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霉胖子搞什麽?三鎖兒心裡著實有些抓狂,若是沒看到這兩句話,他估計也就開始修煉了,然而胖掌櫃寫這兩句話倒是有些嚇人。
“先看看再說。”三鎖兒又繼續往下翻去,後面倒是沒有胖掌櫃留下的話了,估計也是太疼了沒繼續修煉。
一個時辰過後,三鎖兒將書放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這《養劍術》還真不是一般人敢修煉的,就單單是將劍吞進身體裡就讓人望而止步了。
不過倒是可以一試,三鎖兒心神一動,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便出現在手裡,這是之前在落雲城鐵匠鋪購買的,現在倒正好用上了。
“照書上所說,需要先在身體內開辟一個容納‘劍靈’的空間。”
體內不多的靈氣在三鎖兒的操控下,按照《養劍術》的運行路線運轉起來,剛開始還是比較生疏,第一個周天便用了一個時辰才完成。
“呼~”三鎖兒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這才第一個周天完成,還得繼續。”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面靈氣的運行也是越來越順暢,也不知過了多就,在三鎖兒小腹處一個乳白色的雲霧狀團終於形成。
睜開眼,外面天色已經大亮,由於三鎖兒隻付了一天的住宿費,所以又續了一周的時間,這次打算將《養劍術》徹底修煉成功再趕路。
回到房間三鎖兒有繼續埋頭修煉起來,《養劍術》第一階段算是完成,接下來就是將需要‘養’的劍納入體內。
看著這寒光閃閃、鋒利十足的劍,三鎖兒喉嚨滾動一下,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
就像雜技表演那般,硬生生將一把劍吞進體內,不過雜技表演用的是道具。
三鎖兒用收兩隻手指夾住劍刃,張大著嘴,一點一點往嘴裡送去。
劍刃入喉,卻沒有鮮血淋漓的場面,三鎖兒肚子宛如一個無底洞一般,一點一點的將長劍吞下。
“呃……”將最後一點劍柄吞下,三鎖兒臉色瞬間蒼白,五官因為劇痛而變得扭曲,眼珠猛的突起,血絲遍布。
嘴角處鮮血慢慢出現,順著嘴角一直往下掉。此時他唯一的感知裡,那柄劍不上不下,猶如一根巨大且鋒利的魚刺,鯁在喉嚨處。
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身體仿佛像一個破抹布一般被人擰成麻花的感覺,那般痛楚,連昏迷都成奢望的痛楚!
“呃啊……”必須要運行功法,不然必定會被活生生疼死。
雖然三鎖兒是這樣想,可是此刻他的靈氣根本不受他控制,那點稀薄的靈氣光是緩解他的痛苦都已經不夠支撐了。
“對了!那個匣子!那個匣子裡肯定有什麽東西!”就在意識慢慢開始渙散時,突然三鎖兒靈光一閃。
強忍著疼痛,一個黑色的匣子出現在三鎖兒面前,沒有猶豫,三鎖兒咬著牙將匣子打開。
一顆通體碧綠色的丹藥頓時出現在眼前,這丹藥才出現,一股濃鬱的丹香便充盈著整個房間。
隨著這股丹香的出現,三鎖兒甚至感覺自身那股劇痛都緩和了不少,沒有遲疑的一口將丹藥吞下。
那丹藥蘊含的能量何等龐大,猶如一滴水遇上波濤洶湧的大海,片刻間就充滿了三鎖兒身體的每個角落。盡管這些能量極為溫和,並不會傷害到三鎖兒,可他也無法驅動,也無法煉化。
“這下可徹底完了!”
腦海裡時不時的閃過這句話,仿佛一個心裡暗示一般,引導著他就此放棄。
“不行!我還沒死!只要還剩最後一口氣就不算玩完!”
“我還有機會!”
“冷靜!冷靜!”
三鎖兒艱難的深吸一口氣,能量充盈到爆炸的感覺他今天算是徹底領教到了。
將戒指裡的東西全部倒在房間裡,眼光快速一件件的掃過,忽然一顆赤紅色的珠子映入三鎖兒眼裡,荒珠!
慢慢的挪動身子到一籮筐荒珠旁,吃力的將手伸進去,手掌處來自能量的壓力驟然一松,而手觸碰到的荒珠在一瞬間則變成了乳白色。
“有戲!”
三鎖兒心中大喜,雙手分別抓起一把荒珠,不過幾息間,那些荒珠紛紛由赤紅色變成了乳白色色。
這般重複了不知多少次,直到三鎖兒從鐵匠鋪收購的四籮筐荒珠全部變成乳白色。
“可以運轉靈氣了!”
身體內的能量濃鬱程度已經在這般輸送後變成可以煉化的程度,這種情況下三鎖兒立刻就開始修煉起來, 一遍遍的運轉體內的靈氣,而那縷靈氣每經過一次周天運轉,便會更粗壯更強大一分。
在將體內最後一絲殘留的丹藥能量煉化後,那縷靈氣已經不再是之前若有若無的顏色,而是帶有明顯的綠色,更如同一條小溪般,在經脈裡奔騰不止。
“呼――”
三鎖兒長呼一口氣,隨後睜開雙眼,雙手一揮便將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收進戒指裡。
來不及查看自己身體的情況,換上一身黑色鬥篷,出了客棧,認了一下方向,迅速消失在人海中。
半日後,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落月城上空,那人影一身銀白,貴氣十足,特別是胸口繡的一條金色小龍,栩栩如生、神韻無比。
這人是一個中年儒生模樣,他聳了聳鼻子,隨後便出現在城內一間客棧上空。
右手隨意一揮,那客棧房頂便被破開一個大洞,頓時灰塵彌漫。
客棧裡還有不少人正在吃飯,也有人衣衫不整的從客棧房間裡衝出來,這些人臉上怒氣衝天,剛想破口大罵,突然看見停在客棧上空的中年儒生,仿佛見了鬼一樣慌忙離開客棧,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客棧上空,中年儒生盯著其中一間房間,那裡一個黑色的匣子安靜的放在地上,匣子上一個印記正發出耀眼的光芒。
中年儒生手指微曲,那黑色匣子便出現在他手裡,接著消失不見。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留下一臉駭然的圍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