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裡一在電視上看到過小山田機械公司的名字,但一直沒怎麽在意,因為那離他們老百姓太遙遠了。
所以,她聽到小山田萬太的名字,雖然感覺這個姓氏有些耳熟,但沒有多想。
小山田萬太是小山田機械的繼承人,這可是一個貴公子啊,有警報器和保鏢什麽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者說,小山田萬太身邊竟然沒時刻跟著兩個保鏢,反而有些不正常。
小山田萬太的父母很開明,很尊重小山田萬太個人的意見,小山田萬太不想被保鏢時刻跟著,那樣太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了。
但作為家族繼承人,很容易有危險,被有心人盯上,所以時刻帶著警報器。
“這樣我就放心了。”米裡一松了一口氣,保鏢一定能把他們救出去的。
“還不能放心,這裡不太對勁...”小山田萬太說道。
“唉?不對勁?”米裡一疑惑。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感覺不對勁。”小山田萬太搖頭。
小山田萬太感覺,這個教會好像不是普通的邪教那麽簡單,他隱約的感覺到有一股詭異的能量,彌漫在會場內。
米裡一就是普通人,但小山田萬太是有靈感的普通人,是能夠看到靈和怪異存在的人,所以能夠感受到會場內詭異的能量。
雖然,小山田萬太不清楚這詭異的能量,究竟是什麽,但這些能量讓他感覺很不舒服,這就足夠證明,這詭異的能量不是什麽好東西。
要是道英雄在這裡的話,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怎麽回事。
這些戴著微笑頭套的信徒,身上都有一個印記,每一個印記都散發著淡淡的能量,印記之間互相關聯,如同網絡一樣,籠罩著整個會場。
小山田萬太想著,下意識抓進脖子上戴的項鏈。
“……”就在小山田萬太和米裡一說話的時候,影山茂夫和閻魔愛站在一起,兩人誰也不說話,氣氛非常的尷尬。
閻魔愛倒是沒什麽反應,一個人站在那裡,好似一名看客,這一些都和她沒關系一般。
影山茂夫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急的額頭都冒汗了。
他是一個內向,並且有著一些社交恐懼症的人,面對陌生人時,會非常的放不開,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而且,影山茂夫看著精致的好像洋娃娃一樣可愛的閻魔愛,面色微紅。
閻魔愛比他一直暗戀的校花高嶺蕾,還要漂亮,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讓他都有些不敢看閻魔愛的那紅寶石般的眼睛。
“嗯?”影山茂夫錯開眼神,注意到了閻魔愛懷裡抱著的金魚草。
“它是...”影山茂夫開口問道。
金魚草扭頭看向影山茂夫,兩人的視線一下對視上了,金魚草張口想要大叫。
“好...好可愛啊。”影山茂夫說道,要是有動漫效果的話,能看到他周圍都出現了小花。
金魚草的樣子,很神奇的戳中了影山茂夫的萌點。
“……”金魚草嘴長到一半,剛要大叫,聽到影山茂夫的話,把大叫憋了回去。
這是除了鬼燈以外,第一個見到它,就誇他可愛的生物,對影山茂夫的好感直線上升。
“它很喜歡你。”閻魔愛進入會場至今,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它是什麽植物?動物?在哪買的?”影山茂夫問道。
“買不到,在人間只有這一個,它是獨一無二的。”閻魔愛說道。
金魚草好像很驕傲,來回晃了晃,然後給了影山茂夫一個你很有眼光的眼神。
影山茂夫露出可惜的表情,要是可以的話,他也想養一個金魚草。
閻魔愛的頭髮突然動了兩下,一個青色的小腦袋從頭髮裡鑽了出來。
“這是...龍?”看著青眼白龍,影山茂夫疑惑。
“嗯?你能看到小青?”小山田萬太注意到兩人在說話,見影山茂夫能看到青眼白龍,有些驚訝。
“什麽龍啊?小青的?還有別人在麽?”米裡一來回張望。
普通人是看不到靈體狀態的青眼白龍的。
“呃...”影山茂夫有些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啊!出現了,是教主笑顏大人!”就在幾人說話時,整個會場突然沸騰起來。
眾人向台上看去,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袍,帶著笑臉面具的人走到台上。
“大家,都有在笑麽~”笑顏大人說道。
“哈哈哈~啊哈哈哈~”教徒們全都發出瘋狂的大笑,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竟然大家都這麽開心,就不需要什麽面具了,大家都把拿下來吧。”笑顏大人摘掉臉上的面具,露出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臉,露出標準的八齒的笑容,眼睛眯成縫隙,臉頰上有著一對紅暈。
“哈哈哈~”教徒們也都脫下了笑臉頭罩,露出自己的臉,全都在微笑。
“大家的笑容都很不錯啊,哈哈哈。”笑顏大人說道。
“哈哈哈!”只是一句話而已,教徒們全都發出病態的大笑。
有心理學家曾研究過,笑聲其實是會傳染的。
比如,在一個安靜的地鐵裡,一個人戴著耳機,自顧自的看著搞笑視頻,發出笑聲,慢慢的整個車廂裡的人,都會不自覺的跟著一起笑,心情也會變的美好。
或者,在看一些忍笑的視頻,聽著視頻裡的人發出笑聲,自己也會不自覺的笑起來。
這就是為什麽,一些喜劇綜藝節目裡,經常會後期特意配上一些笑聲,能讓一些本來沒那麽好笑的劇情,會潛移默化的影響人們發笑,
笑容是一種正能量,是最佳的舒緩壓力的方式,能夠緩解抑鬱症、疲勞等等。
這也就是為什麽在電梯裡,小山田萬太聽宗教的教條是‘笑容’時,第一個反應是這個笑教,應該沒問題,不是什麽邪教。
邪教的教條一般都是什麽世界末日,拯救、救贖、全能之類的東西。
但此時,這些教徒們發出的笑聲,卻不是那種會傳染,牽動別人露出笑容的笑聲,反而給人一種非常不舒服,仔細感受,甚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