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阮楓亭在楚老的點播下打坐,深受啟發。道家一行人馳騁在回往五重山的路上。
阮楓亭與楚清蓮相談甚久,彼此間的隔閡也消失了。
樓下馬蹄聲連綿不斷。
“我猜,爹爹他們回來了。你說呢?”蓮兒問道。
“應該是的了。”阮楓亭走了下來,“我們去迎接他們吧!”
“好!”楚清蓮跟了上來。
“慢點啊!”楚奶提醒著。
兩人快速下樓,果不其然,是楚魯他們眾人。
管晴率先進來。
“媽!”楚清蓮一把撲進管晴懷中,“你去哪啦?怎麽跟爹爹他們一起回來了。”
管晴撫摸著楚清蓮的頭笑道:“我去幫忙你爹爹的!”
其實不然,管晴其實是接到楚玄凝的要求,讓她將此事回報給張大掌門,請些道家兄弟前來幫忙。
“跟阮楓亭還相處的好嘛。”
楚清蓮想著之前的情形也不知該如何作答,笑了笑。
“管阿姨,我們玩的很好。”
“那就行,我這閨女很頑皮的!”
“說什麽呢,媽,我哪有啊!”
阮楓亭笑了笑。
楚玄凝,魯蒼浩相繼下馬進來,後面還跟著幾位成年人。
阮楓亭頭歪了一點,一望,覺得有自己人熟悉的人。
“魯伯,後面那位---”阮楓亭驚道“華叔,怎麽來了?!”
阮楓亭所提的“華叔”便是道家華青南道長,也是前去支援的。
“啊!亭兒。”華青南敢來摸摸阮楓亭的頭。“去幫你魯伯的嘛。”
“爹,還好嘛,我可擔心你了!”楚清蓮跑到面前,拉著楚玄凝的手擺動著。
“哈哈哈......爹爹沒事。”楚玄凝雙手抱住楚清蓮。
“魯伯,怎麽樣啊,我也擔心你呢...”阮楓亭一旁跟道。
“去去去......我聽不慣那肉麻的話。”魯蒼浩說道。
“哈哈哈.......老魯你也真是,怪不得沒個姑娘看上你呢!”華青南一旁笑著。
面館裡的淒涼之氣一掃而空,呈現著歡聲笑語之景。
“魯伯,我可有好消息告訴你哦。”
“什麽?”魯蒼浩正要詢問,卻被一叫喊聲打斷。
“不好!”一位衙役騎馬過來,神色驚恐,“各位道長快來救人!”
楚玄凝,魯蒼浩,華青南,荀定坤等人急忙走進。
“幾小時前,我們一行人奉命羈押三位囚徒前往府司。路中遭到兩位蒙面男子襲擊,隊裡幾位捕快有些身手的,都去拖著了。”
“幾位同僚,騎馬喊人支援。也趕來數十人,可奈何那兩位蒙面男子著實強大,我被那男子擊昏。沒有被殺死。”
“當我醒來,他們都已經......”那衙役不禁流下了淚水:“就在鐵街!眾道長請救救他們!”
“我們知道了!”楚玄凝說道,“我們道家本就以濟救蒼生為己任,我們走!”
魯蒼浩罵道:“這已經沒法沒天了啊,他們就是一群牲畜!”
華青南補道:“我靠,敢在五重山裡鬧事,不把我們道家放在眼裡啊!”
“魯伯,我想去。”阮楓亭拉了拉魯蒼浩的道袍。
“不行,那裡如果有什麽危險,怎麽辦?”
“我不會拖累的。”
“那也不行。”
“哪來的威脅,敵人不可能等著你們來吧。
我也不會亂跑,就想去看看......華叔你說,對吧。”阮楓亭求情道。 “我跟你魯伯的意見一樣,太危險了,在這裡好好呆著!”華青南說道。
“行吧。”阮楓亭失落地低下頭。
蓮兒望見阮楓亭未得到允許,心裡也是有種想要去望望的心情。
“爹爹,我想去。”
“不行,危險。”
“我可聽話的,一定服從你的安排!”
楚清蓮畢竟是楚玄凝的閨女,盡管這次楚清蓮撒盡了嬌,可也被楚玄凝拒絕了。
“王甫,你留下照看孩子們!”楚玄凝吩咐道。
“好的。”
道家眾人坐上馬來,跟隨衙役向鐵街疾馳而去。
約莫一炷香時間,眾人已到。
眼前淒慘景象令道家中人震驚不已。
血流成河,屍橫遍地!
“各位道長,求求你們,救救他們!”這位衙役再次懇求道。
荀定坤是道家醫療的好手,他迫不及待地往前方倒下的捕快跑去。
他蹲在旁邊,左手把住那捕快的右手,自己伸出右掌,食指和中指並攏。
從捕快掌心一直劃到肩膀之處。他猛然抬起頭,又換了下一個。
邊跑邊說:“衙役兄弟,你去多喊些人來,這些人大部分都能活下來!”
衙役聽後立刻騎馬去衙門求救。
“你們先把我看過的扶正倚在牆壁。”
道家眾人聽命照做。
“看來那幾位年輕人深不可測啊!”魯蒼浩邊做邊說。
“那高男子我和他交過手,不像是有深層內力的人。”楚玄凝補道。
“那矮子吃我一掌,也不像是裝的。”
“看來就是那女人嫌疑最大了!他娘的,到底是個什麽人!”
“我們算準那地點有詐,也想到這三人有人會來救,卻大意了這些人!”
華青南便抱著傷者邊觀察:“奇怪,這些人的傷口挺奇怪啊。中間深,有點像鋸子砍的。”
這句話引起了楚魯二人警覺。
“這把劍所留下的傷痕怎麽跟鋸齒劍那麽像?!”楚玄凝凝視著一位傷者。
此時,傷者已經按成一排靠著鐵街的一處牆壁了。
魯蒼浩一個一個地過目。
“對啊,是不是相似的劍。”管晴驚道。
“不會,鋸齒劍是我們道家'十八名劍'之一,打磨極為精巧,尤其是齒紋處,更是淬火演練,巧奪天工。”楚玄凝一臉凝重。
“不錯,這便是鋸齒劍傷下的!”魯蒼浩看了一遍,仰天長歎。
“陶掌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