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孩我就交給你了,老家夥,八年後可別讓我失望。”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在雲夢山這自然塑造的山洞內對著那一米七五身穿道袍的道士說出了具有希望的話語。
“十萬百姓十萬兵,口誅筆罰書雪月。這便是八年後的場景嘛,真是讓老夫感到失望。”道袍老朽歎了口氣說到。
“姚孝廣,那個時候你還在嘛。”道袍老朽問道黑衣戴帽男子,語氣上來看,兩人交情匪淺,道袍老朽甚是擔憂姚孝光的安危。
“呵,我想死除非我自己願意。”黑衣男子輕蔑的回答到,只見他將六枚銅幣跑上天去,那落地清脆的打擊聲回響到了整個山洞房間。
“唉!興亡百姓苦。”道袍老朽不由歎到。
“那兩個小孩....”黑衣男子開口問道,還未說話結束,道袍老朽便打斷了他“雲夢鬼谷要出山了。”
“也是,是我多心了,畢竟鬼谷出而天下動,未來的一團亂麻還是需要你來結束的。”這黑衣男子的回答仿佛他知道些什麽,事情非常的嚴重,但是場面還是可以收拾的。
“他們兩我已經安排到了眺望樓,他們的起居都在那邊,沒想到從今天開始我居然成為了他們兩位的父親,一日為師呐!”道袍老者終究還是欣慰的笑了。
“你這樂觀的態度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有一點兒改變。”姚孝廣笑到。
“你這老家夥不也一樣。”山洞裡傳來兩道爽朗的笑聲。
......
眺望樓內。
眺望台直接寢室,房間裡有兩張木頭做的床,雖然簡樸,但是厚重實在。一個白衣少年站在窗台前仰望星空,心事重重,而另一位則紫衣華服盤坐在床上搗鼓著手中的口琴。
“你叫什麽名字啊,小子。”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是一個十歲的少年。
站在眺望樓望月台的另一位觀星少年冷冷的回答到“玉無雙”。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你這名字好有深意呀!”聽到名字後少年更是讚不絕口。
玉無雙觀望著天上的一輪殘月,月暗星繁,這藏有無窮寶藏的星空,究竟預知著他什麽樣的未來。
玉無雙歎了口氣問道“你呢,叫什麽名字。”轉過身的玉無雙在星光的照耀下,一席白衣配合氣質,光彩動人。
“趙晟睿,我可是個玩世不恭的人,你叫我晟睿就行,別太客氣,我怕我不習慣。”這位少年嘻嘻的說道。
“嗯嗯,好”玉無雙回答的一本正經,沒有一絲情感參雜,若不是趙晟睿心寬,難免誤以為玉無雙滿不在焉。
“天色也不早了,我先睡了,明天就要見先生了,早上可不能遲到咯。”說罷,趙晟睿就躺在了那木頭床上閉眼休息了起來。
玉無雙感覺他說的有點道理,緩緩離開望月台走到床前,完成一連串的休息動作,畢竟鬼谷先生要和他們共度很長的一段時間,可不能惹這位先生生氣咯。
第二天,天還未亮,還可以看見稀疏的星星掛在空中,趙晟睿睜開了眼睛,又看到玉無雙獨自站在望月台前,昨晚早早休息的他天真的以為玉無雙一宿沒睡,這個白衣少年在他的眼裡真的是一位怪人,真的想不到為什麽孝廣叔叔帶他的同時從哪裡帶這麽一個活寶上的雲夢山,今天就要去見鬼谷子先生了,自然要看看先生究竟是有什麽本事,來當他這個雪月國趙氏未來太子的老師。
玉無雙倒是沒有這麽多的想法,
作為一名書香世家的孩子,機緣巧合之下被姚孝廣救下,安排到雲夢山中,他還清楚的記著自己的父母是如何在馬賊面前慘死,自己是如何淪落街頭,自己是如何被他人羞辱嘲笑,書香門第的他因為沒錢又拉不下臉面來乞討,和惡狗搶食,那一切的一切,遇到姚孝廣都變了,他有了衣服,撿起來了氣質,還有了心中那無法宣泄的憤怒。 卯時快到了,兩人相跟著來到了鬼谷先生所要求的山洞,只見這山洞五彩繽紛,翡翠瑪瑙刻在其間,琢然天成,鬼斧神工。那道袍老者正對山洞門前,盤膝而坐,閉目之中可以看到一絲安詳,卯時山洞之中水汽上升,彌漫著白色煙霧,道袍老者如同仙人一般。
玉無雙雙膝下跪,這突如其來的“撲通一聲”讓旁邊的趙晟睿嚇了一跳,洞中寬闊,還能聽到些許回音,“弟子玉無雙,拜見鬼谷先生。”
“喂喂,無雙,先生可還沒有答應收徒呐,你怎麽拜這麽大的禮,好歹也看看先生有什麽本事吧。”回過神的趙晟睿對玉無雙說道,對於玉無雙的行為趙晟睿更多的是不屑,這鬼谷子他是聽說過的,鬼谷子學生的事跡他也略有耳聞,作為雪月趙氏皇后之子,他可不願意給面前這個老頭下跪。
“老朽等你們好久了!”鬼谷子緩緩睜開眼睛說到,仿佛故人重逢,或者舊戲重演一般。
畢竟說來,鬼谷一派的傳承只能是一人,鬼谷門生從來都是一縱一橫,一陰一陽,只有在最後活下來的那一個才可以成為鬼谷一派新的掌門人,定居在雲夢山中,鬼谷門下每一位弟子都能攪動天下風雲,巔峰日月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