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道家魯蒼浩等五人向長安最西邊墨家非攻城騎去。
不過在去往墨家非攻城的路上,魯蒼浩等人還要去道家分支——達生觀送一封信。
道家除了五重山之外還有四個分支,這達生館是道家最遠的一個分支了。
雖然最遠,但用途最大。
那達生館位於長安西面,除了宣揚和傳授道家主張等外,往西騎半個時辰便能到達墨家非攻城,南通縱橫家,北聯名家。
騎了三個多時辰,此時已是正午。
道家眾人來到一處民家客棧。將馬系在店前。
“店小二,先上幾個好菜。”魯蒼浩走了進去。
“誒,好遠。”錢宇拿衣服擦擦頭上的汗珠。
“還有一半路程呢!”陶蝶回道。
“啊!”錢宇叫苦連天。
五人挑了一處五人座的餐桌坐了下來。
“魯師傅,徒兒有一問題想問你。”趙堅明問道。
“你說。”
“我聽聞那達生館的周文亮道長犯了罪,使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死去了...好像是失蹤了。張大掌門出於憐憫保住他,把他弄到此處。好像還有其他人也受牽連了,是嗎?”
魯蒼浩喝了口店小二拿來的茶,聽罷,差點要嗆出來。
“哈哈......你這小子哪裡聽來的?”
“對不起,我從朋友那裡聽到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是他主動讓張大掌門調動的,一段風流韻事罷了。”
“什麽什麽啊?”他們的話題引起了陶蝶的興趣。
“師傅,說說唄。”錢宇也湊了過來。
阮楓亭更是按耐不住:“魯伯,快講講!”
“幾位客官,油來咯!”店小二端來幾份極佳的菜上桌。
“先吃先吃!”魯蒼浩夾住一塊肉往嘴裡送,“趙堅明,你問這個幹嘛。”
“師傅,我......”趙堅明低下頭。
“親愛的魯師傅,說說嘛。”陶蝶一旁勸道。
魯蒼浩心生疑惑: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這小鬼竟然想要了解,必有隱情。
“趙哥,怎了?”錢宇撇頭看過去。
“小趙啊,師傅面前還有什麽不好說的啊,這裡都一家人。”魯蒼浩將筷子放下,“你要真不想說也不強求,我告訴你們便是。”
“那個失蹤的女子...是我的...親姐姐。”趙堅明抬起頭。
錢宇震驚:“啊!”
眾人沉默不語。
魯蒼浩說說道:“嗯,我也隻略知一二,詳情只能到那裡,你親自去問了。不過,你能問到的概率很少。”
趙堅明謝道:“謝謝師傅!”
陶蝶拍拍趙堅明背:“趙哥,振作點,說不定就能找到她了!”
錢宇望見心頭一酸,叫道。
“吃吧!菜都要冷了。”
“邊吃邊聽我講吧。”魯蒼浩說道。
“好!”眾人回應。
阮楓亭坐在一邊,默不作聲。
他本身對這件事也並無興趣,但由趙堅明的失蹤的姐姐,思緒了也閃出了他的父母和他,至今還未見過一次面!自個兒感傷起來。
“你說的基本都不對,十年前...”
十年前,道家五重山上。
“我們都還是個道士,二十來歲,意氣風發。周文亮當時便已出類拔萃,由以他那“乾雲頂”最為著名。”
“他與荀定坤掌門是同一師門的,
拜於羽文竹掌門下。醫術高明,一點人的血脈即通,深得羽文竹喜愛。 有一次,周文亮接待了一位病人。
這位病人氣虛脈弱,周文亮每天都去他家裡幫他打通血脈,順通體氣。
那老者的孫女,正是二十歲,含苞待放。
周文亮在老者家中結識她,漸漸地,兩人互相喜歡起來。
可惜的是,這孫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父母安排了婚姻,嫁與貴人的公子。
那公子便是名家的公孫澤。
公孫澤也喜歡這女孩子,他花錢買通了周文亮的師弟——蔣黃白等人,把清周文亮行蹤,製造和那女孩的幽會。
奈何那女孩是個鍾情之人,有情有義,斷然拒接了公孫澤提出讓她和周文亮斷絕關系的無理要求。
公孫澤惱怒之下,強行按住那女子,想要玷汙。
正巧,周文亮今日早早便來了,望見這場景,立即飛身一躍,憤怒地將那公孫澤暴揍一頓。
公孫澤受傷也導致名家公孫派與道家關系緊張起來。
公孫澤不罷休,強迫女孩父母一個星期內把女兒嫁與他。
女孩父親是吃名家的飯的,迫不得已要求那女孩斷絕和周文亮關系,一個星期安心代嫁。
那女孩也是個孝順之人,父母之命不可違,在自己的閨房整日愁容滿面,痛哭流涕。
她忍痛割愛,與周文亮分手。
周文亮分別後也是整日以酒灌腸。
周文亮師弟蔣黃白看此番情節,憐惜師哥,將一切坦白了出去。
那周文亮也沒有怪罪蔣黃白。
在出嫁前一天,周文亮潛入女孩住所。
兩人互訴真情,商量一番。
周文亮帶著那女孩雨夜下私奔了。
兩人消失地無影無蹤。
名家公孫派命令道家大掌門派人搜尋, 遭到駁斥。
從那以後,道家便與名家公孫派關系破裂了。
一個星期後。”
魯蒼浩喝了一杯水潤潤嗓子。
“之後呢?”陶蝶問道。
魯蒼浩說道:“一個星期後,周文亮一個人蓬頭垢面,面容憔悴地回來了。
像個神經病一樣,整天胡言亂語。
似乎是受到了什麽強烈的刺激。
修養一段時間後,他意識清醒。
隻說那女孩子失蹤了,他否認了自己和那女孩私奔之事。他那一個星期所經歷的事情也稱記不得了。
過了幾天,他便向張大掌門提出調離五重山的提議。
正巧那時,道家張大掌門提出擴建分支,周文亮主動請纓。
這一去便是十年,除了他老母去世歸來一次,再也沒回過五重山。”
眾人聽後也是感慨萬分。
“謝謝師傅!我姐失蹤那年,我才七八歲。我父親也由於這件事丟了工作,母親從此一蹶不振把命給......”趙堅明眼角溢出了淚花。
“好了好了,別說了。”陶蝶安慰道,“都讓它過去吧。”
魯蒼浩說道:“堅強點,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
魯蒼浩心中自責:我只知道他家裡貧困,卻沒有打聽清楚,這是我的錯誤啊!
“嗯...嗯!”趙堅明大口大口吃起了飯。
錢宇一旁看著也是同情。
阮楓亭仍是沉默不語。
五人吃完飯,未有休息,便上馬向達生館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