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如果獨孤行幾人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掉下下巴。
這個拿鐵棒打王鵬的人,竟然是快貓一哥——臥槽代言人!
臥槽臉色冷的難看,他這一棒打倒了王鵬後,那些包圍著玖月的混混們無不是心驚膽顫。
看到來勢洶洶的臥槽哥,他們哪敢多逗留,況且自己身無寸鐵,擱這是想挨打麽?
即刻,他們充分的體現了什麽叫做“大難臨頭各自飛”。
看著那些混混逃跑,臥槽也懶得去追,倒是身下的王鵬身體還在抽搐,似乎是想要爬起來。
“草泥馬,還敢動一下?”
臥槽冷冷的喝了一聲,緊跟著一腳踩上了王鵬的腦袋,讓他的臉和大地母親親密的摩擦著。
這是水泥地,上面難免有不少尖銳的石子,王鵬被如此踩著摩擦,當下便發出了一聲聲慘叫。
臥槽沒有半分放過他的意思,手中鐵棒繼續舉起,準備寫再給他來一棒。
“哥,別打了,不然出人命了!”
玖月急忙上前阻攔。
“沒事,咱不缺錢。”
臥槽冷笑,鐵棒雖然不用了,但是腳上不停的踩動王鵬的腦袋,顯然是想把他毀容。
“大哥……大哥我錯了!啊啊啊……疼啊!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多少錢,多少錢我都給你!”
王鵬鬼哭狼嚎的叫著,地面上已經流出了一片血跡。
玖月看了看時間,她剛剛報了警,繼續滯留怕是會被警察抓住,於是急忙拉了拉臥槽。
“算你他媽走運,再敢碰老子妹妹,老子就算坐牢也會把你弄死的!”
走之前,臥槽還不忘給王鵬後腦杓補上了一棍子,力度控制的很好,只不過是讓他昏迷過去了。
會不會打成殘腦殘臥槽不知道,但他也不在意,之後就帶著玖月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用詞不對,怎麽能叫離開現場呢?
應該說是瀟灑退場!
路依依的話肯定還在胡同裡,玖月本是不放心,可是想到警察會過去處理,她就沒再管了。
↓
某餐廳的包間。
趁著各位點菜的時候,夜寂把沒電的手機充上電,順手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機上正是新聞頻道,今天下饒市突發了一場打架鬥毆事件,一男一女學生受害,女學生看上去只是昏迷,而男學生居然被打的毀容昏迷,牙齒掉了幾顆,正在送往醫院搶救中。
現場還播出了那個被打的男學生照片,雖然打了碼,但是眼光毒辣的幻神還是看出來了這個人。
“我靠!這是王鵬!”
他驚呼一聲。
在場的人驚的目瞪口呆,夜璃和蘇曉寂更是一人一隻手遮住冷鳶鳶的眼睛,不讓她看這個畫面。
冷鳶鳶:“那個王鵬怎麽了?為什麽不讓我看?”
夜璃:“少兒不宜。”
蘇曉寂:“恐怖片。”
頓時,冷鳶鳶就閉上了嘴,聽到少兒不宜她就自覺的不看了,再加上蘇曉寂說是恐怖片,她甚至還有點不敢看了。
而在場的幾位男人都目瞪口呆了,他們互相對視著,沒人敢相信剛剛還在學校裝逼的家夥竟在半個小時內被打成這樣。
“老夜你叫人打的?”
獨孤行抹了一把汗問道。
“不是,為什麽懷疑我?”
夜寂的額頭上出現了幾條黑線。
“王鵬和你有仇不是麽?”
“這鬼知道,
我都沒正眼看他過。” 如果僅憑大家所知的,打王鵬的人極有可能和夜寂有關系,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他倆有仇。
沒有等話題下去,電視屏幕上又出現了胡同裡的女性。
是路依依!
“這……”
夜寂已經看懵逼了,怎麽路依依也在現場?
眾人無言。
關掉電視,恰飯繼續,夜寂準備等下吃完後去醫院看一下路依依。
叫著幻神跟著自己,和其他人簡單的告了個別,夜寂和他迅速地打車前往了醫院。
醫院還是路父所在的醫院,當夜寂通過門口那個敗類導醫找到路依依所在的病房時,路父已經在裡面了。
“路先生你放心,您的女兒只是昏了過去而已,並沒有什麽大礙。”
“好的好的,謝謝楊醫生了!”
路父一口一個感謝的把醫生送了出來,同時正好看見走過來夜寂和幻神,不禁疑惑上了心頭,“你們是?”
“路叔叔,我們是依依的朋友,聽到她出事,急忙就趕了過來。”
夜寂如此解釋。
“夜哥你說漏了,我們在趕過來前吃過一頓飯!”
幻神連忙糾正。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夜寂臉色一黑,才讓幻神醒悟回來,他尷尬的笑了笑,說了句抱歉。
路父沒有多加計較,既然能來看女兒那就是好朋友了,於是便放他們進了病房。
路依依此時正躺在病床上,除了頭髮有點披散凌亂外, 其余一切都是好好的。
夜寂上前看了看,確定了沒什麽事後,總算是放下心來。
她睡的很沉。
可能不是昏迷,而是在路上總算堅持不住所以睡著了?
這就離譜!
路父在懷裡顫顫巍巍的拿出路依依身上的一疊紅鈔,面色凝重且古怪的向夜寂問:“同學,你知道依依的這些錢是哪來的嗎?”
就算是兼職,女兒也不可能拿出這麽多的錢來,路父心裡無比擔心,她是不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路叔叔你不用想太多,依依拿到這些錢的途徑非常的正規,是我們學校的電競比賽。”
生怕路父不信,夜寂還補充了一句,“您可以去問問優秀高中的任意師生,這還是今天頒發的。”
路父沉默了一下,隨即點頭歎氣,沒有再說話了。
幻神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穿著病服的路父,見他這個是因為化療而變成光頭的腦袋,一時間差點笑出了聲。
夜寂以為是他在嘲笑路父,忙瞪了他一眼,而路父只是輕輕皺眉,什麽話也沒說。
“路叔抱歉哈,我有點沒看懂,你這個病為什麽要做化療?這醫院是在搞笑麽?”
幻神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路父愣了愣,他沒聽懂幻神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夜寂看了他一眼。
“只不過是個食管癌而已,還用得到費用那麽高的化療,笑死我了。”
幻神不屑的說著,順手拿起了手機,給他的爺爺打過去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