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門功力不夠,實在寫不出什麽精彩的戰爭場面,乾脆快快略過,直接寫到呆毛王的加冕儀式………)
亞瑟王,一個擁有著絕世容貌的少女,因緣際會之下成為了英格蘭的王者,沒人知道這個神秘的尤瑟之子從何而來,更沒有人清楚這個神聖女子的真名是什麽。但是世人的眼睛所能看到的,是這位王者驚人的功績,以女子之身力排眾議登得權利巔峰,區區千人之兵大敗諸王合圍,掙脫威爾士王的控制,收得愛爾蘭島。僅僅是登位不到一年,這位王者少女解決了其他王者一生甚至幾世都無法解決的事情。
若只是如此,那還不足以為傲,畢竟這樣的君王還是大有人在的,但是緊接著,蘇格蘭城外的那一場大戰震驚了整個歐洲。法蘭克帝國,可以和東羅馬相提並論的強大帝國,它的實力沒有人會不清楚,那些已經滅亡在其鐵騎之下的帝國能夠很好的證明這點,這可是滅亡西羅馬帝國的日耳曼人中最為強大的一支,即使是歐洲霸主的查士丁尼也奈何它不得。
但是蘇格蘭城外廣闊的原野上,那位傳奇的王者又創造了更新,更高的傳奇。手刃萬騎,不列顛亞瑟王僅憑一人便手刃了法蘭克帝國的五萬騎兵,縱觀歷史,此等戰績已非人之力所能做到,恐怕也隻可能在神話時代中追尋吧。而且,靠著萬余士兵,不列顛逼退了法蘭克的十萬鐵騎,這一役後,使得亞瑟王之名響徹整個歐洲。
可要是這樣,道一聲天才亦可解釋,畢竟這種事例不多,可依然還是有人能做到的,像凱撒,屋大維,君士坦丁都是這種天才。然而,真正給人帶來震驚的確是在十年以後,沒人會懷疑亞瑟王所統治下的不列顛經會成為歐洲的第三個帝國,但是卻沒有人想到這個不列顛帝國給人帶來的卻不只是這麽一點驚訝。
自從法蘭克和大不列顛的戰爭打響後,歐洲諸國本以為這將是一場耗時甚久的長期戰,但是結果出乎意料,一個月,一個月不到,曾經叱詫歐洲的法蘭克帝國在不列顛無與倫比的強勢衝擊下成為了永遠的歷史,法蘭克國王克羅泰爾在戰亂中失去蹤影,而東羅馬的十五萬援兵也在第一騎士蘭斯洛特的阻伐下灰飛煙滅。歐洲震驚了,他們好奇的想知道不列顛的戰力到底有多麽的強悍,短短一個月覆滅一個帝國,可以說僅憑此點少女已經可以站在諸王的巔峰了,歷史上能與少女並肩的,也只有那個傳奇王者——亞歷山大。
覆滅法蘭克後,亞瑟王又順勢向東羅馬進攻,東羅馬在幾場大會戰中完敗之後,漸漸的這位歐洲霸主已經失去了全面進攻的能力,東羅馬國王查士丁尼無奈之下隻得轉攻為守,自己率領殘余的主力退回君士坦丁堡,各城在得不到援助的情況下只能各自為戰。
亞瑟王抓住查士丁尼放棄進攻之機,將不列顛大軍一分為五,放棄對帝國首都的進軍,反而開始蠶食孤立的城市,以圖將君士坦丁堡完全的孤立起來,最終呈包圍之勢一舉吞並君士坦丁堡。
隨著君士坦丁堡的攻陷,東羅馬正式宣告滅亡,歐洲的兩大帝國法蘭克與東羅馬徹底的湮滅在歷史洪流之中,而如此一來,歐洲再也沒有能夠抵擋不列顛腳步的國家了。
而在當時,東羅馬正遭波斯帝國的入侵,但隨著亞瑟王的到來,再加上帝國的十二圓桌騎士,這凝聚著不列顛的最強戰力即使是曾經不可一世的波斯帝國也無法阻擋。
在帝國強大的攻勢下,波斯人節節敗退,很快就退回到自己的國土固守不出,少女則趁機一舉東進,很快就將東歐諸國一一征服。這種情況下,阿爾托莉雅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只是休整了數日,少女將大軍分成數路,決心把散落在歐洲各地的一些零落的王國一並征服,徹底的一統歐洲!
沒有了強大的阻力,這次名為“統一”的戰爭進行的異常順利,本來就已經掌控著歐洲大部分的大不列顛,對於這次戰爭有著絕對的威懾力與戰鬥力。不出數月,這個坐落著數百個國家的歐羅巴大陸終於完成了一統,大不列顛帝國的疆域遍及整個歐洲,以及東羅馬在非洲和亞洲的一部分。以如今不列顛的疆域來說,無疑是稱霸了這個時代,遼闊的地中海只不過是帝國的內陸湖,阿爾卑斯山脈,黑海只能成為帝國後花園的一景,中歐平原上奔馳著帝國的勇士,英吉利海峽上遊蕩著帝國的無敵艦隊,神聖帝國,強悍如斯!
因為疆土太過於遼闊的緣故,極西之地的首都倫敦無論在地理文化,還是經濟政治上都已經無法滿足這樣一個龐大帝國的運轉需求了。因此,早在很久以前阿爾托莉雅便在計劃著遷都了,而自從完成歐洲大一統之後,少女便將首都遷移到了君士坦丁堡,畢竟在這個時代,君士坦丁堡無論是在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新都的最佳選擇。
這一天,是一個讓歐洲所有人民都銘記於心的大日子,歐洲之王——亞瑟王的加冕儀式,地點是君士坦丁堡的帝都教堂……
帶領大不列顛,以摧枯拉朽之勢統一了歐洲的少女,阿爾托莉雅此刻穿著一身王袍坐在王座之上,而唯一有資格坐在王座旁邊的代表皇后的坐位的,就是阿爾托莉雅此生的摯愛,格尼薇兒。
不列顛最強的十二位騎士,圓桌之十二騎士分別站在殿堂的兩側,守護著他們至高無上的王與王后。
不列顛的國師,‘大禦巫’黑卡蒂站在王座的側邊,冷漠地看著那遲遲未為她的王加冕的教皇猊下。
此時,基督教世界的最高權威者,教皇貝拉吉伸出顫抖的雙手,慢慢地將那頂象征著歐洲至尊霸主的皇冠捧起,雖說身為神的代言者,貝吉拉早已經不再屬於任何國家所有。但是作為一個羅馬人,此時此刻卻要為一個滅亡自己國家的女人加冕,即使謹記著基督教的教義,但是他仍然無法真正的放開心來。
“怎麽,你很不情願嗎,貝吉拉閣下!”看著貝吉拉顫抖著的雙手,遲遲不肯將那頂皇冠戴在自己的頭上,阿爾托莉雅不禁有點不悅地說道。
“唉,靠著鮮血與殺戮所得到的位置,主是無法認同的!”緊緊地盯著少女,貝吉拉一字一頓道。這個時代,基督教雖然無法凌駕在君權之上,但是仍然有著不小的影響力,甚至,就連皇帝的加冕都要有教會親手進行,當然在這時大都是流於形式。
可是無論怎麽說,教會的權利是毋庸質疑的,畢竟所有的皇帝都希望博得一個“神之子”的帽子,得到神的認同,使得愚妄的人民不敢反抗,這裡面就需要教會的出力了,而往往一場加冕儀式下來,其背面不知有多少的肮髒勾當。
“哦?那麽當初羅馬帝國的殺戮豈不是能夠引起主的天譴了”平靜的望著貝吉拉,阿爾托莉雅淡淡的說道。的確,相比較羅馬建立時對於戰敗國的奴隸與屠殺,不列顛的善待國民已經溫柔的不能在溫柔了。
“那可不一樣,羅馬的征伐,是符合主的意志的,是一場神聖的製裁!”見到少女似乎沒有發怒的跡象,貝吉拉愈加的放肆起來,“不像是不列顛,一群沒有開化的野蠻屠夫!”
“夠了!”冷冷地直視著貝吉拉,阿爾托莉雅硬生生的打斷了貝吉拉的話語,“既然不列顛被你所謂的主給厭惡了,那麽就讓那什麽狗.屁.的主出來製裁啊!”第一次,少女第一次如此粗魯的的說了粗口。
“你…你竟然對主無理………”顫抖著指著阿爾托莉雅,貝吉拉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又如何,將脆弱的心靈寄托於虛妄的精神信仰,這種脆弱的行為又豈能攀比得了王者的威嚴!再者說來,這裡是我不列顛的領土,就算耶和華親臨也要跪拜稱王!”不屑的望著遙遠的天空,少女毫不理會身後貝吉拉那因為震驚與憤怒而異常扭曲的臉龐。
“既然你不願做這個工作,那麽就不需要了,只不過是一個儀式罷了,有沒有你這個所謂的教皇亦無大礙”一把搶過貝吉拉手中的皇冠,輕輕的戴在自己的頭上,阿爾托莉雅看都沒看貝吉拉一眼, 走出殿堂,格尼薇兒和黑卡蒂以及十二騎士跟隨在她的身後。
來到望台外,阿爾托莉雅看著樓下前來觀禮的臣民,說道:“黑卡蒂。”
黑卡蒂點了點頭,隨即高舉起錫杖,一振,一道強烈卻不刺眼的白光升起,直達天際,在光芒之中,一道道半透明的階梯迅速地成形。
以蘭斯洛特為首的十二騎士齊齊單膝跪下,望著阿爾托莉雅和格尼薇兒以及黑卡蒂走上由光形成的螺旋階梯,望著他們的王走上那至高無上的王座。
光之階梯的盡頭是一塊寬廣的平台,在平台的正中奪目的位置上聳立著一個精致與古樸共存的寶座,那是代表了神聖與威嚴的王座。
阿爾托莉雅坐了在王座上,格尼薇兒和黑卡蒂站在王座的兩側。
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影像出現在空中,映入了帝都所有的臣民的眼中,是坐在王座上的他們的王的影像。
“這一刻!我將君臨於天際!”
至高無上的王的宣告,傳達給了帝都的所有的人。
“亞瑟王!!!!!亞瑟王!!!!!亞瑟王!!!!!~~~~~~~~”
臣民們在高聲呐喊著,呼叫著王之名號。
“無需那虛妄之主的認可,此身光明神聖,無需那虛偽教皇的加冕,此身注定為王,吾以不列顛之王宣布,吾將為神聖之帝皇,此國名為——神聖不列顛!”
立於天之王座上的神聖之王如此宣告著,她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天地之間。
神話的篇章,寫下了永世不滅的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