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作品無關:正文字數好微妙,還有我希望大家有什麽意見都可以發書評,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謝謝各位支持了。 ――――――――――――――――――――――――――――――――――――――――
2.
在變得黯淡的路燈下,幾乎沒有什麽人活動的氣息了。然而剛剛還跪坐在店門前的奇怪女性,此時卻仿佛被什麽重擊了一樣,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向前撲倒了過去,臉部緊貼著地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確認了下視角右上方的時鍾――在我將注意力集中在我想要看的地方時,那一部分就會變得更加清晰可見――上面的數字清楚的寫著0點23分。
……啊啊,看來睡的太晚了,有些眼花了呢。
我嘴裡嘟囔著,一邊卻重新將注意力轉回窗外,頓時,那不知為何撲倒在地的玩家再一次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哎……」
看來真心是睡不了好覺了。
撓了撓頭,我點開菜單重新裝備上了之前進屋的時候脫下來的外套――一件一開始身上就有的灰白色外套,摸起來感覺質地有些像麻布做的――就匆匆推門跑了出去,一路跑到了旅店外。
不得不說,這個遊戲的各個方面做的都非常好,一推開旅店的大門,我就感覺到陣陣撲面而來的冷風。幸好在出門前習慣性地取出大衣穿上了,要不說不準還真得受凍――就是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生病的設定了。
「喂,你真的沒事吧?」
我輕輕地靠近了地上的人,有些小心地靠著對方蹲了下來。雖然隔著龐大的鬥篷,不過因為整個人都倒在地面上的關系,我大概能看出對方身體大概的輪廓:不論是纖細的四肢,還是大概連150cm都不到的身高,都清晰地表明這應該還是個小孩子――當然也可能隻是單純的身材嬌小就是了。
再考慮到之前上去搭話時聽到的聲音,以及對方明顯是一個人單獨進遊戲遊玩――這大概應該一個國中生吧。
雖然我再三詢問,甚至伸出手在對方肩膀的位置輕拍了一下,不過這一次她卻不再有反應,而是回應以徹底的沉默。
「這……糟糕了啊。」
如果對方還可以交流的話,我大概還可以想辦法問她有什麽辦法,可是現在……真是傷腦筋啊。不過不管怎麽說,就這麽讓她臉貼著地面和地球親熱也不太好,還是把對方先搬到屋裡再看吧。
「那個……失禮了。」
對方當然沒有回應,這句話我剛剛就已經說過了。
不過,嘴上說著失禮,我卻首先四下看了看――還好,就像之前在樓上看到的一樣,這個時間街道上已經沒有什麽行人了。就算遠遠的有人走過,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也完全看不清楚這邊……
凱斯特,大概18歲左右的失憶青年,現在要開始走向犯罪的道路。
喂!為什麽搞得像是要犯罪一樣!
懷抱著這種微妙的心態,我有些遲疑地伸出雙手,最終還是分別搭在了對方兩邊肩膀上的位置,微微用力將她癱倒在地的上半身扶了起來。然後,我不得不用右手越過她身後輕輕撐住她右邊的肩膀,以防止她再一次倒下去。
……總覺得姿勢變得更微妙了。
此時此刻,對方那無比脆弱的身體無力地直接壓在我的手臂上,我卻隻能感覺到很輕的重量――甚至是拿起武器都比這更加讓我疲勞。因為失去了意識的緣故,原本大概撐著地面的雙手此時也直接耷拉在身體兩側,
連被我抬起來放在身前也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抗。 這家夥,這樣都沒有反應了?
「醒醒……醒醒?」
盯著幾乎快要靠近自己懷裡的女孩子,我多少有些不知所措,身體就像我記憶裡一樣表現出了對這種抱著女生的姿勢的不適應。我不得不使勁伸展右手,讓對方和自己離得遠一些,好讓她那垂下的腦袋不會在不小心的時候碰到我。
可惜的是,那鬥篷下的身體沒有絲毫動靜――如果不是這是遊戲,而我又能感覺到手臂觸摸對方後背時那種屬於人類的溫暖,我大概一定會認為這是具屍體吧。
喂,總不能讓我在這裡陪她一晚上吧。
倒不如說,如果明天早上被別人看到我這樣子扶著她的話……她要沒醒也就算了,畢竟我也沒做什麽。要是她突然醒過來誤會了什麽的話……
從她之前的反應看來,是一定會被誤會啊!
果然還是不行……再說在外面呆一晚上我自己的精神也會撐不住的――果然還是先帶她回剛剛的屋子裡休息一晚吧。要是明天她還不清醒的話,她在這裡休息也更方便我去找人求助。
……想來想去其實還是在給自己找借口啊。
總之,最後我還是小心翼翼地雙手伸過對方的腰部和肩膀,把那位癱倒在地的女孩子抱了起來――過去說什麽女孩子很輕的一定是沒抱過人,雖然在靠著自己是輕的幾乎感覺不到,但是用兩隻胳膊托住這樣一個身體果然還是很吃力的。
於是,在頗有些拐賣人口時怕被發現的四處張望中,我躡手躡腳地朝著自己剛剛租下了一晚上的旅店房間摸了回去。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膽唯恐被人看到。還好在這個點連npc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所以我沒有看到任何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把女孩輕輕的拋在床上,我一邊揉著有些發麻的手臂,一邊仔細打量起對方來――在剛剛抱著她躲進來……咳咳,走回來的時候我有依稀感覺到她塞在鬥篷裡背後的長發,不過因為鬥篷比實際身材要大上許多,加上我有些做賊心虛――雖然並沒有做賊就是了,所以我並沒有看到對方的臉部。
所以說,我連對方什麽樣子都沒看到過啊……雖然說對面既然遮住自己肯定就是不想讓人看到,但是話說我也算是對方的救命恩人了吧?看上一眼總不過分吧?再說,連鬥篷都不摘怎麽能夠躺舒服嘛。
於是我就這麽做了――我把罩在她頭上的鬥篷輕輕地摘到了頭後方。
……怎麽說呢?應該說是意外的和想象一致呢?還是說令人驚歎呢?
眼前的少女,有著一頭柔順的亮銀色長發,配合那頗有些軟綿綿的娃娃臉,和有些蒼白的臉色,給人一種易碎的瓷娃娃一樣的錯覺。唯一可惜的是,在少女額頭的上方,有著一道兩指節長的的傷疤,在白嫩的皮膚上顯得尤為突出。
也難怪她會把自己遮起來了吧……好不容易逃到遊戲裡,可以把自己的容貌改回受傷之前,卻又因遇到這種事情而再次讓疤痕顯露了出來……
話說真的有必要麽?這麽寫實的還原身體……
輕輕歎了口氣,我看著眼前眼前仿佛沉浸在睡夢中的少女,心裡卻是開始思考起了當前最大的問題――如果讓她呆在床上,我怎麽辦?
嘛,因為是雙人床所以我也上去沒問……問題很大啊!會這麽想的人本身問題就很大了啊!
難道隻能悲催的睡地板或者趴寫字台了?
完完全全沒有好的選項啊……而且雖然不論是潛意識覺得還是現在她仿佛睡著了一樣的表現都說明對方應該沒什麽大礙,但是這樣一直沒反應總還是心理不安啊。
哎,真是撿回來個大麻煩啊。
說起來,我現在能找的比較靠譜的人……大概就隻有桐人了吧?不過他現在在攻略中,最多也隻能發信問下他大概情況。說起來,也不知道他到了下一個村子沒有,要是露宿野外的話,光是在草原上亂逛的野怪可就夠吃一壺的了。
當然,此刻被折騰的一塌糊塗的我是不可能知道桐人早就到所說的村子了,甚至還接到了那裡的任務。
最後,我還是選擇了趴在寫字台上――這也是當然的吧?睡在空空如也的地上,怎麽看都不可能舒服的了,不把自己的腰背給睡僵了就算運氣不錯了。相比之下,趴在桌子上雖然睡眠質量差點,但是多少能安穩的休息一夜。
很快,被來回折騰的我就感覺到睡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當我再睜眼的時候,視野一側的時鍾已經顯示是7點鍾了――這正是我睡前設定鬧鍾的時間,絲毫沒有誤差。同時,雖然隻睡了6個小時左右――還是在桌子上睡的,但我卻感覺精神還算不錯,脖子也沒有預想中的難受的感覺。
對了……那女孩……
我有些急促地從椅子上轉過身去,朝著屋裡僅有的一件大件家具的位置看去――
床還在那裡,連帶著床上的少女一起。
不過我還是下意識地緊了口氣,因為在那裡,一雙似曾相識的亮藍色瞳孔對上了我的視線――在那泛著深藍色的世界裡,我甚至看見了自己有些驚訝慌張的滑稽模樣。
快說點什麽!
我不斷告訴自己,我並沒有做什麽虧心事,趕快解釋清楚這一切就好了。但是嘴巴不知為何卻有些乾啞,連張開的勇氣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緊接著,少女所特有的清澈聲音微不可查地傳入了我的耳朵。
「你是……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