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都在修練的時候,夜天卻一個人去了功法閣,他想去找一下有沒有介紹藥材和煉製丹藥的書籍。
雖然他從小守著會煉丹的夜空,也知道一些基本的藥材,但是他的空叔卻沒有教他如何用武氣催動丹爐,如何煉製丹藥。
整個外院的功法閣夜天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有找到一本書是關於煉丹的。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在外院功法閣一層角落的桌子腿,終於找到了一本泛黃的書籍。
夜天用他那小手輕輕的將灰塵擦拭去,露出了書的真容。
這本書的內容顯然是不被後人所看好的,竟被用來墊桌角了。
書的名字叫《武練丹經》,小夜天輕輕的翻開了書的第一頁,只見上面寫著此書的寄語:“武道丹道殊途同歸,相煎何太急。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
夜天漸漸的被這本書的內容所吸引,此書講的大概是以身為爐,以氣煉丹。
夜天看完後暗暗咂舌,寫此書的老前輩必定功參造化。
夜天感覺書中此法甚是可信,奈何世人都不懂他,夜天決定修煉此法,以身為爐,來煉製丹藥。
夜天雙膝盤坐,一身紫紅色武氣將自己包裹,默念心法他努力的控制著武氣,將形狀控成一尊丹爐。
胸前那一條金龍紋身彷佛活了一般,圍繞著紫紅色丹爐周圍盤旋。
《武練丹經》上記載的功法對肉身強度的要求太高,普通人修煉必定爆體而亡。
夜天越修煉越吃驚,怪不得此書被後人墊桌腳,一般人根本無法修煉,外人都把這本書當自殺功法來看了。
“以身為爐,以氣煉丹,創此功法者果真奇人也,”夜天哈哈哈的大笑道。
而就在夜天大笑的時候,《武練丹經》卻自動變成了一顆通體透明的丹丸,丹丸上面印刻著各種文字,很是奇特。
夜天都沒來的急反應,透明的彈丸就朝著夜天的口中射去,入口即化。
一股溫潤的藥力在洗滌夜天的奇經八脈,一個個古老而神秘的丹方在夜天腦中自動行成,詳細到每一株藥草的信息。
一系列爆炸的信息在腦中閃過,夜天的腦袋佛快要撐爆了,不由得大叫起來。
“突然一身亙古蒼老的聲音在夜天腦中出現,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小子老夫藥海生,日後有緣再見哈哈哈哈哈。”
奇怪的是當老者的聲音消失時,那一股記憶仿佛認主一般,變得和藥力一樣溫和。
夜天自己是沒有意識到,此時地他已經不在功法閣的一層了。
他正在一個密閉的虛空中,藥力正慢慢滲入自己身體,滋養經脈修複肉身為爐造成的傷勢。
一股股晦澀難懂的記憶慢慢的和夜天的記憶融合在一起。
創此功法的正是丹神,他也是第一個通過煉丹成就大道的男人,如今的世上,早就沒了他的傳說。
藥海生煉製的這枚丹藥能夠融合記憶還能化形,可想而知當時的那個男人是多麽恐怖的存在。
這麽優秀的男人,這世上盡然沒有了他的傳聞,可見任何的事物,終究敵不過歲月的洗禮。
轉眼七日過去了,藥力和那股記憶都被夜天融合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漸漸的睜開了雙眼。
當他睜眼的瞬間,一腳踩空了,只聽啪的一聲,夜天小臉僅僅的貼著地面,頭頂的位置正好是墊書的那個桌腳。
夜天連忙起身狐疑的看了看周圍,
“嗯?我這是在這幾天了?怎麽又是一個老頭兒?” “先是帝老那猥瑣師傅,後是刑天,又來了個藥海生。”
夜天又摸了摸頭道:“難道我和老頭兒有緣?都是些猥瑣的老家夥。”
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估計都要找他拚命。
這也太氣人了,這世上盡然還有這種人,嫌自己機緣多的,這尼瑪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由於七天沒吃沒喝,夜天的小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
畢竟修為沒到家,不能辟谷。
夜天狠狠的抓起了腰間的小葫蘆,暢飲了一翻。
喝奶的同時,他在想我消失這麽久,是不是我的兄弟該擔心我了,於是給自己施加了一個法術,一路小跑地回到了住處。
當他回去後,這哪是他想象地畫面啊,小胖子在有模有樣地指導著柳晴修煉,時不時地還抹幾下油。
孤傲在指導一個叫冷無雙的小美女修煉,小乞丐在指導一個叫溫雅的小美女修煉。
只有那藥白雪在桌子旁支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夜天此時的感覺就七個字,這也太扯蛋了吧。
印證了一句至理名言,男人果然都是寫好色之徒,夜天輕咳一聲暗自說道:“幸好我不和你們同流合汙哼。”
一聲輕咳聲打破了藥白雪的沉思,藥白雪回過神兒,興奮的朝著夜天小跑兒過來。
對著夜天說道:“夜哥哥,你這七天去哪裡了,我們大家都以為你出啥事了呢?”
夜天心裡在想,還大家呢?我看就你像是在擔心我,其余那六位太不地道了。
就在此時我們的大帥哥小胖子接話了,“呦呵我們的夜老大回來了,我說藥妹子你當心他幹啥,放心這家夥這麽變態死不了。”
不遠處的六人很不厚道的噗嗤一聲笑了,眼中都泛著淚花兒。
夜天見這架勢,擼起了袖子朝著玄帥便衝去,他也想借著這次的機會體驗一下現在的肉身有多強橫。
玄帥看架勢不妙就運起了功法防禦,夜天這次沒有動用功法,赤身肉搏的就衝了上去。
稀裡嘩啦的一頓暴揍,打的玄帥的倆隻眼睛一青一黑,本來就胖乎乎的小臉腫的像一個豬頭。
本來小胖子還象征性的反抗一下,因為他覺得他的夜大哥啥功法都沒用,自己應該能打的過他。
讓眾人吃驚的是,不僅把玄帥揍了,而且是不忍直視的暴揍。
這可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硬生生把玄帥揍的服軟了。
鬼哭狼嚎的道:“夜哥啊,小弟以後再也不敢了,饒了弟弟這次吧。”
其他人都在偷著樂,畢竟這貨平時太不著調了還色。有人偶爾教訓一下他也是不錯的。
打了好一會兒,柳晴小聲的對著夜天嘟囔道:“夜哥哥求求你別打了,玄帥哥哥都知道錯了。”
夜天聽到柳晴幫著求饒,於是就收手了,大聲說道:“那個今天,我看在弟妹的份上,饒了你。”一頓朝著玄帥眨眼睛。
柳晴一聽夜天說這話,害羞的一路小跑溜回了房間。
只見玄帥這家夥吐字都不清楚了道:“絲謝絲謝,夜大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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