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一畝大小的池塘,水面平靜,時不時有幾個小魚兒飛竄起來。
一孩童架著魚竿,悠閑的釣魚。
“天氣倒是不錯,就是沒什麽動靜。”孩童啃著草根,嘴上嘀咕道。
正在說著,魚線開始動了。
‘呸!’孩童吐了草根,興奮起來。
魚線兒走的帶勁兒,看來是個大貨兒。
瞄準時機,一個拔杆,一條肥魚拖著水面,一路上了岸。
“夠肥的。”孩童把住肥魚,滿是歡喜。
“老大啊!來貨了。”孩童一聲叫喊。
一間草屋內走出一塊頭,他穿著圍腰子,憨憨的跑過來。
“師父,今個貨色不錯。”大塊頭說道。
“燉了,晚上都陪師父喝點小酒。”孩童一個挑眉,讓大塊頭好深造化。
“喝酒。”大塊頭聽到這兩字,渾身一個哆嗦。
“快去準備。”
“是。”
‘轟’一聲巨響,草屋後冒起了滾滾黑煙。孩童本來心情忒好,聽到這一聲巨響。腦後門都是一團火,他急匆匆跑過去。
一瘦如竹竿的成年男子,捧著一塊廢鐵,心情沮喪。
“臭猴,第幾塊了。”孩童指著廢鐵問道。
“師父,第三塊了。”成年男子說道。
孩童聽到第三塊,差點暈了過去。他緩了緩神,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是沒倒下。
“你個敗家的玩意,讓你煉兵器,你給我燒碳了。黑區區的,鬧著玩了!”孩童跳起來在成年男子的腦門上,好幾個腦門扣。
成年男子很委屈的說道:“師父,這玩意不好燒啊!”
“讓你多看看書,你給我又整什麽玩意去了。”孩童大罵道。
“我不是聽說招收了一個特美的小師妹嘛,嘿嘿!”
“師妹?你腦子裡裝的什麽玩兒?你跟誰學的,你給我滾。”孩童看到成年男子就是一肚子氣。
成年男子憋憋屈屈,將廢鐵丟了,嘴上還說道:“不跟你學的。”
“什麽時候的事兒,我怎麽不知道?”孩童這個萬事通,既然沒有自己徒弟消息來的快。
“找個機會,好好看看。”
天慢慢暗下來,草屋內喊道:“開飯啦!”
咻!幾道閃影落在飯桌前。
為首的是孩童,其次是孩童口中的臭猴。還有一個,正是當日攔住林辰的古河。
大塊頭整了一桌子好菜,此時捧著燉好的肥魚走了進來。
“師父,老二還沒回來,要不等等。”大塊頭說道。
“等,你讓師父等。老二是師父嗎?”臭猴說道。
“誰又在說我壞話?”林辰帶著燕小北走了進來。
“哼~”臭猴憋了憋嘴。
林辰與燕小北坐下,孩童說道:“今天宣布個事兒,以後多個人吃飯。”
古河坐在燕小北身邊,他拍了拍燕小北說道:“老五,歡迎你。”
白天,林辰帶著燕小北熟悉了一番青鸞閣。路上,也說到了草屋這裡的人。
“嗯。”燕小北初來,有些拘謹。
孩童搶了燕小北回來,將他收入自己門下,現在排行老五。
“師父,我就不用介紹了。這是大師兄,孔武。”林辰給燕小北介紹道。
“大師兄,好。”
“老五啊!以後想吃什麽?告訴大師兄就行。”孔武說道。
“嗯。”
“這是三師兄,周元。師父叫他瘦猴。
”介紹周元的時候,林辰故意加了一筆。 周元聽了可不高興了,他回擊道:“老二,別動不動叫我瘦猴。瘦猴是你叫的嗎?那可是師父給我的愛稱。”
“師父。”周元看向孩童。
“滾。倒胃口。”孩童白了他一眼。
“三師兄,好。”燕小北喊道。
“老五啊!你二師兄可不是正人君子,少跟著他走動。不然,以後很多師妹、師姐們都不愛搭理你。”周元這話,可是很有深意的。
燕小北聽這話,屬實有些不明白,畢竟他來的時間短。
“我是老四,古河。”古河不待林辰介紹,自己說了出來。
“四師兄,好。”
“當師兄的滋味真好。”以前孩童只有四個徒弟,古河排行靠後,可是沒好果子吃。現在燕小北來了,他這苦日子,可就到頭了。
“別嘰嘰喳喳的,吃飯。”都介紹完了,孩童最不喜歡吃飯的時候嘰嘰喳喳,很影響食欲的。
孔武的飯菜不僅好看,味道也很好。不足片刻,少了一大半兒。
“差點東西啊!”孩童拿著一根魚刺,挑著牙縫說道。
“老大,把我的酒拿來。師父陪你們喝喝。”孩童這話一出,頓時讓老大到老四打了個冷顫。
孔武站起身來,準備去拿酒。
“完了,今兒個晚上沒法睡了。”孔武歎息一聲。
“叫你去拿酒,你瞎嘀咕個什麽?”孩童瞟了一眼孔武,厲聲道。
別人喝酒,酒壺裝的。孩童喝酒,那可是大缸搬進來的。
“來來來,徒弟們。陪師父喝酒。”看到酒水,孩童高興極了。
“二師兄,今天晚上你能打暈我嗎?”喝酒前,古河苦笑道。
“你能先打暈我嗎?”林辰也苦笑道。
師父在上,不能不喝。別人喝酒是開心,他們這幫徒弟喝酒,那是要命啊!
燕小北加入這個師門,也是稀裡糊塗。看到這些人的言行舉止,他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來修行的。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孩童十幾碗過後,整個人頓時變了個樣兒。什麽師父徒弟?什麽尊師重道?通通見鬼去。
“老大啊!師父好羨慕你一身肌肉。這麽強壯,怎麽來的。”孩童捏著孔武的臂膀。
孔武呆滯,這樣的事兒,不止一回了。他不說話,任由孩童亂來。
咻!孩童一下竄到林辰身邊,彈了彈他的臉蛋:“二哥,我就不喜歡你這張臉,太招人討厭了。什麽女人都喜歡你,討厭。”
林辰與孔武一樣,呆滯著,一動不動。
“猴兒,師父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兒?以後來什麽漂亮的師妹,提前告訴師父我一聲行不行?新來的師妹,叫什麽名字?”孩童挑眉說道。
周元看了一眼孩童,又回到呆滯的狀態。
突然,孩童打了個機靈,衝了出去,只聽的‘吱吱吱~~~’好像下雨一樣。
古河閉上眼睛說道:“來吧!”
一聲落下,古河飛了出去,孩童笑著說道:“還是老四滾的遠。”
老大到老四,一一來過了,燕小北臉上有一道黑線飛過。
孩童跳到桌上,對著燕小北說道:“老五,晚上師父疼你。”
這一句話,頓時讓其他幾人嚇了一跳。他們都被玩了,老五新來的,晚上師父到底要對他做什麽?
燕小北一個機靈,渾身上下不舒服。到底要發生什麽?
一晚上孩童一個來,那個去,玩的不亦樂乎。這幾個徒弟,唯獨老五沒受難。有一種平靜叫暴風雨的突襲。燕小北一晚上懸著。
孩童玩著玩著,消失了。
孔武站起來說道:“都休息吧!”說完,他吞了吞口水,這是害怕。
老大、老二、老三離開了。
古河臨走前對燕小北說道:“老五,半夜有鬼。”
燕小北帶著沉重的心回到房間,前半夜一點動靜都沒有。後半夜,著實有些困了,也就睡了。
燕小北睡後,一個人鑽進他的屋,突然一聲鑼響,隨後一聲聲高喊起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燕小北爬來,看著孩童像一個打更的人,來回在房間走動。
“半夜真有鬼。”燕小北苦笑道。
一個晚上,孩童來回折騰。別人喝酒要錢,他喝酒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