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姬長戈進入第四層,眼前的場景又一次發生了變化,這是一邊無邊無際的沙漠,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有的只是天上的烈陽和沙子。
姬長戈走進沙漠,沒有想象中的恐怕事情發生,好像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沙漠。
姬長戈向著沙漠走去,留下一串串的腳印,點綴這沙漠千篇一律的表面。姬長戈越來越遠,向沙漠的另一邊走去,直到看不見來時的大門,依舊不曾停下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這沙漠真的沒有邊際一樣,姬長戈好像迷失在沙漠中一樣。
一天,兩天…………十天………
一月,兩月…………十月………
一年,兩年…………十年………
姬長戈不在年輕,變成了一個中年人,慢慢老去,直到頭髮白了,身軀佝僂,腰也不挺不直了。皮膚上爬爬滿了皺紋,枯黃沒有光澤,像是真的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然而眼前依舊是沙漠,比遠方更遠的遠方依舊是沙漠,這裡好像真的除了沙漠,一無所有。
姬長戈終於走不動了,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眼神依舊有神,蒼老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的失望。
“你可以回去?”一道悠遠深長的聲音回蕩在沙漠中。
姬長戈回過頭,看到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來時的大門,只需要踏出一步就可以離開了。
“沒有意義的堅持是沒有必要的,你歷經了萬般痛苦,在這裡百年孤獨,一個人經歷絕望與孤獨,回去吧,他們不會怪你。。”
拿到聲音又出現在姬長戈的耳旁,不停的蠱惑姬長戈放棄,就像是一個拿著棉花糖哄騙小孩子一樣。
姬長戈笑了,也開心的像個孩子。
“已經很久沒有人同我說話了,你說的對,但是有人說此生我注定獨孤一人,如果說是為了他們,我也就不在。”
姬長戈眼前出現了王戩,王驚世………一個個北境的子民,姬長戈輕聲說道,,整個人眯著眼,似乎永遠看不夠的樣子。
那聲音沒有再出現,沙漠也變得和以前一樣無情,後面的大門也消失了。
姬長戈已經走不動了,就坐在沙漠裡,努力挺直身軀。終於姬長戈倒下了,想要睜開眼睛都辦不到。
“終究是失敗了嗎?真不甘心啊!”
就在姬長戈要是失去意識的那一刹那,那道聲音又出現了。
“唯有走過九重的孤獨,才能看清內心的正道。………”
後面的話姬長戈已經聽不清了,隱隱約約聽到“恭喜兩個字。”
煉神塔中,沙漠退去,姬長戈躺在石板上,睜開眼睛,眼神變的滄桑,似乎有看透一切的能力,平淡而恐怖,不喜不悲。
姬長戈做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力量有了質的改變,心中也興奮不已,甚至王侯鏡巔峰的屏障也有了松動,可謂是雙喜臨門。
姬長戈不在逗留,直接上去了第五層。沒有任何阻攔,也沒有任何考驗,這裡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閣樓,裡面到處都是灰塵,中間有張桌子,像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
姬長戈走進桌子,看到桌子上面有叫有兩本書,拂去拿起桌面山左面的一本書,拂去上面的灰塵,映入眼簾的就是“神匠秘典”四個大字。
終於到手了,來鑄器宗的目的算是達成了,姬長戈打開《神匠秘典》看了看,確定是真的,就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
有拿起了最後一本書,姬長戈打開看了一眼,是鑄器宗開宗祖師的筆記心得。
“吾少年遊歷,偶得寶典,苦心鑽研,修的鑄器之法。”
“鑄器之法有三。以金石鑄器,鋒利有余,靈韻不足,終是死物,不足為道。”
“以身養器,可人器合一,雖是凡鐵,靈韻在身,切金斷玉,不在話下。”
“以心煉器,一夕可成。成則無敵,為百兵之王者。吾修行三千年,不得入此門,使我悲者,莫不如是。願有後來人,盡我身後事。公輸子感激涕零,俯首拜別。”
姬長戈看到這裡,也不免對這位公輸子刮目相看。有人癡於書,有人癡於情,癡於煉器者,恐怕無人出其左右了吧。
姬長戈對著桌子恭敬的作揖,好像寫這份信的公輸子就坐在桌子後面一樣。
“怎麽可能,他居然成功了。除了開宗祖師以外,鑄器宗從來沒有人進入過第五層。 ”煉神塔外的鑄器宗弟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都知道鑄器宗最重要的東西要被拿走了。
鑄器宗宗主對太上長老打個眼色,想要等姬長戈出來動手搶奪,一旦得手,立馬遠遁。
太上長老搖搖頭,一旦失敗,鑄器宗可就真的要滅門了,即便是三大宗也攔不住。
你不給,我要搶,你可以反抗,得不到,我就走,這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你說我自己拿,我拿到了,你要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敢闖進落日森林動手的人,恐怕不是什麽慈悲為懷之人,屠滅鑄器宗也不是不可能,鑄器宗太上長老不敢賭這一把啊。
終於,姬長戈的身影從煉神塔的大門出來了,依舊是黑色武服,青銅面具掩蓋下看不清姬長戈的表情。
“打擾了諸位了,告辭!”姬長戈對鑄器宗宗主抱拳說道:“今日之事,在下也是迫不得已,還望宗主贖罪。”
拿了人家的東西,姬長戈自然不會太為難人家,畢竟以後說不定有什麽地方能用的上鑄器宗。
“閣下放心,我鑄器宗說話算話,既然閣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下山去吧!”鑄器宗太上長老說道,有點擔心姬長戈殺人滅口。
“告辭!”
姬長戈看著天也快亮了,三大宗的人馬估計也快到了,在留下來只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鏡使向著天空放了一個信號彈,示意所有人集合撤退,姬長戈等人就馬不停蹄的對著鑄劍城西南方向趕去了,想要在三大宗到達之前徹底甩開三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