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門口,格裡高利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說道:“來吧”。 走了十多米,凱帆搶先開口:“我們和你一樣是一個在這該死的病毒下普通的生還者而已”。凱帆的話非常的誠懇。
格裡高利看著滿臉疲憊的凱帆和那破舊的衣服,歎了口氣:“好吧,但是你們如果想要耍花樣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說罷,走向了前面,凱帆也默默跟上。
格裡高利轉動了一個門的把手,扭了扭,打開了大門,印入眼眶的是一大堆的子彈,還有很多嶄新的槍械,門裡面甚至還有3挺機槍,凱帆吃驚的問道:“怎麽可能?機槍可不是能從正常途徑能弄到的”。
格裡高利拿出一根煙,點燃後抽了一口,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測這批家夥是販賣給恐怖分子的,這座百貨商店根本就是一座掩人耳目的倉庫”。
“這太瘋狂了,要是中國政府也這麽開明,你懂的”一旁默不作聲的凱帆終於發話了。
格裡高利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再把煙丟在地下,用腳狠狠地踩滅了煙頭處的火,說道:“我懂,我懂,不過現在你跟我去拿背包”。
凱帆點了點頭,跟著格裡高利走向了商店,格裡高利邊走邊說:“喪屍,可以理解成沒死徹底的屍體,掌管思考的大腦嚴重受損,但仍然能保留一些低等動物般的思考。
小腦功能大量保存,動作遲緩卻不走樣。疼痛感,恐懼感等人類先天弱點反倒一概消除了。可以說喪屍是從人演變成大腦退化嚴重的一種生物。所做出的行為屬於地球上所有動物的本能,譬如本能的找食物、清除異己。
其實喪屍是擁有絕對無敵的攻擊力,諸如此類:它們在由進化的過程中對疼痛感和恐懼感都已經消除殆盡。
盡管它們本身的力量沒有發生變化,但是在力度的輸出方面遠遠要比人類要強得多。一般來說,人類輸出的腕力最多也就70%左右,高於70%的手臂就會出現肌肉萎縮,一些比較嚴重的問題。
普通人最多也只能輸出60%,一些經過鍛煉的人最多也就75%,而喪屍輸出的腕力則是100%(手臂完全有可能會斷掉)。所以說,被喪屍牢牢抓住的人,除非你能夠超越那100%的力量,或是把喪屍的手臂弄斷,否則是不可能逃脫喪屍的血盆大口的。
毫無疑問喪屍擁有優秀的聽力.它們不僅能察覺到聲音——它們還能偵測其方位。他們聽力所及的基本范圍與人類的相當.超高頻和超低頻聲波的實驗則否定了它們能聽見這些聲音的推斷。試驗同時證實了喪屍能被任何聲響所吸引,而不僅僅是存活生物所發出的。喪屍平均地運用它們全部的感官。人類自出生以來就是視覺導向的,只會在首選感官失效時才依賴其他的感官。而喪屍或許並不與我們共同分享這一缺點。所是如此,這便能解釋它們那可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覓食,獵食和戰鬥的能力。
和聽覺不同,喪屍擁有更為敏銳的嗅覺。它們能在任何環境中最優先分辨出活著的獵物的味道。在一些情況下,特別是理想化的風力情況下,喪屍甚至能察覺一英裡以外的新鮮屍體的味道。再一次的,這並不意味著喪屍有著比人類更好的嗅覺,而僅僅是它們更多地依靠它而已。現在並不能確認獵物們的特殊分泌物信號的細節為何:汗,信息素,血腥味等等。
對於喪屍的味蕾是否有所改變我們依然所知甚少。喪屍有能力分辨出人類和動物的血肉,且它們更喜好前者。喪屍也有著顯著的拒絕腐肉而偏好新宰殺獵物的行為。一具死亡超過12到18小時的人類屍體便會被拒絕作為食物。
喪屍沒有字面意識上的身體感知能力。在喪屍化後其身體表面所有的神經感受器依舊是死亡的。這對它們而言是最好的而對活人來說最可怕的優點。我們,作為人類,擁有感知生理疼痛的能力來判斷自己受到了傷害。我們的大腦會分類這些感覺,與經歷過的類似狀況予以比較,然後將其存檔以為將來遇到時作為相應的警告發出。
生理學和本能賜予我們作為一個物種幸存下去的禮物。正是因為它我們才將勇氣視為美德,並以此激勵人們敢於忽略這一警告而冒風險行動。正是由於缺乏認識和避開疼痛的能力,活死人才如此可怕。它們不會在意傷口,因此,一次襲擊無法被輕易阻擋。即便一個喪屍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損害,它仍然會繼續攻擊,直到什麽也沒剩下。
“步行”的喪屍實際上是在跛行或著蹣跚著前進。即便沒有損傷或高度腐爛,它們協調性的缺乏導致了不穩定的步伐。速度基本上完全由腿長所決定。高個的喪屍有著比它們矮個的同伴更大的步幅。喪屍看上去似乎無法奔跑。被觀察到的步行頻率最快的喪屍也只能達到區區的1步1.5秒。喪屍們相對人類的優勢在於它們不知疲倦。”。
凱帆揮了揮手,對著格裡高利說道:“也許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們已經到商店了”。
格裡高利露出一個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不滿的道:“小夥子,我可是一個老人家,打斷老人家的話,是不禮貌的”。
凱帆回應道:“我可不認為一個老人家能一口氣說這麽多”。
格裡高利露出一個慈祥的笑臉(不管格裡高利笑的多猥瑣,看起來都是慈祥的笑臉)道:“小夥子,要節製,要向我學習,都那麽老了,還是腎好,腎好,腎好呀”。
凱帆露出一個猥瑣的笑臉道:“老人家,要節製,別到時候腎不好,腎不好,腎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