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任務已完成,是否領取獎勵。”呂青候聽到系統的聲音差點沒有激動的蹦起來,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合適。於是心神全部放在腦海裡
“領取獎勵,打開禮包我看看裡面都有啥。”
“叮,銀兩已存放在系統空間,隨時可用,現在打開江湖小禮包:獲得大成賭術,六脈神劍,10年內力,一枚玉佩,冰心訣(修煉時可心內與心外皆無一物,心境就像冰一樣清澈透明,毫無雜念之境。男子無需修煉冰心訣!沒有用處。)”
呂青候看著青靈劍也一樣放在系統空間沒說話,接著在腦海裡對系統說道“全部學習,玉佩一樣收入系統空間。”
“叮,學習完畢。”領完了獎勵便退出了腦海,繼續看著老白他們。
沉默了片刻。
“每一盤!我真不該跟她賭,如果不賭,我無債一身輕,想幹嘛幹嘛,那該多好啊。”
呂青候大笑三聲,對老白說道:“你老是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但這次你可是強賭灰飛煙滅了吧。”
呂青候接著搖頭:“賭就是賭,沒有大小,你之前跟大嘴賭,就是利用的他賭徒心理,這才讓他越陷越深,可在你跟斷指軒轅前輩賭的時候,卻自己也陷了進去,還沒有察覺。世事就是如此,贏了的還想贏,輸了的就想翻盤,多麽簡單的道理,然而道理人人懂,但攤到自己身上,卻又當局者迷,一旦賭的興起,就什麽都顧不上了,只要上了賭桌,不管賭術高低,身家大小,不玩的傾家蕩產,誰也別想收手。”
斷指軒轅點頭:“所以,叫久賭必輸啊!”呂青候卻對斷指軒轅一拱手說道:“承前輩的情,我也知道前輩是想警醒老白,是為他好,但是在我們店裡欺負了我們的人,耀武揚威之後還要大搖大擺的離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斷指軒轅驚奇道:“哦?那你想怎麽樣啊?”大嘴看著咄咄相逼的呂青候,立刻護在斷指軒轅身前,警惕的看著他。
呂青候笑道:“哈哈,前輩不用緊張,在下只是想跟前輩再賭一盤。”老白眼看呂青候竟然是想要為自己找回場子,頓時感動的熱淚盈眶,看向呂青候:“秀才.....”
他雖然感動,但眼前這是誰啊,這可是江湖上的傳奇人物,斷指軒轅!一生也隻輸過一次,輸掉了一根手指後便退出江湖,不知去向了。
斷指軒轅威名如此強盛,老白眼看呂青候竟然要為他出頭,心中不免擔心起來。
呂青候卻一擺手道:“沒事,既然我知道這位是傳說當中的斷指軒轅,卻還敢站出來,那便說明我有自己的把握。”
斷指軒轅笑道:“好!你跟他不一樣,你知道什麽是賭博,這一局我跟你賭。”
“咱們就賭之前老白輸給你的一切。”
斷指軒轅也沒問呂青候輸了要付出什麽,直接道:“那咱們就一局定勝負。”
“好!”只見他眼中精芒一閃,此刻才是真正交鋒的開始,高手過招,每一步都非常關鍵。
雖然他現在身負內力,但也才剛剛接觸幾年,要面對斷指軒轅,呂青還是需要十分認真才行。
骰盅搖晃的聲音再次響起。呂青候的左手卻不動聲色的按在了榆木桌子的桌面上。
一股內力通過桌子傳導了過去,但斷指軒轅也並非好惹的,兩個人的內力在這榆木桌子內部糾纏在一起,難分難解。
骰盅已經扣在了桌面上,兩個人不動神色,
身形好似定格了一般,卻誰都沒有開,也沒有說話。 佟湘玉跟小郭她們看看呂青候,又看看斷指軒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老白卻隱約感覺的到,這是兩位高手在相互爭鋒!暗中較勁!
表面雖然風平浪靜,但暗地裡卻早已是波濤洶湧!
半晌,斷指軒轅開口道:“開吧。”但她的聲音卻很明顯充滿了疲憊,顯然剛剛跟呂青候的爭鋒耗費了她很大的心神。
大嘴心疼道:“娘....”斷指軒轅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呂青候也呼出一口氣,伸手打開骰盅。只見他的三個骰子全都四分五裂,唯一的一個比較完整的骰子,也只有一點朝上。
大嘴看完,如釋重負的笑道:“哎呀,嚇死我了。”佟湘玉跟老白眼中也閃過可惜,沒想到呂青候出手,也仍然治不了斷指軒轅。
傳說就是傳說,哪怕退出江湖這麽些年,仍然如此強悍。
但呂青候卻毫不在意,道:“前輩也請開吧。”斷指軒轅不再猶豫。
當即打開骰盅,一股輕風從門外吹來,頓時一陣粉塵飄飄灑灑,彌漫開來。斷指軒轅的三顆骰子,竟然全都變成了齏粉!
“嘶!”涼氣吸入的聲音在大堂當中響起,眾人驚詫的眼神看向呂青候。誰都沒有想到,和斷指軒轅的爭鋒,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告終!
斷指軒轅卻毫不在意的擺手:“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老身佩服。”
呂青候也跟著抱拳:“前輩過獎了,承讓。”斷指軒轅走後,客棧當中又陷入了平靜。
呂青候每天除了算算帳,生活倒也清閑。
這日,呂青候剛剛把帳算完,佟湘玉一臉愁容的走到他身邊。
呂青候道:“掌櫃的,這是怎麽了?”
“秀才啊,有件事情額想麻煩你一下。”
“掌櫃的有吩咐但講無妨,何來麻煩之說。”
佟湘玉笑著說道:“額就知道秀才你最靠譜,就是那個王老二,都已經欠了快二錢銀子的飯錢了,這都快一個月咧,還不還,麻煩你去幫忙要下帳好吧。”
呂青候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事情,他作為帳房,自然清楚,這個王老二是個有名的懶漢,平日裡也沒個什麽正經活計,就是整日到處閑逛。
在客棧賒帳過幾次,一直也不還錢,佟湘玉便有些急了,所以才想要讓呂青候去要帳。
這種事情雖然不該呂青候去做,不過既然佟湘玉都求到他這裡來了,自然也不好拒絕,畢竟現在整個客棧當中,就屬他的武功最高。
“好,沒問題,那我現在就出發吧。”
“哎呀,那就早去早回。”
出了客棧,呂青候並沒有太匆忙的去找王老二,雖然七俠鎮的風景他都很熟悉了,但是好不容易有個出公差的機會,他還是打算慢慢轉轉。
七俠鎮民風淳樸,居住在這裡的人也大多認識呂青候,畢竟他相對客棧裡的其他人來講,還算是個本地人。
這七俠鎮的燈市街分東西兩邊,東邊主要是民居,西邊則是商鋪區,像什麽錢掌櫃的萬利錢莊,韋掌櫃的漢源齋,張掌櫃的畫鋪,還有胭脂鋪、棺材鋪....等等,都在這條街上。
呂青候從西邊進入,路過商鋪區,前往東邊的民居區,因為王老二就在那邊居住。
一路走來,也有不少熟人跟呂青看打招呼。
“喲,秀才這是要幹嘛去?”趴在櫃台上的錢掌櫃看到路過的呂青候向他打招呼。
呂青候回應道:“給掌櫃的辦點事,不遠,就前面的東區。”
“你要去那邊啊,聽說今天那邊出了點事情,邢捕頭剛剛也急急忙忙的趕過去了。”
呂青候一聽,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還是快些過去看看的好。於是便向錢掌櫃應了一聲,快步向前走去。
一般情況下,在七俠鎮很少出什麽事情,畢竟七俠鎮的治安一直都是非常好的。但根據剛剛錢掌櫃的形容,老邢形色很匆忙,顯然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呂青候的腳程很快,距離又不遠,很快便來到了東面的居民區。找了個人隨便一打聽,呂青候這才知道,竟然是七俠鎮混進了翠微山的山賊。
本來這些山賊可能是來踩點的,但卻恰巧被附近的居民給發現了,於是稟報了老邢。
聽到竟然是山賊,呂青候有些著急了,就老邢那兩下子,對付對付王老二這種地痞老賴還好說,遇到真正的山賊估計就危險了。而且因為七俠鎮的治安好,捕頭和捕快也一直都很少,再加上燕小六那個楞勁,說不定會發生什麽意外呢。
一處民宅前,呂青候趕到的時候,老邢正帶著燕小六堵在門口。
此刻老邢正對著裡面喊道:“裡面的人聽著!我乃七俠鎮第三十七任緇衣捕頭邢育森,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裡面的人立刻回應道:“別進來!讓你們的人趕緊撤走, 否則我就宰了他!”
這老邢倒也聰明,知道虛張聲勢,如果讓裡面的人知道其實他們一共也就兩個人,恐怕早就衝出來了。
呂青候走到老邢身前:“怎麽樣?”
老邢一看是呂青候來了,立刻道:“哎呀,秀才你來啦,太好了,裡面有三個翠微山的山賊,但是他們手裡有人質啊。”
呂青候這才打量了一下,卻沒想到這麽巧,這裡正是那王老二的家,看來王老二是落到那三個山賊手中,成為人質了。
呂青候笑道:“不用擔心,三個小蟊賊而已。”
老邢知道呂青的厲害:“有你在就行了,哈哈,不擔心。”
呂青候點點頭,一腳將門踹開,只見裡面三個人正坐在屋內,其中一人拿著一把大刀,架在一名黃臉男子的脖子上。
那黃臉男子便是王老二,他此刻嚇的渾身直哆嗦。
老邢也跟著進來:“哎呀,怎麽一股子騷味。”再一看,王老二褲襠濕乎乎的,原來是被嚇尿了。
三個山賊顯然沒想到呂青候會破門而入,頓時楞了一下,但呂青候哪裡給他們反應的時間。頓時無名指微屈,關衝劍彈射出去,立刻將三個山賊擊斃。
劍氣威力有些大,差點沒把其中一個山賊的脖子削斷,隻留了一些皮肉掛在脖頸上,好大顆頭顱耷拉在胸前,看上去無比恐怖。
頓時屋裡彌漫起一股濃鬱的血腥氣。
老邢面色很是難看,但還勉強可以忍住,王老二跟燕小六則全都跑到一邊哇哇的大吐特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