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探的房間》這是一款私人的訪談節目,受邀請者會被引入一個裝潢令人放松愉快的房間,與主持人進行深層次的人物訪談。
如果坐在電視機前面的你們也想參與采訪,請在作者的話裡留言或者評論區評論“你想問參與訪談的任意嘉賓什麽問題”,主持人會逐條仔細瀏覽並為下一場《窺探的房間》挑選合適的問題。
主持人的話有#
《窺探的房間》第三期開始錄製。
......
拜芝尼由於家庭原因她已經參加多個節目錄製,所以她來到這個略為簡陋的節目攝影棚並不緊張。
她甚至很好奇的看了眼戴著鴨子頭套的本主持人。
拜芝尼和西因士都來自真正的名流社會,但是她很明顯不同於西因士。
#為什麽拜芝尼你會這麽喜歡西部,西部和中部的文化還是有很大差異的吧?
拜芝尼聽到這個問題,她幾乎不假思索就回答。
“因為西部和我所在的機械城截然不同,它有自己的文化還有地理風貌,這可能就是它吸引我的深層原因。”
主持人聽到這裡不自覺的撓了撓頭,這種字正腔圓的官腔回答並不是《窺探的房間》想要的答案。
#你會因為喜歡西部而來這邊進行發展嗎?
眾所周知拜芝尼是康斯貝爾發妻家族的子孫,她在血統身份上是機械城真正的名門望族。
聽到這個問題拜芝尼沒有很快的回答,她猶豫了一會兒。
“會”
#是進行個人發展還是非個人發展?
主持人追問到,有時候媒體人需要做到一定程度的尖酸刻薄,此時追問拜芝尼這個問題的自己便是如此。
“這個,大概是個人發展吧。”
主持人注意到拜芝尼用了一個不確定的詞語“大概”。
#我注意到你在回答的時候猶豫了,是什麽讓你猶豫了?
拜芝尼聽到這裡眨眨眼睛。
拜芝尼知道自己從出生那刻起,只要她叫這個名字她就和自己的家族糾纏不清。
有時候她自己都會思考,自己究竟是某家族的拜芝尼還是拜芝尼個人?
“這個……這個問題我們可以跳過嗎?”
拜芝尼表示這個問題自己回答不了。
家裡成員和家族之間的關系看似簡單但是總是理不清說不順。
#看來這個問題讓你有些為難,那我換一個問題怎麽樣?
主持人在獲得拜芝尼的點頭首肯後開始新一輪的提問。
#你覺得人從孩童時期起表現出來的人性是善還是惡?
主持人會問大部分嘉賓這個問題,你覺得人在最單純的時期是善還是惡?
“是善,人之所以會變壞大部分取決於他們所處的環境,是環境造成人的質變。只要有正確的引導人類可以避免很多錯誤。”
聽到這裡主持人點點頭,在他目前采訪的嘉賓看來,這個人之初的問題一般分為兩派。
人之初本惡和人之初本善。
#那我追加一個問題,既然人之初本善,那麽你願意原諒或者引導第一次犯錯的人改邪歸正嗎?比如感情上的出界還有第一次犯罪的人。
這個問題並沒有難住拜芝尼,她清了清嗓子朗聲說到。
“我想我會原諒的,畢竟誰不會犯錯呢。”
拜芝尼的回答讓主持人很意外,他有些驚訝於拜芝尼的開明。
#感情問題也能原諒嗎?
主持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強調到,
介於現代男女高度平等,女性不能接受自己的伴侶把自己當傻瓜耍還有佔自己便宜。 拜芝尼這種原諒錯誤的胸襟實在罕見。
“只要不是精神出軌,大體上都能原諒,對我來說精神忠誠是底線。”
拜芝尼在采訪最後是這樣總結的。
你可以吃禁果,前提條件是你一邊罵一邊吃禁果。
……
送走了拜芝尼迎來了妲斯琪,主持人感慨自己采訪了一個了不得的姑娘。
這和姑娘嶄新的思路完全走在同類前端,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評判她。
或許拜芝尼站在了他們無法匹及的高度來俯瞰人性。
采訪這位臨時嘉賓確實是個非凡的體驗。
看到自己熟悉的嘉賓入場,主持人和妲斯琪打招呼坐下。
妲斯琪已經是常客,這是她第三次接受私人采訪。
《偷窺的房間》隨著播出的集數增加,這款節目竟也悄悄的有了自己的小眾忠粉。
#你看起來比上回要清瘦了不少。
看著戴著鴨子頭套的主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妲斯琪點點頭。
*“備考比我想象中要麻煩。”
妲斯琪聽到別人詢問她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
#為什麽你最後還是選擇留在西部,明明你的選擇不只有西部?
妲斯琪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正是因為她的德才兼修,《偷窺的房間》粉絲群體裡面很多都是妲斯琪的自來水。
*“因為西部更適合我,派系在選擇我的同時我也在選擇派系。”
妲斯琪表明,選擇西部是她和派系共同作用的結果。
#如果讓你向外人描述自己出生成長的金砂島,你會怎麽評價金砂島?
聽到這個問題,妲斯琪露出一個頗為無奈的笑容。
金砂島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沒有人比她更懂金砂島。
*“我會實話實說告訴他們,金砂島是世界上最爛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母親不但祈禱自己不要生下女兒來這個世界遭罪,男人也要祈禱自己身體不健康以便器官獵人不會盯上他。”
妲斯琪生長的地方沒有文藝氣息,金砂島除了卑微的生存只剩下讓人膽寒的人性。
人心比你想象中更加汙濁。
#你認同人本善良這個觀點嗎?
*“人本善良?”
妲斯琪重複了一遍主持人的問題,等到她看到主持人點頭後她便搖頭。
*“早就不信了。”
妲斯琪歎了一口氣,誰沒年輕過誰沒天真過。
#什麽促使你不相信人與人之間有最簡單的善意?
聽到這裡妲斯琪歎了一口氣。
*“長期處於人與人關系勾心鬥角的環境下,我怎樣才能感受到人最簡單的善意?”
妲斯琪反問主持人,在那個大環境那個時期她如何才能保持內心的善意。
#你認為始終相信社會有真情人間有溫暖的觀點可笑嗎?
妲斯琪搖搖頭。
*“這只能說明他們生長的環境大體對他們散發著善意,他們只是將心比心始終對社會散發著善意也對社會抱有積極態度罷了。”
人與人不能一概而論,妲斯琪知道自己在那鍋壞水裡長大她無論怎麽撇都撇不乾淨。
戒備和自我保護的冷漠已經浸入她的骨髓,她的本質是不會因為外環境轉好而輕易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