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小天,大學那會集班花,系花、校花於一身的吳鈺萬千追求者之一。 隻是後來吳鈺這朵鮮花插進了秦銘的自留地裡,於是秦銘就連升十八級成長為全民公敵。
當時牛小天就冒了一句橫掃校園的經典語錄:知道愚公為什麽能夠移山嗎?原因就是老子未完成的事業讓孫子完成了。
可以這麽說秦銘就是他牛小天的生死大敵,意識形態上的奪妻之恨啊!已經上升到了不死不休的最高境界。
“哦,原來是牛公子,失敬,失敬,不過老夫今日還有要事在身,不送。”
本來秦銘想說勞知有事,恕不相送,但轉念一想這鳥雖不是憤怒的小鳥,但也絕不是一隻好鳥。所以秦銘臨時將勞知改成了老夫。
同牛小天秦銘可是真刀實槍的乾過幾架,那牛小天的父親是一個包工頭,據說現在升級搞房地產了。財大氣粗的牛小天在校園自是牛哄哄的,也不少糟蹋了許多小白菜。
後來牛小天想將爪子伸向秦銘的自留地,一米八零的秦銘自是將他揍得沒臉見人,硬是躲在醫院裡半月沒下床。
所謂紅顏禍水,恩怨難了。
“喲,當年曾經的四大精裝才子,未來超越貝聿銘的國際,哦!不宇宙建築大師!怎麽改行洗起車來了,雖然你現在是一個垃圾,不過我牛小天大人有大量收了。明天你就來上班,挑磚,不行,倒梁不行,抹灰不行。你倒說說你秦銘能乾點啥啊!哦!對了,要不你來專業設計廁所好了,排水也是工程嘛!哈哈。”想到解恨處牛小天得意地笑了起來。
洗你媽,勞知是來買車的。不過好歹哥現在也是有錢人,得注意身份不是。
於是秦銘雲淡風輕地道:“豬也有聰明的,希望你動動腦子,哥要冼車那也是自家的車,怎麽你有意見,要幫哥洗洗。”
“你。”
牛小天憤怒地道:“還是同過去一樣地無恥
。”
“彼此彼此,你還是同過去一樣地賤,哥的車屁股可不是你能洗的。對不起,讓讓,別擋著哥的路。”
說完秦銘轉身走進4s店,隻留下一臉陰晴不定的牛小天在那裡磨牙。
“先生,請問你中意那款車型,我們這有奧迪的所有車系,經濟型,舒適型,豪華型,尊貴型每款都有,而且都可以按揭哦!”一體態婀娜,胸前波滔滾滾,瓜子小臉的車模走了過來熟練地向秦銘介紹著。
秦銘望了望那車模胸前在浪裡翻滾掙扎的瑩白波滔暗道:熟得不能再熟。
“青霞,你看那窮小子象是買車的麽?不過你今天這身紅色的套裙不錯,在那裡買的,我很想再給我女朋友買一套,青霞你不會讓我失望吧!要不我去跟王總說一聲,我有很多朋友都想換車哦!”
一個不河蟹的聲音響起,秦銘歎一聲:“敢情進動物園了,不知是什麽鳥在叫。”
那車模一見牛小天便扔下秦銘貼了過去嘴裡嗲道:“牛哥,你來了,你那車牌照都替你代辦好了,你是來提車的嗎?”
牛小天暗想,本少是來提你的。嘴裡卻道:“那小子是到你們這來應騁的吧!告訴你這小子有前科,這種人可千萬不能用啊。”
車模青霞一看秦銘那一身藍色休閑裝,肩挎一鼓鼓囊囊旅行包的樣子,再與牛小天一身筆挺八匹狼西服一比,確實秦銘從那裡看都不象一個紅三代,或富二代。
“我們這不招人啊!”車模青霞疑惑道。
懶得理你。
秦銘再一次被鄙視了,心裡也有點小小的鬱悶。 “我要見你們經理,靠,這就是4s店的星級服務。”
“先生,對不起,由我們工作疏忽給你帶來的不便敬請原諒,請問先生需要了解什麽樣的車型。”4s經理聽見秦銘的吼聲忙小步跑了過來道,
哥跟一隻鳥較什麽勁,無聊。秦銘臉色稍緩。他隻想趕緊地買好車走人,好歹也出去輕松一下。
秦銘是一個車迷,他在來之前早就想好了買什麽車,就是那款尊貴型的a8L,大概一百四十來萬吧!
“就選那款a8L,趕緊地給我辦好一切手續。”秦銘不耐道。
“喲嗬,真買啊!還a8呢!首付你給得起嗎?信用卡刷爆了嗎?關鍵是你房租交了嗎?”牛小天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大爺的,居然暗中調查我。原來這小子一直都陰魂不散地站在他的身後盯著他。
逆轉時空,搜索牛小天最近一年來對我所做的一切。
秦銘腦海裡浮現出一幕幕畫面,都是牛小天動用一切手段報復他秦銘的。
最近的一次就是牛小天買下了秦銘工作的小裝修公司。
原來如此,想不到這牛小天還欠哥兩月工資啊!哥的工資現在可是以秒計費的,隻怕把你牛小天賣了也付不起。
4s店的手腳還算麻利,不一會兒所有手續都辦好了,秦銘簽字,又交了三十萬定金,然後在4s經理迷人的注目禮下轉身走人。
太帥了, 一百多萬啊!跟買燒餅似的,甚至秦銘都沒有看那合同一眼,隻是問一句字簽那裡,然後大筆一揮,行雲流水一般。真的是暴發戶的一貫作風啊!4s經理暗歎。
“真買了,看來得調查下這小子的家庭背景了。”牛小天望著秦銘的背影沉呤。
“哼!不知死活,這小子真要逼哥揍你。”
秦銘坐在出租車上用逆轉時空功能搜索了牛小天未來一天的事。
秦銘在腦海圖像裡看見牛小天在自己走後就打電話叫一個名叫小刀的青年跟蹤自己。然後牛小天就帶著那叫青霞的車模開車走了。
牛小天帶著車模青霞去了花園酒店的總統套房,很快地兩個白花花的身子就滾到了大床上,不過更快地牛小天就翻身落馬去了洗手間,隻留下那曲線玲瓏,的車模卷在床角發呆。
好一顆大白菜。看到這裡秦銘再也沒有了興致,他從逆轉時空中退了出來對出租司機道:“師傅,去品味灑樓。”
品味灑樓秦銘一年前去過一次,那一次是秦銘快大學畢業那會他父親到龍城來看望一個朋友,那次的聚會就在品味灑樓。
當時秦銘就對這裡的菜品,服務及環境印象不錯。
秦銘到品味灑樓的時候時間尚早,大約五點鍾的樣子,客人不是很多倒也省了排隊。
包間自是早就預定一空,一身火紅花紋旗袍的服務員將秦銘領到一靠窗邊的卡座。
秦銘剛要坐下就聽見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秦銘抬頭只見元芳向自己走了過來驚喜地叫道:“秦銘,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