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段石柱在一掌之下華為湮粉,隨後一聲狂怒在偌大的空間之處傳來,
“可惡,那人到底對那四個儲物戒指做了什麽,竟然無法定位,找,給我找出來!”
“得罪了我盜販子集團的人,不能那麽逍遙地活在世上!”
下首站著的是一位斷了一隻手手臂的石平,他此刻心中滿是震顫,不曾想到,石步群所在戒指當中留下的追蹤印號,竟然都完全消散了。
是要說那個年輕人聰明還是要說他老辣,竟然這樣就斷了他們的後路?
“是!”石平半跪應道,目光狠辣之極!
他摸了摸自己的斷臂,目光狠辣之極,心中想到:“林真流,給我等著,我定要你為我這斷臂陪葬!啊!啊啊啊!”
……
皇宮!
公主禦用丫鬟小環,以及另外一位小太監正往公主所在的寢殿走去,已經是深夜了,但公主晚飯還沒吃,那他們就只能是不停地從禦膳房那邊端來新的飯菜,直到公主進食為止,哪怕只是一小口。
“唉,公主太執拗了!”小太監唉聲歎氣道,“你們從大田村回來之後,公主多懂事啊,我還以為以後能有好日子過了,沒想到……唉!”
小環也有些無奈,見四周無人,才壓低聲音說道:“若不是皇上陛下給公主賜婚,公主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上一次即便外面流傳著公主那麽壞的名聲,依然沒有改變皇上陛下的主意,真是不知道公主還會做出什麽事來……”
小環忽然一頓,急問道:“公主寢殿前的守衛呢?”
小太監放眼望去,只見平日裡駐守在寢殿門口的守衛,此刻竟然見不到了,頓時嚇得手中的飯菜都要端不穩了。
正這般說著,兩名守衛才是姍姍來遲,急忙跑了過來,回到了崗位上,小環頓時有些生氣,衝上前去質問道:“你們兩個剛才為什麽不在!”
其中一個守衛說道:“剛才換班之後,前一任守衛兄弟身體出了毛病,所以耽擱了一下下,下次不敢了!”
若是平常丫鬟,這個守衛肯定沒有那麽好臉色,但他知道面前這個是公主身邊最得寵的丫鬟,所以不敢怠慢。
小環心中忽然湧起了不安,趕緊推開房門,卻見寢殿當中空空如也,公主更是沒有了個蹤影,四處翻了翻,地上只找到了公主剛才還穿著的清白色長裙,小環一把拾起,暗道一聲糟了,再打開衣櫃,果然平日裡公主出宮都會穿的男裝不見了幾套!
公主不要小環了,嗚嗚嗚,現在都一個人行動了。
“公主不見啦!”小太監大喊道!
……
皇宮大門正陽門。
二皇子領著一位侍從出了宮門,而後身形一閃,很快就消失在了宮門處。
這時一位守衛從皇宮內急忙奔來,喘氣交代道:“陛下有令,關閉所有宮門!”
“關門!”
偌大的紅色宮門緩緩關閉。
守衛問道:“什麽事緊張成這個樣子啊?”
那奔來的守衛無奈應道:“公主又又又不見啦!”
守衛一驚,望了望宮外,想起二皇子帶出去的侍從,心想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皇宮外。
“皇姐,你真的要去嗎?”二皇子憂心忡忡地問道,但更多的是無奈。
“不去的話我就不走出那個門!要我嫁入都丞府?沒門!”商月心從未有過的堅定,即便接下來二皇子又循循善誘,以皇室婚娶,哪裡是自己能決定的道理試圖最後再勸她一把,也始終無法將她動搖。
“此去數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我很擔心呀!”二皇子忽然有些後悔了,在這件事情上面,他不該心軟的。
“放心吧,好歹現在我也已經八品了,這點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商月心拍拍二皇子的肩膀說道。
說起這個,二皇子才是稍稍安心一些,說來也是神奇,鬧別扭歸鬧別扭,但是皇姐的修煉,似乎一刻都沒有落下,甚至隱隱有化悲憤為動力之感,用突飛猛進說也好不誇張。
換做是他的話,就做不到了。
“唉,要不是想到這一點,我肯定不會將你帶出來,之後不知道父皇又會怎麽責備我咯。”二皇子直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堪憂,無論是他還是商月心,都只怕不會好過咯,但那到底是姐姐的幸福,自己這個做弟弟的,又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什麽都不作呢?
“皇姐,也不是我第一次問你這個問題了,你這樣去追那個人,真的值得嗎?”二皇子隻覺得女子的心思,真的很難捉摸不透,算上來皇姐與那叫做林真流也叫林魚的人,也才認識不過數日?數十日?可皇姐就已經對他死心塌地了。
即便那人還常常放了商月心的鴿子,但商月心也絲毫不介意,甚至為他辯駁:“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商月心微微一笑,即便身著男裝,在月色之下,也尤為動人。
“喜歡一個人,哪有那麽多衡量呢!”
留下這一句,商月心便往北策馬狂奔了。她要去周國,她要去找到那個人,不惜一切。
……
都丞府。
“啪!”
一個茶杯砸在了地上,碎裂成了無數小片。
都丞大人鮮少這麽憤怒,但是今天,他卻怒到要不單只要砸茶杯,還想暴打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一頓。
都丞大人望著下首雙膝跪地的獨子,大罵道:“背著為父動用三名九品修士也就算了,事情居然都還沒有辦成,你還能做些什麽?”
都丞大人對門下修士很是看重,輕易不會責備,但對於秦朝陽就不一樣了,只因他實在讓人不省心一些。
“爹,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獲的,起碼我們確定了,那個人就是林真流沒錯,爹,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將帳簿奪回來吧!”秦朝陽跪著向前爬了幾步,頗為堅定地道。
其實他也不是很敢確定,但好歹要有些交代啊,不要可就真的成了父親眼中的廢物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都丞大人眼中,他其實早就被看作是扶不起的阿鬥,難堪大任了!
都丞大人尋思片刻,他已經從那三位九品修士當中得知了這個情況,幾乎可以認定,那個年輕人手上,赫然就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若不是林真流當中助力太多,運氣太好,恐怕現在就已經將東西拿回來了。
這樣想到,都丞大人心思又有些複雜起來,他想到了秦彩霞,即便她沒有承認,但是都丞大人是知道的,他們兩個,肯定有些什麽。
相比其他,這才是讓都丞大人最不願細想的,畢竟好不容易養大了的寶貝千金,就要被人拐了,當父親的哪裡高興得起來。
秦朝陽還在一旁苦苦哀求讓再給他一次機會,但看在郎都丞大人眼裡,更平添了一絲煩躁。
他一甩手,重新坐回到了座椅當中,開口道:“這一件事你就不用插手了。”
“可是父親,東西眼見就要得到了啊!”秦朝陽不甘心。
都丞大人搖搖頭,煩躁不已,“聒噪!”秦朝陽應聲而倒,癱坐在地上。
“你偷派了三名九品修士過去,並且都已經找到人了,都不能將東西帶回來,你覺得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能成了?何況人現在已入到了周國洛城,你想著怎麽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洛城裡對人家下手?”
說到後面,都丞大人忽然有些神傷起來,孩子長大了,最怕沒有自知之明,不是那塊料,偏要認為自己可以,這才是最大的無奈,他說道:“換一個辦法也是可以的啊,為什麽一定要自己動手呢?你不要再管了。”
“父親……”見都丞大人擺手讓他不要再說,秦朝陽咬咬牙,問道:“那能否告訴我父親你要怎麽做?”
都丞大人到底還是跟他時候了:“我會將這個消息透露給禦相那邊知道,他現在正忙得焦頭爛額,肯定會不遠千裡,派人前去抓拿, 若是成了,我們再將那帳簿半路截來,若不成,那就再看了……”
“從禦相那邊搶一件東西,大概還是比那邪乎的小子要容易的!”
“若是你不插手,可能這件事也就帶過了,但是你現在再次瞞著為父,做出這等追殺之事,你可知道,不但可能會壞事,還可能跟那人成為仇敵?”
“是,我知道你仗著都丞府撐腰,可能不惜與那目前來看,還是無名之輩的人為敵,但是你可知道,樹立一個敵人的時候,不能夠斬草除根,在未來面對你的又將士什麽?可有想過?”
禦相大人洋洋灑灑一下又跟我秦朝陽說了許多,只不過秦朝陽似乎根本理解不了都丞大人的苦心,說道:“無權無勢,要成長起來,談何容易,這也是父親您以前說過的啊。”
都丞大人總算是心死了,搖頭無奈譏諷道:“你的那位公主未婚妻,剛才又逃了皇宮北上了,你這個未婚夫可知道?”
“什麽?”秦朝陽震撼不已,公主竟然又逃婚了,而且還是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