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那阮楓亭從墨家墨守城內偷完酒,來到鄧陵公旁邊,卻慘遭失約。
“來吧,坐在這裡!”鄧陵公左手拍拍地面示意他坐下。
阮楓亭也不猶豫,坐了下來。
“你叫什麽名字?”
“阮楓亭。”
“那我叫你小阮吧。”
“叫我亭兒吧,我魯伯他們都這麽叫的。”
“行。”鄧陵公拔下附近的幾根野草,“你為何要學武功?”
阮楓亭不假思索:“為了不被人欺負!”
鄧陵公瞥了一眼阮楓亭:“還有呢?”
“大概就是行俠仗義,為名除害吧!”
“誒,無非就是這些。”鄧陵公撒掉野草,望著遠方:“就算你再強,也不可能改變這世間多少的。”
阮楓亭不解:“什麽?不是有很多行俠仗義的事情嘛。”
鄧陵公笑了笑:“算了,切入正題,你要學什麽?”
阮楓亭心想:這人應該會的不少。
“有什麽適合的我的,教教我唄。”
鄧陵公揉揉腦袋:“不知道。”
“啊,什麽啊,你這麽厲害的都不知道。”
“誒,有了。我看你【降龍伏虎】打的也有模有樣,你知道鬼谷子嘛?”鄧陵公突然說道。
“什麽鬼子,谷子?”阮楓亭一臉疑惑。
“這不是你們道家的第四代掌門嘛,我記得還掛在三清殿裡的。”
阮楓亭被他的一席話震驚:“你怎麽對我們道家那麽熟悉的?”
鄧陵公笑道:“這世上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吹牛!”
“回到正題,那鬼谷子啊,道號是玄微子。”
“他博古通今,智慧卓絕,無人能及。”
”兵法家尊他為聖人,縱橫家尊他為始祖,陰陽家尊他為老前輩,,名家尊他為師祖,道教尊其為王禪老祖。”
這一句句誇讚惹得阮楓亭為之驚歎。
“這鬼谷子也是武學大家。”鄧陵公喝了一口酒,“鬼谷子呢早年師承於道家的創始人老子,之後自己逍遙而去。你那【降龍伏虎】便是他悟出來的。”
“嗯嗯,然後呢?”
鄧陵公望著阮楓亭翹首以盼的眼神:“鬼谷子一生創造了許多的招式,可惜的是他都沒有列出派系來。”
“他所創造的招式都零散分布在道兵陰陽名縱橫五家當中了,當然,由以縱橫家最多。”
“啊,好可惜啊!”
“我呢,非常讚賞鬼谷子。也便將其散落的掌氏招式整理起來。”他看了看阮楓亭,“名字我取成【神鬼十四式】”
“怎麽樣?想學嗎?”
“嗯嗯嗯......”阮楓亭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過,我隻教你兩招。”
“為什麽啊?”
“你就拿了兩壇啊!”
“啊,你不早點睡嘛!”阮楓亭叫道。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鄧陵公站了起來。
阮楓亭暗暗懊悔。
“那有什麽招啊?”
“【神鬼十四式】聽好了!”鄧陵公神采飛揚起來。
“【鼠肝蟲臂】【汗牛玄頂】【三人成虎】【玉兔東升】【雲起龍咆】【草芥蛇身】
【千軍萬馬】【三羊開泰】【猴纏鬼魅】【雞鳴徹骨】【白雲蒼狗】【豬頭碎地】
【降龍伏虎】還有【臥虎藏龍】”
這一個個招式弄得阮楓亭頭昏眼花。
“太多了,
我記不住!” “那怎麽辦?”
“鄧陵公,你能不能演示一下這十四招啊?”
鄧陵公斷然拒絕:“使不得使不得。”
阮楓亭激道:“你拒絕我,是不是不會這些招式啊?”
那鄧陵公一聽大怒:“我怎麽可能不會?”
借著那愈來愈強的酒勁,“我使出來給你看看!”
“你閃開!”他突然一個後空翻,雙手握拳,貼於腰側。
左手橫起,右拳從左臂下部穿去,對準河流“謔!”
水面迸發出巨大的水花,濺落四處。
“【鼠肝蟲臂】可還行啊?”他笑了起來。
阮楓亭心中已是佩服不已,嘴上卻還說:“不行不行,沒我魯伯的掌厲害!”
鄧陵公渾身抖擻幾下,笑道:“讓你這娃子好好見識見識!”
他酒勁充腦,盡興起來,將那【神鬼十四式】一一使出。
阮楓亭也沒閑著,站在一旁暗暗記下這些招式。
當鄧陵公使出【千軍萬馬】時。
阮楓亭故意叫道:“你這招和我魯伯使出來的不同!”
“有什麽不同?”鄧陵公停了下來。
“不應該這樣嗎?”阮楓亭裝模作樣起來。
其實,他是對這招情有獨鍾,想要更交了解。
“不對不對,你魯伯使出的不對!應該如此如此。”他又使出來一次。
阮楓亭銘記在心中。
不一會兒,那【神鬼十四式】已全部打出。
真可謂“驚天地泣鬼神”!
阮楓亭笑道:“鄧陵公果然厲害!”
“哈哈哈......”他抖抖那瓶所剩無幾的酒壇,換了另一壇酒大口喝起。
“我想學【白雲蒼狗】和【臥虎藏龍】”
“行!”他將酒壇放下,嗝了一聲,瑤瑤晃晃走起來。
“我隻示范三次!”
他頭一甩,兩手合起,兩腿前後開立,前腿屈膝半蹲,掌根相轉,向前出掌!
這掌形如同狗張開牙齒一般,手指相對!
“這是【白雲蒼狗】,要將元氣匯集在掌心處,切忌匯於掌根!”
“再將掌心元氣,流通到五指和掌根。”
阮楓亭聽罷也跟著學起,不到一刻鍾,便已學會。
“不錯,那我們下招【臥虎藏龍】開始了!”
他右拳縮向裡側,手臂彎曲,左臂內旋向上,掌心開外。
正待他右拳出擊之時,左臂瞬間擺下,手掌變幻,掌心正對前方。
左掌在上,右拳在下,拳掌相靠,爆發出強烈的氣流!
阮楓亭看的是玄乎玄乎的。
“秘訣什麽啊?”
鄧陵公將秘訣詳細說與他聽,笑道:“這招【臥虎藏龍】是鬼谷子仁楚國宰相時悟出的,當時他憑借此招,殺退齊國派來的高級刺客,實力可謂強悍!”
阮楓亭聽後也練了起來。
“那這招和【三人成虎】有什麽區別啊?”
“那區別可大了!”
“感覺招式一樣嘛。”阮楓亭又裝模作樣地做起來。
“不不不,是這樣的!”鄧陵公一一將兩者不同之處介紹和使用出來。
“哦!原來如此。”阮楓亭暗自竊喜。
他乘著鄧陵公酒醉之時,分別又套出【鼠肝蟲臂】【雞鳴徹骨】兩招。
二人這麽一交談都忘記了時間。
此時已是黃昏。
阮楓亭無意間看了看峰頂,叫道:“啊!不好,已經過了一個多的峰頂了!”
“鄧陵公,我得趕緊走了!”
鄧陵公躺在草地上,沒有看他。
“你住哪裡?我下次找你玩。”
鄧陵公擺擺手:“不需要,你資質不錯,是個好苗子,好好練!”
“好,那我先走了!”
阮楓亭立即跑向墨守城內,上到兼愛殿。
兼愛殿上,陶蝶已經站在殿前台。
“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