擇在這裡伏擊的考慮有二。
第一他需要能被自己同化的素材,第二他需要一個可供自己悄然藏匿的根據點。
其實尤加利還真的猜中了什麽,阿庫什的鑰匙能力本身的攻擊力並不強。
他的鑰匙能力加持在不同事物上會有不同的效果,但是在使用能力下的阿庫什是脆弱的。
因為自身鑰匙能力確實不主戰,鑒於此阿庫什某些無意間的習慣落入尤加利眼中就格外的可疑。
阿庫什躲在開戰街道附近的一個水塔處,在這個視覺高地他可以很好的觀察到遠方目標的一舉一動。
阿庫什記得曼和尤加利的大致鑰匙能力。
曼的單體型鑰匙能力“綿”還有尤加利的製約型“繆斯的琴弦”,這個組合對付起來似乎並不難。
尤加利作為人質,他還是體能較弱的製約型人質。
阿庫什從白芝公館的訊息了解到,作為人質的考生大多身體大多高度疲倦。
所以阿庫什默認作為人質的尤加利為半個殘廢。
眼下阿庫什似乎只需要把曼這位單體型解決掉,那他就萬事大吉。
這情況看起來如此,但是曼並不好對付,他的“綿”很難纏。
義肢是由這條街的扭成一股的路燈電纜為粗細筋脈,垃圾桶電箱為大小肌肉群,紅色的消防栓為一節一節手指骨骼。
被這種強韌的義肢打中,尤加利敢保證一個月下不了床。
義肢的目標是尤加利,所以它沒有打算固執的和負責攔截它的曼糾纏不清。
只是曼並不打算放過它。
在接到尤加利的攔截指示後,曼開始一門心思想著對付著堅不可摧的義肢。
就像當年祖瑪那般,曼也具備徒手起路面的能力。
比起祖瑪當年飛手甩地板,曼手臂肌肉一用力他也伸出手指插入瀝青路面。
隨著曼手臂帶動背部肌群背部肌再由下肢加力。
只看見他抬起頭,他的牙冠因為他全身用力而咬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一片碩大的地皮就這樣被曼摳了起來,純單體型的力量從來都驚人的嚇人。
走你
曼把漏著沙石的地皮托起來,他轉身對準義肢的方位扭身用力一旋。
那塊被摳出來的地皮就像高轉速鐵餅般砍向義肢。
隨著曼把地皮投出去,那塊厚實旋速可怖的地皮轉眼間就在旋到義肢跟前。
遠處站在水塔控制義肢的阿庫什隻覺得頭疼。
單體型的身體構造近攻適合貼身肉搏,拉長戰線也不會落下劣勢,因為他們速度快與此同時力量也大。
實戰經驗豐富的阿庫什知道,這塊飛旋的地皮只是這位單體型的常規佯攻。
曼的下一步應該就是快速拉近義肢與他之間的距離從而由遠攻轉為近攻。
即便阿庫什知道曼的意圖但是他無奈可何。
因為對方與自己速度與力量的差距是自己無法用實戰經驗彌補的。
阿庫什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並做好心理準備迎接對方的攻勢。
不同於有製約型成分的西因士,阿庫什作為精神拘束型並不會與義肢產生感官共享。
他造出來的義肢更像是他遠程遙控的遙控車。
這台他的玩具可以根據他的意念行動,但是車子拋錨了也不會讓他有太多的損失。
雖然沒有感官共享是件好事,但是針無兩頭利。
阿庫什在這方面沒有負擔這就間接意味著他對義肢的控制有失偏頗。
因為他完全不法得知義肢的極限最終去到哪,他絕對會面臨預期大於實際的窘況。
義肢在阿庫什的操作下勉強握住旋轉的鐵餅,地皮和鋼筋銅鐵扭成一團的金屬義肢相互消磨。
眼看著高速旋轉的地皮在於銅鐵發生碰撞時甩出火星,地皮的轉速也因為摩擦而降下來。
阿庫什看著曼在義肢接住地皮鐵餅時身子一躍,他早有準備奈何這個準備隻存在心中。
千萬不要小瞧單體型體內的突然加速運作的內燃機,外人永遠只能用目光跟上他們的身形。
只見曼三步並兩步最後一躍而起,在這幾個簡單的大幅度動作後曼和義肢的距離完全消失。
遠處的阿庫什看著這位單體型躍起一個可怕的高度並起腳蹬在勉強被義肢卡停的地皮上。
阿庫什知道——完了。
曼看起來瘦瘦的,祖瑪看起來也瘦不拉幾的。
他們那一腳下去雖比不上拜芝尼的200倍力量爆發,但這也足夠看似孔武有力的義肢吃一壺。
阿庫什看著義肢直接被蹬得嚴重後退,組成義肢的部分因為對方用力的一踹而零星掉落。
面對單體型就不能和他們鬥體能,這完全原始的對抗性運動不適合進入文明時代的人類。
阿庫什控制義肢加大對四周掉落部分的吸引,面對單體型就要用巧勁。
曼看著被自己踹開戰線後退的義肢又開始吸引街道上的物體填充它的體積。
因為義肢的吸引,離它較近的窗戶邊框被剝離吸引至義肢體內形成承重框架。
看著前方飛沙走石的模樣,曼搓搓鼻子繼續往前走。
在曼的眼中義肢離組內人質越遠,人質就越安全。
在這裡感慨一句,單體型腦子思路確實很直線。
就在曼打算繼續攔住對方的腳步時,那個由周圍事物吸收重組的義肢突然原地崩塌。
義肢裡面的組織啥時間傾瀉下來,曼只聽到震耳欲聾的金屬觸底聲,眼前的義肢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