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心學院的傍晚對於學員們來說是最輕松愜意的一個時間段,因為無論是剛上完課的,還是做其他事的,這個時間段是學員們吃晚飯的時間。
填飽了肚子,或是回宿舍休息,或是繼續修煉都很滿足有力氣不是。
宿舍區某食堂,兩名剛吃完飯的學員邊聊天邊走出食堂。
“那哥們也是強悍啊,耍了流氓,被人堵在食堂裡了,真替他的下場感到擔憂。”
“你擔憂個啥,人家至少吃到嘴裡了,你啊,連這膽都沒有。”
“說的好像你有一樣。”
“不過那三個女學員長的真不錯,聽那話的意思好像那哥們把那三個女學員都流氓了,真是個猛人。”
兩人正聊著突然被一人叫住:
“誒,哥們,食堂裡面什麽情況,什麽把女學員流氓了。”
兩人扭頭看向叫住自己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叫住自己的一共三人,一個高大強壯的離譜,一個胖的離譜,而跟自己說話的身高體型還算正常。
被叫住的那名學員被那名高大強壯的學員震懾,和顏悅色的說到:
“哦,就是一個男學員好像耍流氓,被當事人堵在食堂了。”
“哦,那沒事了,謝謝啊。”
“不客氣,沒事我們走了。”
“恩。”
見兩名學員離開,三人互相看了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加快腳步向食堂走去。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根柱子,單大寶,嚴梓鑫三人。
三人走到食堂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女聲:
“好你個無恥色狼大流氓,今天我們就要個說法,不要以為仗著你實力強就可以為所欲為。學院真是瞎了眼,把你這麽一個品質敗壞的人招到學院裡,我一定找老師告你的狀,把你開除學院。”
“我……”
“你什麽你,我不聽,我不聽,小娟姐,小蘭,咱們今天一定不能放過他,把他抓到老師那裡去,他要是敢反抗,咱們就喊非,禮,我不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還敢再耍流氓不成。”
根柱子,單大寶,嚴梓鑫三人走進食堂,就看到小花呆立在那裡,像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一名女學員指著小花的鼻子大聲說話,還有兩名女學員站在那名女學員身後,三人一眼就認出了三名女學員,正是程小娟三人組。
三人對望一眼,同時說道:
“快救小花。”
然後飛奔進食堂。
小花被說的啞口無言,他不是不想解釋,可是每次剛想說話就被薑巧把話堵了回去。
小花覺得哪怕是自己單挑猛獸,挑戰強敵都沒這麽無力過。正在小花快要崩潰的時候,食堂門口突然衝進三個人。
小花抬眼一看,眼神中馬上閃爍獲救的光芒,看著奔進來的三人,小花的眼中透漏的都是救我的意思。
“誒呀,三位美女,這是什麽事啊,怎麽這麽大火氣,氣大傷身。”
嚴梓鑫立馬擋在小花面前說到。
“是啊,三位美麗的學妹,這是發的哪門子火啊,生氣可就不漂亮了。”
單大寶附和道。
“這裡面一定有誤會,我們幾個先走,就不在這礙三位美女的眼了,影響你們食欲,等你們吃完飯,找個時間讓我這位兄弟給你賠禮道歉。”
根柱子說到。
程小娟從進來開始就一直沒說過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小花,哪怕根柱子三人進來,
程小娟的視線也沒離開過小花。 程小蘭看這架勢,低著頭拉了拉薑巧的衣袖說到:
“薑巧,可能這裡面真的有誤會,要不先讓他們走,咱們先吃飯,找個時間讓他們解釋解釋。”
“我說小蘭,你是不是真被這個無恥流氓色狼把腦袋非禮壞了。”
程小蘭聽薑巧這麽說,頭更低了,俏臉浮現出一抹紅暈。
薑巧扭頭對小花四人組說到:
“我呸,你們幾個我認得,都是跟這無恥流氓色狼一夥的,一看就都不是什麽好人,呸。想跑?!門都沒有。”
“我說這位美女,你不能以貌取人啊,他倆雖然長的不像什麽好人,可我跟小花長的儀表堂堂,怎麽也不像壞人。”
嚴梓鑫一邊說一邊指著根柱子和單大寶。
“我說梓鑫學弟,我真的要指導指導你修煉了,你說什麽都沒用。”
單大寶眯縫著眼睛看著嚴梓鑫道。
“我也覺得身為學長應該好好指導指導學弟,你說對嗎,嚴梓鑫學弟?!”
根柱子眼神危險的看著嚴梓鑫說到。
嚴梓鑫趕忙對二人擠眉弄眼,那意思是:這不是為了救小花嘛,你倆先委屈委屈。
也不知根柱子和單大寶能不能領會自己的眼神兒。
“你倆儀表堂堂,我看你倆更惡劣,他倆至少面上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倆是內心齷齪至極,更危險。”
根柱子,單大寶,“……”
“要不三位美女,我們先撤,你們消消火,等火消了,我們登門拜訪賠罪行不行。”
嚴梓鑫想三十六計走為上,可薑巧不依不饒的說到:
“走?!讓你們走了嗎?還想上我們宿舍,這是不要臉。今天正好你們四個敗類聚齊了,一起把你們帶到老師那裡去,全部開除。是不是小娟姐?小娟姐,你說句話啊。”
程小娟一直盯著小花看,聽薑巧問自己,程小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單大寶說到:
“你那天不是說要請我們吃飯嗎?”
“啊?!這……那……”
單大寶被程小娟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蒙了,心想:
“我那天不是客氣嘛,你不會這都聽不出來吧,看你也不像是跟小花一樣的世俗白癡啊。”
薑巧也被程小娟這句話整的一愣,驚訝的看著程小娟叫了聲:
“小娟姐?”
沒等單大寶想狡辯什麽,程小娟繼續開口道:
“就今天吧。”
說完,程小娟自顧自的坐在的椅子上。留下剩下站著的六人在風中凌亂。
“哼!”
薑巧重重的哼了一聲,拉著程小蘭坐下。
“坐坐坐。”
嚴梓鑫見狀招呼小花根柱子單大寶坐下,本來還算寬敞的桌子,被七個人坐的滿滿登登的。
不過小花四人緊挨在一起,程小娟三人寬敞的佔了一半的地方。
“大寶學長,美女都說了,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吧,今天你再破費破費。”
嚴梓鑫對單大寶說到。
單大寶一咬牙說到:
“行!”
然後起身去點餐了。所有的食堂學員們都可以去吃,只不過新學員食堂專門設立一個窗口供新學員前三個月免費吃飯。其他老學員要來這吃依然是要花積分的。
單大寶點完菜,付過積分回到桌前,擠到嚴梓鑫和根柱子中間。
一桌七個人就這麽靜靜的坐著,等待上菜。
程小娟一臉平靜的喝著水,就像對面沒坐著那四個人一樣,程小蘭低著頭,偶爾雙手捧著杯子喝口水。
薑巧則一直對四人怒目而視,端起杯子大口喝水後,把杯子重重的敲在桌子上。
聲音雖然不大,但也把小花四人嚇的一激靈。
小花一臉木訥,不知如何是好,根柱子,單大寶,嚴梓鑫三人,則是尷尬的賠笑。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對小花四人來講真是度秒如年啊。
終於飯菜上來了,單大寶打開僵局熱情的說到:
“來來來,三位學妹,今天學長我請客,隨便吃,別客氣。這是花積分點的菜,比你們新學員免費的飯菜好吃多了,快吃,哈哈,快吃。”
“對對對,快吃,今天大寶學長請客。呵呵,吃,別客氣。”
嚴梓鑫賠笑道。
“快吃吧,一切都是誤會,吃飽了我們……哈哈。”
根柱子還想說什麽,但被薑巧用凶狠的眼神製止了,只能尷尬一笑。
“恩,是誤會。”
“你閉嘴!”
小花剛開口說話,就被薑巧懟了回去。
根柱子三人齊刷刷的看向小花,那意思是,好不容易火小點了,你怎還往上澆油呢。
程小娟淡然的拿起筷子,夾菜吃飯,程小娟則小家碧玉的樣子也吃了起來,只有薑巧一邊瞪著四人,一邊狠狠的嚼著嘴裡的飯菜,像是嘴裡咬的不是飯菜,而是對面的四個人。
薑巧吃飯的樣子讓四人不寒而栗。
嚴梓鑫剛想夾菜,薑巧凶狠的眼神立馬就瞪了過來,嚴梓鑫只能訕訕的收回筷子。
本來吃飯狼吞虎咽的四個大小夥子,此時手中拿著筷子停在半空中,是夾菜也不是,不夾菜也不是。
只能尷尬賠笑,看著程小娟三人吃。
程小娟率先吃完,放下碗筷,然後是程小蘭,最後是薑巧。
見三人吃完,根柱子憨憨的說到:
“三位美女吃飽了嗎?還有沒有什麽想吃的,盡管點,大寶請客。”
“對對對,三位學妹,我請客,還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單大寶趕緊附和道。
程小娟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小花看。程小蘭吃飽了低著頭,只是偶爾抬起頭看一眼小花。
薑巧則是重重的哼了一聲也沒說話。
根柱子見三人不說話,開口道:
“內個,哈哈,其實啊,這些都是誤會,我說小花是一個連男女授受不親都不懂的小白,你們信不。”
“對對對,他真的是小白。”
單大寶用力的點頭,嚴梓鑫附和。
小花也用力的點頭。
薑巧:“你們糊弄三歲小孩嗎?”
根柱子,單大寶,嚴梓鑫:“是真的啊。”
這期間程小娟就一直盯著小花看。
薑巧還想說什麽,程小娟製止了她,率先站起身子,對薑巧和程小蘭道:
“我們走吧。”
“小娟姐,就這麽算啦?可……”
“走吧。”
薑巧無奈跟著起身,對四人說到:
“我告訴你們,這事沒完。哼。”
程小蘭也起身,怯生生的說了聲:
“再見。”
單大寶:“啊,啊,再見,哈哈。”
根柱子:“再見,哈哈。”
嚴梓鑫:“哈哈,三位美女再見。”
三人走到門口時,薑巧用食指在程小蘭腦袋上點了一下說到:
“你腦袋真壞了,還再見。還想被他欺負嗎?”
見三人走出食堂,根柱子,單大寶,嚴梓鑫長長的舒了口氣。
單大寶:“真特麽嚇人。”
根柱子:“太可怕了。”
嚴梓鑫:“都說女人是老虎,古人誠不欺我啊。”
小花看著三人問到:
“這事算過去了?”
單大寶:“過去個屁,花兄你自求多福吧。”
小花:“為什麽啊?哦,對了,我剛才太緊張,忘道歉了。”
根柱子:“就這情況,你道歉也沒用。”
嚴梓鑫:“小花你還不了解女人這種動物, 我告訴你啊,薑巧你可以不用考慮了,雷聲大雨點小,那個程小蘭也不用在意,典型的溫婉性子,善良的很,你要小心程小娟,太平靜了,平靜的可怕,你知道什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不。”
小花:“不知道。”
單大寶抬頭看著天花板長歎一聲:“哎,你快知道了。”
根柱子也抬頭看著天花板說到:“經歷過也好,有助於你成長。”
小花被單大寶和根柱子這兩句話搞的一頭霧水。
嚴梓鑫開口道:
“行了,小花,你別想了,想你也想不明白,你倆也別感歎了,趕緊吃飯吧,我今天是餓壞了,本想敞開了吃頓飽飯,誰知遇到這事,真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說著嚴梓鑫拿起碗筷大塊朵頤。
根柱子和單大寶也不等了,直接拿起碗筷吃了起來,他倆也挺餓的。尤其是經歷了剛才那一場硬仗,真是心力交瘁啊。
小花還在低頭想著,嚴梓鑫拍了他一下說到:
“趕緊吃吧,還想啥啊,車到山前必有路,快吃吧。大寶學長,要不你再點點兒菜?”
單大寶:“滾,你怎不讓柱子去呢。”
嚴梓鑫:“你不說今天你請客嘛。”
單大寶:“恩,我今天還說要指導你修煉呢。對,指導你修煉,等下就指導。”
根柱子:“對,好好指導指導他,你指導完我指導。”
嚴梓鑫:“我錯了,行不。”
單大寶,根柱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