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追一趕,白依依竟無法近陽炎的身。
“哈哈!陽炎兄光躲避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啊。”身後劉現的聲音響起,陽炎心裡一驚,他先前注意力全部在白依依身上,竟然忽略了還有個劉現。
不過雖說前有劉現攔路,後有白依依圍堵,陽炎也沒有絲毫慌亂。止住身形,雙手合十,然後拍在地面上。“火海!”
劈啪……廣場上居然憑出現一片幾十米的火海,火焰劈啪聲不絕於耳。
當看到火焰出現的那一刻,一旁的觀眾條件反射般的向後跑去。都不知這是怎麽了,上一個放火的人還在觀眾席上,怎麽台上又有人開始搞這事情。
不過雖然這火海范圍比止念生施展的百鬼煉世大陣要大上不少,但是威力明顯卻弱小許多。
白依依和劉現來不及攻擊,便急忙退開,這火焰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個麻煩東西,不能忽視。
陽過也來到陽炎身邊,同樣雙手合十,接著按在地上。“打來打去也是麻煩,如果二位能出了這火陣,我兄弟二人就認輸!”
隨著陽過的加入,那火海瞬間范圍大漲,將劉現二人籠罩在其中。
身處火海中,即便二人將靈氣附在身體表面阻隔溫度,但依舊還是大汗淋漓。
白依依手握長劍,這裡灼熱的感覺實在讓她討厭,靈氣注入長劍,那長劍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後一道劍氣穿過火海,直指火焰深處,那裡是陽炎與陽過所在的地方。
那劍氣看似氣勢洶洶,但臨近二人身邊,卻被一團火焰包裹在其中,然後化為虛無。
“不要浪費氣力。”劉現提醒道。
白依依冷著個臉,也不回他,依舊一道劍光向陽炎劈去,但依舊入之前一般。
看著她舉起長劍,又要再來的樣子,劉現眼皮跳了跳,連忙出聲阻止。“白師妹冷靜!”
白依依瞪了他一眼,然後將長劍收起,盤腿坐在地上,運轉靈氣抵抗火海的溫度。
劉現苦笑了一下,也學著白依依的樣子盤腿坐下。
不遠處陽炎眉頭一皺。“他們這是在搞什麽?想要打持久戰嗎?”
陽過嘿嘿一笑,說道:“那正好,這裡是麒麟山,火靈氣極為活躍,想和我們打持久戰,奉陪到底就是。”
陽炎看著魂海中劉現與白依依的身影,由於火焰燃燒視線有些受到了組合,他也只能依稀看見二人盤坐在地上的身影。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陽炎將心裡的一絲異樣的感覺壓下,體內功法快速運轉著。
於是,四人便這樣盤腿坐著,進行著無聲無息的爭鬥。
如此枯燥的對抗不知過了多久,就連陽過都有些感覺頭暈目眩,這是靈氣消耗過大的感覺。
可不遠處的二人居然還端坐在火海中,甚至身體都沒有改變一下。
“有些奇怪。”陽炎小聲對陽過道。
“嗯,有點問題。”就連一向腦筋簡單的陽過也隱隱感覺不對。
“有什麽不對的?”二人背後,劉現突然走出,一隻手搭在陽過身上。
這劉現突然出現,嚇了二人一跳,不過二人也不是普通人,當即反應過來,正要反擊,卻感覺身體有些乏力,一下子癱軟下來。
“兩位消耗過大,無力戰鬥,還是認輸吧。”隨著二人倒下,劉現也盤腿坐在二人身旁。
“你先告訴我你怎麽近我二人身的。”陽炎看著劉現,說道。
“可以,
不過可得替我保密啊。”劉現伸出一根手指,那手指上靈氣慢慢出現,居然幻化出各種各樣的生物。 “你!”陽炎二人眼睛瞪得老大,隨後苦笑一聲。“想不到你已經領先我們這麽多了。”
“也難怪,那是你的化身吧?”陽炎目光望向不遠處的兩道身影。
太清門身為一流大勢力,自然有著很多強大的技法,《三清術》便是其中最聞名的一種。
修煉至大成後,便可化出三道化身,協同作戰,無往不利。
“我們認輸了。”陽炎顯然有些受到打擊,歎了口氣。
“如此那就承讓了!”劉現朝二人抱拳道,而後便化作一道青色的靈氣,慢慢消散。
廣場上,那片火海開始慢慢的消失,所有人都往台上看去,想要知道到底是陽氏兄弟獲勝還是太清門兩名弟子。
火焰散去,露出台上四人的情況,白依依與劉現盤腿坐在台上,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並無大礙。而陽炎陽過兩兄弟就要狼狽多了,癱倒在地上,只看見胸脯像風箱一樣,鼓動著。
“哈哈哈。”高台上李恆滿意的撫了撫胡須,笑道:“木老頭,又是我勝了。”
那木長老閉著眼, 懶得理會李恆。
太清門年輕弟子的實力一直壓著陽火宗弟子一頭,這些年每次大會就沒贏過一次。
“好了,最後大會冠軍我宣布,太清門劉現,白依依。”盡管心裡很不爽,木長老還是起身宣布一番。
大會奪魁其實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獎勵,其實也就賺一個名聲而已。
不過雖然在這裡沒有獎勵,可要是取得名次了,給自家宗門長了臉,那宗門自然好處是少不了的。
接下來自然是這些門派招收弟子的歡樂時光,而三鎖兒也回到了客棧,期間劉現過來找過三鎖兒。
大概意思就是告訴三鎖兒返回宗門的時間,讓他做好準備,而三鎖兒也是對劉現祝賀一番。
回來之後止念生在房間裡呆了幾天后,向三鎖兒告別了,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三鎖兒將自己那輛馬車送給止念生,接下來跟著劉現等人返回太清門,就用不上這個東西了。
三日後,一座有些精致的客房前,李恆一行人正在和陽火宗的人作最後的道別。
這裡是陽火宗招待貴客的住處,既然要返回宗門,是該向主人家打個招呼。
“木老頭,多謝招待了。”李恆笑眯眯道,這一趟他倒是滿意得很,收到了很多新弟子。
木長老沒好氣的道:“行了行了,快走!”
“哈哈,木老頭,你就是嫉妒!”李恆笑眯眯的說了一句,眼見木長老就要發作,急忙跳上一旁匍匐著身子的天騎鳥。
“太清門弟子,回宗門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