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他們飛到金帝國的京師——上光城。
不愧是一大帝國的都城,在天空中,古風遠遠地俯瞰這座大城,一時感慨萬千。
這是他見過的,繼邯鄲城之外的又一座大城。本來代都福城也是氣勢恢宏,但是經汝直兵災後,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輝煌。
遠眺上光城牆,它猶如一條連綿不絕的長城,氣勢磅礴,雄偉壯觀。點綴其上的一座座城樓規模宏大,形象壯麗。
上光城牆高足有八丈,頂寬四丈。牆體用青石砌起,雄壯厚實。城牆外有寬十幾丈、深數丈的護城河,護城河裡,碧波蕩漾,飛舟點點。
城門上建有城樓、箭樓、閘樓,巍峨凌空,氣勢雄渾、磅礴。讓古風尤為注意的是,城牆上每隔十丈,就有一門他從未見過的大炮,猙獰的炮口高高抬起。
在城門前,眾人下了飛龍。
近距離感受下,古風被金帝國都城那種宏偉的氣勢深深的震撼了:“那是什麽炮?不像是火器。”
他見識過趙國邯鄲騎裝備的那種便攜式火器,也在趙師一那裡見過一些大型火炮,自然知道了些許火器原理。
“那是魔晶炮!看起來都是三階以上魔晶炮!”班壽的見識明顯高過古風,“如此密集的布置,恐怕上光城是普天下最堅固的城池了!”
“吳都建業的城防也不比上光城差。”吳觀不服道。他是吳國人,看來很有自豪感。
艾昭淡淡一笑:“吳兄弟說得對。”
古風站在吳觀一邊:“建業城防堅固聽說是出了名的,那我什麽時候得去建業看看。”就不服姓艾的!他趁啥呀他!
“好啊好啊,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招待古兄。”吳觀喜道。
“你不是要跟我回家嗎?”子兮凝忽道,似是有點委屈。
子兮冷笑嘻嘻地說:“古兄成了香餑餑了?”
“咳咳,是不是說城防越堅固,說明這座城受到的威脅越大?”和古風喜歡跟艾昭針鋒相對一樣,元麟總是和古風對著乾。
可不是嘛,上光城受日益強大的北狄柔然部威脅;而吳都建業,更是極有可能隨時面臨,越不疑帶領的越國大軍兵臨城下。
布置這樣堅固的城防,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古風囁嚅道:“那……還是上光城更堅固些。”他果斷改變口風。
這次吳觀和古風站在了同一陣線,正要回擊元麟:“古兄如果來建業……”
顏君極不得不止住他們的喋喋不休,開玩笑道:“快進城吧,如梁他已經想揍你們了。”
班壽叫道:“顏大哥不厚道!”
媯如梁微微臉紅:“相宸兄見笑了,這事需要從長計議,還好距離柔然王子到來還有兩天。”
“什麽?和柔然和親?打不過就議和?”古風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金國和別的部族和親,然後夾擊柔然呢。”
艾昭寒聲道:“我大金不懼柔然,只是父皇仁德,不喜多造殺虐。”但這話說得明顯底氣不足。
吳觀和古風小聲嘀咕:“金帝國當年崛起於北狄山林,以騎射立國。可如今金帝艾威格卻崇尚佛學,可能見了那和尚比較喜歡他吧。”這倆人已經一致對外,把元麟和艾昭判定為共同敵人……
“大家趕緊進城吧。”翁東箭主動招呼眾人,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群體已經開始分化成兩個陣營,“大局為重啊,諸位!”
“翁老哥放心,事情未辦成前我們會精誠合作的。
”古風又對艾昭道,“艾皇子,我們都聽你安排了。” 這時從上光城裡,浩浩蕩蕩地出來一批人馬,為首的人看起來已是而立之年,可行為卻像年輕人一樣鋒芒畢露。
“十七弟?”那人勒馬在眾人面前,“怎麽,你聽說九妹成親,特意趕來的?”這人說話口氣狂妄,像是在故意激怒艾昭。
“原來是六皇兄啊,小弟何德何能,還讓你親自迎接啊。”艾昭說話不冷不熱,淡然得很。
“這幾位是你朋友?”六皇子依舊跨坐在馬上,睥睨眾人。
“聽說我姐成親,都是跟我前來慶賀的。”
“但願他們能入場吧。”六皇子說,“我還有些事,走了。”然後帶著大隊人馬,揚長而去。
“跟我回府。”等六皇子走了,艾昭才低聲說。
之後一路無話,大街上雖然熱鬧繁華,但是奈何艾昭一言不發,他散發著一種氣場,讓人壓抑不已。
唯有古風內心還算波瀾不驚,甚至有點想笑——當然了,這種情況笑出聲是很不禮貌的,而且容易影響團結, 所以古風理智地繃著臉。
進了艾昭的府邸,眾人進了客廳落座,艾昭吩咐人上茶,之後摒退仆人:“那是老六艾勳,和我一直不對付。”
元麟道:“艾皇子面對挑釁能夠淡然處之,如此心境讓貧僧佩服。”
誰都聽出來了,他話外之音直指古風。誰讓古風最近像個火藥桶,一點就炸。
艾昭在元麟面前很是謙遜,笑著說:“法師嚴重了,皇室素來無情,我也只有姐姐可以談心而已。”
媯鐵柱不安道:“何時讓我見薇兒一面?”
艾昭搖頭:“柔然王子烈裡會在上光城直接成親,然後帶著我姐返回北狄,在這之前,我姐不可能踏出皇宮半步。”
“我們只能等成親時候動手?”古風問。
艾昭說:“到時候各國都會派來使臣,所以此事定會傳得沸沸揚揚,那後果……”
“我們不怕!”鴻凡優堅定道,她被古風和艾昭救出,對二人很是感激,所以很是把此事當作自己的事。
艾昭亦感激地看了一眼鴻凡優,說:“我的計劃是在成親之前動手,這樣能把影響降到最低。之前我已經安排人做好接應,只是闖入皇宮劫公主的事,我手下的人未必能做到,幾位都是翠微山論武留名之人,所以才……”
“這你就找對人了!”古風暫時放下了成見,“這事我和兮冷就辦了!”就像從姚族搶姚濟之一樣,大不了重演一遍。
子兮冷卻面有難色,實在是因為此事關系重大,畢竟事涉一國顏面,而他子家人完全沒必要趟這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