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鎖兒有些不可置信,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不過身體強壯了些也好,起碼看著更成熟了些,現在看起來他倒像是十四五歲的人了。
伸了一下懶腰,第一次穿道袍三鎖兒還挺不習慣的,不停的擺弄著。
“咦?”三鎖兒拉開面前的道袍,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臉上露出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容。
六塊腹肌!哈哈!
心情不錯,三鎖兒簡單清洗了一下,就出了洞府。
狂魔峰弟子平日裡修行的地方最多的就是戰鬥場,也是狂魔峰最熱鬧的地方,除去一些接了宗門任務外出的弟子,所有的狂魔峰弟子基本就全天泡在這裡了。
這些三鎖兒都是在洞府裡看書知道的,似乎每個洞府裡都會有這樣一個書架,讓弟子了解宗門事務,了解外面的事情。
這倒是個貼心的設計,對於三鎖兒這種新弟子來說。
這決鬥場像是一個巨大的坑,在坑底是一片寬闊的平台,平台邊緣有著一陣若有若無的波動,似乎是一種禁製。
坑壁上修建了一台一台的階梯,一圈一圈,用來方便觀看者。
此時這些階梯上坐著不少人,看數量估計有一兩百個。而底部的台上有兩人正在激烈交戰著。
平台邊有一位長老模樣的老者,正斜靠在一張椅子上,興趣十足的看著台上的打鬥。
“打!下手這麽輕!沒吃飯嗎?”
“怎麽搞的?這麽慢的攻擊都躲不開?”
“是不是打假賽?”
“鐵長老!有人打假賽啊……”
階梯上的人大聲喊道,那老者沒好氣的瞪了這些起哄的人一眼。“吵吵吵吵什麽吵!再吵吵等下自己上去打!”
鐵長老一說話,這些人聲音就小了一點,顯然這老者在這裡還是有些威信。
那台上的此時勝負逐漸明了,之間其中一人一拳轟出,饒是他的對手已經提前作出了防禦,還是被轟得飛出數米,倒在地上。
“林程勝,獎勵戰鬥值一百點。”鐵長老隨意一彈,一道光芒射入場上勝利之人手上的一塊玉牌上。
那玉牌上的數值便由五百變成了六百。
這人應該就是鐵長老口中的林程,朝鐵長老拱拱手,看了一眼四周台階上的人,然後走下台去。
倒在地上的那人則是被兩個弟子抬了下去,喂了療傷丹藥修養去了。
這就是戰鬥場嗎?三鎖兒心道。
鐵長老口中的戰鬥值,是能夠在狂魔峰換取任何寶物的東西,是通用貨幣,只要你數值夠多,你可以換取到狂魔峰寶庫裡的任何一樣。
獲取這個戰鬥值的方法有不少,最常見的就是戰鬥場獲取。
而在戰鬥場也有幾種情況,一種是戰鬥獎勵法,這種就是剛才台上兩位的這種情況。戰鬥失敗者不作懲罰,而勝利者獲得一百戰鬥值,這種方法比較友好。
而另一種就屬於不友好的了,叫做從頭再來法,意思很簡單,輸的人所有戰鬥值歸勝利者所有。當然,為了防止有的人為了搏一搏的投機心裡,戰鬥是有限制的,雙方戰鬥值的差不允許超過戰鬥值高的一半。
即使這樣,這種方法在狂魔峰也非常受歡迎,特別是兩人實力差距不大,有點講究狀態的時候。
三鎖兒雖說在書上知道這些,但是還沒有真正來到過這裡,親眼看見的感覺與書上看到的截然不同。
“咦?新面孔?”一旁突然有人說話,
三鎖兒扭頭看過去,只見一個青年詫異的看著自己,隨後臉上浮起一絲笑容。“這位師弟是對下面擂台感興趣嗎?” “嗯。”三鎖兒點點頭,他這倒是實話,那《魔紋體》修煉完成,還沒有與人動過手,不知道這肉身修煉的功法究竟有什麽厲害之處。
況且三鎖兒心裡也有猜測,自己多半也是因為這《魔紋體》的緣故,才長了不少個頭。
“啊~師弟要是有興趣,那不妨師兄我陪師弟上去玩玩兒?”那青年見三鎖兒有些意動的樣子,又道:“咱們上去玩玩兒,師兄也不會下重手,主要是讓師弟感受一下,怎麽樣?”
“那好吧。”三鎖兒假裝猶豫了一下,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面前這青年實力不過化凡境第七重,與他一樣,剛好可以一戰試試自己的實力。
“哈哈,那咱們就下去吧。”那青年急不可耐的領著三鎖兒走到底下那老者處。
“鐵長老,我和這位師弟說好了,上台比試一下,從頭再來那種。”這青年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聲音特意壓得很低,以防身後的三鎖兒聽見。
那鐵長老看了三鎖兒一眼,眼前一亮。“呦~新面孔啊,給你!”
鐵長老將一塊玉牌扔給了三鎖兒,上面有著五百的戰鬥值。
三鎖兒拿著這塊玉牌,明顯感覺到青年灼熱的目光, 死死的盯著手上的玉牌,還不停得咽口水。
“那不是錢永嗎?”
“怎麽他下去了?”
台階上有人注意到這邊情況,紛紛議論起來。
“他旁邊那個是誰?”
“好像是個新人,這混蛋!居然悄悄撈到這好處!”
有人突然罵道,任誰也聽得出言語裡的羨慕。
“那師弟咱們就上台吧。”錢永作了個請的手勢。
三鎖兒笑了笑,也不客氣,鎮定自若的走上台去,身後錢永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那鐵長老躺在椅子上,嘴角莫名的揚起一抹笑容
“錢永對戰三鎖兒,開始。”
鐵長老懶洋洋的聲音響徹整個戰鬥場,那台階上頓時熱鬧起來。
“錢永你個不要臉的王八蛋!欺負新人算什麽本事!”
“對對對!你趕緊認輸!”
……
這些人大喊著,三鎖兒心裡不由得好笑,他當然不會天真以為這些人在為他打抱不平,這些人是在為他的戰鬥值打抱不平呢。
戰鬥場沒有強迫戰鬥一說,如果一方不同意,除了會被嘲諷膽小鬼之外也沒有什麽懲罰,所以只要這戰鬥值到了錢永玉牌上,那可就拿不出來了。
想到這兒這些人更是眼紅加後悔,怎麽自己就沒能遇上這等好事。
而台上錢永聽到四周的罵聲,不禁不生氣反而有些得意,看著對面的年輕小子,也不裝樣子了。
“別說師兄沒給你機會,就讓你先出手。”錢永雙手放在身後,一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