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森和賈靜雯說:“我有一個設想,準備經營長途客運運輸,連接凱旋市到廣東的。”
賈靜雯很吃驚:“最近你精力旺盛啊,好戲一出又一出啊。”
林金森:“這是一個好時代,正是好創業,好好賺錢的時代。”
賈靜雯:“你鋪的攤子是不是有點大呀。俗話說一口吃不成胖子,即使吃下去了,也不好消化呀。”
林金森:“宇宙遊戲那邊,也差不多進入軌道了。剛開始的時候,的確不知道怎麽開局,真是萬事開頭難啊。現在好了,我們理清了頭緒,確立了方向。就像航海一樣,確定了航線,後面的事就是,帶著好奇、激情,去探索了。”
賈靜雯:“最近聽說你在家裡找不到方向了?”
林金森愣住了,這個吳家華,真是嘴欠,這樣的秘密也隨便泄露了。
賈靜雯:“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也不要多心,不要去埋怨給我消息的人。我也不是故意刺探你太多的隱秘。只不過,還是要多關心一些家庭,多交流。”
林金森心裡突然感到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作為女人,面對心愛的男人,不往自己身邊拉。反而推出去,這需要多大的格局呀?
林金森更加感激她的“禮讓”,也理解她“欲擒故縱”的良苦用心。他撥開賈靜雯額頭的頭髮:“謝謝你”。
賈靜雯頭一扭,走到窗前,看著燈光燦爛的夜。許久她開口了:“我支持你開辟新的計劃,不過你打算讓誰來打前站。”
林金森:“我打算明天讓胡彪過去交通局運管處那邊打探一下。”
賈靜雯:“可以,他是個合適人選。”
胡彪帶著任務出發了,他明裡暗裡了解了一下,走了相關部分,得到的答覆都是模棱兩可。類似於“我們研究研究”,“我們開會討論一下”,也不反對,也不支持。他心裡明白,這需要“按章辦事”。
信息很快反饋到了林金森這裡,他再次找到了賈靜雯。
“目前情況基本摸清了,市場供不應求。線路牌可以競價,只是需要實力。主要還需要走一些彎路和程序。”林金森強調了實力和程序二個詞語。
“那就好辦了,我來安排,協調一下。”賈靜雯撥通了魯志強的電話。
交通局,運管處,車站很快研究方案。
等了半個月,沒有一點消息傳來,石沉大海了。
胡彪弄不明白,他再次打聽,終於,他知道一點內幕,長途客運運輸外包的老板,突然打出了大量招聘老司機的廣告。
再一打聽,原來,這個外包老板的背景不簡單,可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他在運輸戰線打拚多年,熟悉運管部門,人脈比較鞏固。這意味著,他們準備擴大經營,接下來,必有一場較量了。
“說說他們的關鍵信息。”林金森急切地說。
“他們有兩個股東,一個叫做王順,外號二瘤子。三年前,因為發發生車禍,左腳腳踝以下截肢了,現在是假肢。所以走路,不太利索。據說,運管領導是他七彎八拐的親戚。第二個股東叫做陳建偉,有點神秘,據說,有點黑道背景。”
“你不是熟悉一些門道嗎?多去走動走動呀。”林金森說。
“最近兩年,都是在忙酒店的事嘛,好久都不走江湖了。”胡彪遮遮掩掩的。
“不要跟我打馬虎眼,我都了解了,過去,陳建偉是你的情敵,為了女人,你們有過矛盾。”林金森直逼他的痛處。
“森哥,這個你都知道?”胡彪不解地問。
“想辦法,去溝通一下,談生意嘛,就得談。不談不知道,談了,才好辦事。”林金森冷冷地說。
胡彪:“森哥,帶我熱身一圈,先活動一下唄”
林金森:“你去找趙帖木合計合計,發揮和運用你們的優勢和特點。其他方面的,我來安排。”
”趙帖木?他有什麽辦法。”
“大的方面,我跟他交代過了,你去和他細化一下。”林金森早有安排。
“森哥,安排什麽?我……”
“去問他吧,他會告訴你的。要膽大心細,知道嗎?”林金森最擔心胡彪的就是,粗心大意。
胡彪深知這個局有點複雜,這門生意不好做,可是“森哥”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他又不敢違背,真是進退兩難啊。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胡彪心想。
加上新仇舊恨一起,胡彪也是憋了一口氣。
他要好好謀劃一下……
宇宙大酒店,常德華樂呵呵地走進了KTV包房,姚豔豔甜蜜蜜地迎了上來,她穿著晶瑩剔透的薄裙,身段如弱柳扶風,在迷幻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身後,還有七八個年輕貌美的姑娘。
“常哥哥,晚上好,祝你生日快樂。”她們甜的發膩的齊聲鼓掌、問候。
常德話眉頭一皺,上個月在家,老婆安排吃了一碗長壽面,五十一歲生日簡單地過了呀?
姚豔豔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 拉著他走到了桌子前面,一個散發著濃鬱奶油香味的塔型蛋糕,出現在常德華紅色的瞳孔裡。
他一邊樂呵呵地眯笑,一邊整了整耷拉下來的一綹長發,搭在快謝了頂的“海灣”上,以便左右兩島“天塹變通途”。
“常哥,今天是你五十歲的生日,我和幾個朋友,早就盼望著跟你過了。”姚豔豔爹聲爹氣地說,她故意把年歲的零頭給“報銷了”。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常哥,天命耶,你是我的真命天……天命真……哎呀……你是我的天命常哥哥了。”姚豔豔有些尷尬。
常德華看著手腳慌亂的胡豔豔的尬樣,笑容更投入了。
但是他是有城府、有閱歷之人,他見過很多大場面,一個小小的錯誤,何足掛齒,他大聲說:“你是芙蓉花,我是黃泥巴。我不是什麽真命天子。哈哈哈哈”
一句話,化解了突然沉靜的氛圍。
所有在場的美女,都被逗笑了,有的抿著嘴笑,有的用手遮住櫻桃紅的小嘴扭轉身而去,偷偷地笑,有的笑的彎下了腰,有的抱著肚子笑。
姚豔豔,踩著噠噠噠的高跟鞋衝了過去,一把拉住常德華過來,他說:“我的黃泥巴,快過來喝酒。”她從桌子上拿了兩杯酒,遞了一杯酒給常德華。
常德華刮了一下她微翹的鼻梁:”你真是妖——豔呀!”
姊妹們裝著看不見,舉著酒杯,一起說:“祝常哥生日快樂!”
“大家快樂,永遠快樂,乾杯”常德華得意洋洋,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