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那矮個子為了逃命以綁架的女孩子作為威脅籌碼,眾人一籌莫展。
魯蒼浩默默伸出右手,輕輕放在前面的桌子,將自身的元氣匯聚於右手掌心。
楚玄凝說道:“卑鄙,使出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對對對,就不能像我爹爹一樣敢作敢當嘛,拿個孩子作掩護,丟不丟人啊。”蓮兒一旁補道。
矮個子一邊挪著身體向前走,一邊叫吼:“別過來,別過來!”
他將注意力都集中了在楚玄凝這邊,楚玄凝凡是有一個動作即使就是動了一下也弄得矮個子緊張不已。
阮楓亭在一旁看著,心裡也是焦急:我要是再考慮細致一點,就不會這樣了。
矮個子就要走出門外了。年輕女子瞥了一眼看了看他。
那女子突然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此時,狂風從門口呼嘯而過。吹走了暖氣,更吹寒了人心。
就在矮個子經過最後一個桌子快要到門口時,魯蒼浩突然右手一揮,掌擊在了靠近自己的前方的桌子上。
阮楓亭看後不解:“魯伯怎麽搞的,拍起桌子來了。”
“啊!”矮個子似乎是受到什麽攻擊,直衝衝地被震到牆壁上,牆壁裂開了一個大縫。
原來那便是魯蒼浩的“隔山打牛”,這“隔”說起來簡單,實則需要使用者常年的訓練和對元氣利用的熟練度。
魯蒼浩在經歷了茂元林事件後更是艱苦卓絕,夜以繼日的訓練。既想要一雪前恥,更是想為阮楓亭找到父母。
楚玄凝見勢右腳踩上椅子,飛奔過去使出“移行步法”。
說時遲那時快,他將那被綁女孩抱回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楚玄凝撕開女童臉上的布,女童淚流不止:“謝謝叔叔!謝謝……”
阮楓亭望去,那女孩倒也長得有幾分姿色,心中甚是疑惑:為什麽要綁她呢?
沒等矮個子爬起來,魯蒼浩飛身過去點了他幾處穴脈,矮個子動彈不得。
“魯兄的功力真是厲害!”楚玄凝笑道。
“哪裡哪裡,你也不賴。況且你的女兒著實令我稱奇。小小年紀,元氣就能把握的如此好,將來一定是女中豪傑啊。”
“哈哈哈哈……”楚玄凝左手摸了摸蓮兒的頭。
“這小妹妹交給你照顧了。”他右手輕輕放下那女童。
“好,保證完成任務!”蓮兒也出於禮貌地想魯蒼浩說:“謝謝叔叔誇獎。”說罷,她將那少女帶上二樓的包廂裡。
青年女子見魯蒼浩,楚玄凝,阮楓亭等人靠近,哭著叫道:“兩位道長,我也是被逼才做這種事情的!”
楚玄凝說道:“你先起來!”
魯蒼浩說道:“嗯,怎麽回事,說來聽聽。”
女子緩慢的站了起來,擦著眼上的淚說:“一星期前,我在打掃景陽府樓閣的時候.”
“什麽?!景陽府。”魯楚二人叫道。
楚玄凝說道:“你是那裡什麽人?”
“仆人。”
“那,那個女孩不會是...”
“是...是...景陽府的小姐。我也是被逼無奈...”
魯蒼浩聽後憤怒地錘了桌子,破口大罵:“你們這些狗東西,景陽府的景文先生樂善好施,濟救百姓之事更是數不勝數,江湖上都盛名已久,偷他女兒,你們還有良心嗎?”
女子見魯蒼浩如此生氣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低下了頭。
“你繼續說!”楚玄凝說道。
“我真的是被逼的,兩位道長。那時,突然,後面的牆上翻出一個人。穿著黑衣,我看不清他的長相。他右手捂住我的嘴,左手拿著匕首頂住我的後背,讓我去偷小姐。我當時不肯,但他直接說出了我父母和我弟弟的名字,揚言我不去做的話,就去屠我全..嗚嗚...”年輕女子忍不住哭了起來。
“姐姐,他說不定是在嚇唬你呢。”阮楓亭補道。
“沒有,那個晚上我假裝答應他,他說會派兩個人去幾個人接應我。第二天,我便向老爺請假回家一趟,回到家時,家人都已經不在了。桌子上留有信條。”’
“寫的什麽?”
“便是讓我拿小姐去換他們。我不得已只能從了。”
“事情還蠻蹊蹺。”楚玄凝說道。
“還有你們的交易地點在哪裡?”阮楓亭問道。
“很奇怪,他讓我們下山,去一個華贏館的地方找他。”
阮楓亭望了望魯蒼浩:“那是...”
魯蒼浩回道:“我也不知道,畢竟很久沒下山了,老楚知道嘛。”
“沒聽過,那兩個呢。”楚玄凝指著高個子和矮個子。
“啊,這件事和高子無關,他是景陽府的一個護院,我主動尋求他的幫助的!你們不要為難他。那矮個子是來協助我的,好像也是被威脅的。”
“大膽逆賊,來我們五重山撒野!”魯蒼浩說道。
外面傳來了馬蹄聲和腳步聲。
“陳縣令來了!”外面傳來嘈雜聲。
七八個身穿青色衣服的捕快走了進來,隨後走來了陳縣令。
“楚掌門,魯道長怎麽也在這?”
“陳縣令,你好。”楚魯二人回應。
“我們接到百姓告發,這裡是怎麽回事?”
楚玄凝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縣令。
“小王,小李,小孫,小楊!你們把這三個人先壓回府司。”
“縣令啊,救救我的家人!...”青年女子哭泣的叫喊。
“我知道了,最近總是有人孩子丟失,我們的搜查也是一籌莫展,這可能是我們查案的一個重要轉折點!”陳縣令說道。
“楚掌門,這次事件對手來勢洶洶,還望請求您的幫助。”
楚玄凝說道:“陳縣令不必客氣,我會幫忙到底。”
阮楓亭沉思許久,他始終覺得這背後是一場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