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
他這樣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慌他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可能存在鬼!
放屁。
他已經想象到他們齜牙咧嘴的模樣了,男多女少是不是在暗示什麽?
失蹤的是五個女童,而不是五個男童,說明這裡男多女少。
這就是綁匪的作案動機嗎?
電梯裡一片寂靜。
時間慢的猶如在做平板支撐一般,安靜,到了樓層電梯裡唯一的女子搶先下去,隨即那些壯漢也通通下去。
寧不見他們走遠了才下電梯,走向自己的房間。
赫然,他在他房間的走廊出看見了那些自稱旅遊的人。
“不會吧……運氣這麽背!”
寧不眼瞳驟然一縮,身軀本能的向後退了兩步,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惶恐的在走廊死角等著他們進去。
綁匪在這個山莊裡,除了自己誰都可以是綁匪。
他的心中不由的偏向那些壯漢,他們具有綁匪的要求。
聽見沉重的關門聲,寧不才松了一口氣,把頭伸出去一點看見走廊已經沒有人了之後才小心翼翼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他宛如找到一個庇護所一般把鑰匙一扔躺在床上。
良久,他起身走向窗邊,眼睛微凝,看著窗外的夜景,這一切都顯得....太刺激了!
這裡不是現代化的都市,旁邊上森林,花園。
除了這個山莊,附近沒有多余的燈光。
陡然,他把窗簾拉上,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在黑暗中透過窗戶看著他,或許有人會在他睡覺的時候砸窗。
來偵查將近一個小時了,絲毫沒有收獲。
“你聽說說了嗎?附近有一個學校,說不定那邊的學生知道怎麽下山。”
寧不瞳孔驟然一縮,這些信息給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這是一個有用的線索,而是這個牆的隔音不好!
他不能為所欲為的在房間說出自己的目的,要控制自己說的話,因為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被他們聽見。
盡量在房間裡面不要說話,這樣就能營造一個房間隔音好的假象,可以聽見更多的有效信息,甚至可以判斷他們是不是綁匪。
是不是真的只是來旅遊失蹤的公民。
“小聲點,別被隔壁聽到了。”一個粗狂的男聲說道。
“咱們隔壁有人嗎?”
“當然有!”
“是誰?”
“不知道,但是我剛才聽見關門的聲音了。”
這是,發現自己了?
寧不瞳孔驟然一縮,他們知道有人,他們幾個人是分散住的,其中隔壁是三個男的和一個女的。
如果他們的同伴發現這個牆隔音不好,他們就會知道自己泄露了,然後就會殺人滅口。
在這些的前提下是他們是凶手或者綁匪之類的犯人。
“學校那邊很多女的嗎?”
“不知道,聽老板說有幾十個,應該夠兄弟們享用了。”
寧不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怎麽能不知道這些隱晦詞語?
這也讓他對他們的警惕心下降了一點他們可能只是想要快活,不是他來找的人。
很快,他想到了剛才那個信息:學校。
是,系統是說綁匪在山莊裡,但是沒有說那些被擄走的五個女童在哪裡,他們也可能在學校的某一出,廁所,小黑屋,停車場……
午夜高校的詭異事件他也是聽說過的,午夜高校這些字都能令人發指。
“主播的屏幕這麽黑了?”
“估計無了。”
“有聲音,你們聽,一些輕輕的呼吸聲,你們把亮度調高,可以看見屋頂和燈。”
“管他那麽多,對三誰要?”
“王炸。”
不過一會,他隔壁就響起了些許違規的聲音。
“福利主播,好樣的,我乾淨去你的書底下打賞。”
“牛逼啊主播!”
彈幕開始瘋狂的刷了起來,寧不可沒有這些癖好,他在做任務,繼續聽下去會被封的!
他把水果刀放在枕頭底下,拿起耳塞。
果真,直播間什麽都聽不見了,一排排問哈打出來,還有人問是不是靜音了玩不起。
他可算是知道了,攝像是貼在他臉上的不是眼睛,聲音是靠耳朵來傳播的。
局限於此!
陽光灑在屋子裡,四溢,寧不悠閑的伸了伸懶腰,感覺生活十分美好。
等會,昨天我不是把窗戶焊死了還把窗簾拉上了嗎?為什麽窗戶是開著的窗簾也是拉開的?
來賊了!
他毫不猶豫查看自己有什麽什麽東西丟了,沒有!
他拿起枕頭下的水果刀,陡然下頓查看床底是否有人,他還查看了衣櫃,廁所等,都沒有發現,門也是鎖的。
靈異事件!
呼哧呼哧呼哧。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作為一個“偵探。”他的膽子必須要大,而且還不是一個普通的偵探,他偵查的是詭異的案件。
至少現在來看是的。
他把水果刀的刀鞘合上,放在自己的口袋了,把鎖著的門打開,拿去鑰匙。
到了電梯,他又看見那些人。
電梯如上次那般死寂,只聽見電梯下拉的聲音,很快,到了。
“老板,我先續兩天。”
“30,放台上。”
寧不很老實的拿出三十塊錢放在老板的前台上,收起鑰匙就走了。
老板有問題。
這不是他的第六感,他給老板兩次錢老板的手都沒拿出來,要麽就是老板斷手,要麽就是不方便拿出來。
第一次,老板免費讓他居住一個晚上可能是好心,但是剛才那些人續費的時候價格是四塊和五塊,345,殺死我。
是暗號嗎?
寧不沒有想那麽多,直接跟隨者那些人走到這山上唯一一個學校。
很快,他混進去了,走到了高一三班隨便走到了後排的位子。
這個學校比較現代都市化,和附近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那邊一幾個井蓋。
“嘿,同學剛剛轉來的吧?附近那個村的孩子啊!”一個穿著校服的人來找他,自來熟,交個朋友。
村子?
寧不意識到了什麽,昨天他在窗戶那邊眺望,方圓幾裡沒有學校或者燈光,也許是夜晚關燈,但是這麽龐大的建築物他至少可以看見輪廓吧?
沒有,他昨天晚上看見的是一望無際的森林,而這個學校裡山莊幾千米左右。
更別提什麽村子了,一路來什麽都沒有。
會不會是……
他借用那個同學的手機搜了搜這個學校的名稱加上地域,他打開詞條,陡然間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