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道家眾人跟著劉青雲等人來到備高殿,這備高殿裡外都被封住了。
“我們從他後頸發現一根毒針。”那墨佻兒子墨恰說道。
“墨佻副巨子功力深厚,不是高人不可能這麽傷到他的!”魯蒼浩望著墨佻的臉,雙目緊閉,神情安詳。
墨佻回道:“前日我爹墨符也被人偷走了,應當就是這人乾的!”
“看來早有預謀。”
“他全身有沒有查過啊?”阮楓亭站在殿口突然說道。
相裡昭搖搖頭:“身上並無傷口,要有的話也是......”
“夫君他前些天不小心被刀劃傷。”許竹有氣無力地說著。
仇水見狀捷步走到羽竹身邊,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墨夫人,你這身體都哭成這樣了,要不早點休息吧!”
“不行!”羽竹揉著眼睛,“我一定要抓住凶手!”
“好好,我們一定會找到的!”仇水發誓道,“墨副巨子的仇由我們來報!”
陶蝶正在殿後,踮起腳尖,也是角度好的緣故吧。
她無意看見仇水的右手輕輕靠在許竹的背上。
“墨恰,你先送你母親回去,她哭了一下午,身體要好好休息!”
墨恰回道:“那我爹爹怎麽辦呢?”
墨恰話沒說完就被仇水打斷:
“我來負責,這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仇水兩手一背,“你先去護送你母親回家吧!”
墨恰隻得送自己母后回家,身後跟著兩位女子,頭戴帷帽,已那穿著應該也是統領。
而此時,魯蒼浩,相裡昭和田無名等人正在交談。
“相夫噙,仇奇你們帶著四個兄弟料理一下棺材等事。”仇水吩咐完後走到魯蒼浩這邊。
“聊出什麽了?”
相裡昭瞥了他一眼。
“我們起初認為副巨子死在表演大會發生火災那段時間可能有誤了。”
仇水眉頭一皺:“為什麽?”
田無名回道:“這副巨子這元氣散失程度,我們都覺得很奇怪。”
“怎麽奇怪個法?”
“他練武幾十年,內力自然深厚。”魯蒼浩摸摸胡須,“我們剛才感受到,他內力所在之地竟然不匹對。”
魯蒼浩繼續說道:“他全身除腳之外元氣都是符合死去兩個多時辰的,可是這腳內力卻散失地無比快!”
“能在兩個時辰內喪失大半元氣,這等速度可不是老天爺能控制的了!”劉青雲摸摸頭髮。
“那也是怪了!”仇水望著屋頂。
“衙門派人來了!”外面的墨家子弟報告。
仇水,相裡昭等人出門迎接。
那衙役也有四五個,帶頭的便是縣令。
“怎麽回事?”縣令問道。
仇水將這情況告訴了縣令。
正在交談過程中,幾位衙役也都在搜尋著備高殿。
“怦!”
“啊!”一位衙役叫道,“什麽東西砸到我身上了。
眾人尋聲望去,是一具屍體。
相裡昭等人急忙跑過去。
“啊,這是小藥,備高殿的護衛之一!”相裡昭蹲在其身旁。
“這麽另外一個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劉青雲冷著臉,“應該也被害了!”
原來,墨家眾人發現兩守衛消失不見,也便懷疑起他們了。
“你們看!我發現一具屍體!”阮楓亭指著屋頂房梁。
田無名拍拍腦袋:“誒,
我們都被墨副巨子吸引到了,怎麽沒有進來先查殿內呢!” 於且宗拍拍田無名的肩:“當務之急還是要搜集一切線索!”
仇水瞥了一眼阮楓亭。
“小武,怎麽在那裡?!”
劉青雲借住牆壁一個蹦跳,拽下這小武。
“一具屍體我們不能找到線索,就看看另外兩具吧!”相裡昭說罷。
伸手要去把脈,探查那小武體內的殘余元氣。
仇水一把抓住他的手。
相裡昭瞪著他:“幹嘛?!”
仇水瞬間送下手:“我只是好心救你,萬一這屍體有什麽毒呢?”
縣令說道:“我已經按你的建議,完全封閉城內了,我們衙門會盡力幫助你們的!”
縣令補道:“如今凶殺案此起彼伏,那些犯人已經無法無天了!”
“好!”仇水抱拳笑道,“感謝!”
“呵呵,你倒蠻自覺嘛!”相裡昭窺視了一眼,“巨子不在,副巨子被人殺害,你一人做主了?”
仇水笑道:“我這不是急切想抓住犯人嘛,防止他們溜走!”
田無名等墨家子弟也將另一具屍體抬了過來。
“好,該一探究竟了!”相裡昭說道,“老魯你去驗剛抬的那具!”
“你們不是要登記的嗎?”仇水突然說道。
“哦,忘了!”縣令喊道,“陳衙役登記一下。”
相裡昭第二次被打斷,心中更為惱怒,卻還是握拳忍住了。
又過了一刻鍾,衙役們調查完也走了!
此時,月白風清,月光從牖中透了過來照在備高殿地板上。
“已經不早了,你看看他們,先休息吧!”仇羽指了指阮楓亭等人。
魯蒼浩望去,阮楓亭,錢宇他們背靠背,坐在地上已經睡著了。
周圍的墨家子弟雖然筆直挺立,但心中也是疲倦不堪。
相夫噙和仇奇此時也已將棺材背來。
“父親,已經準備好了!”仇奇對著仇水說道。
“今天先且將他們安放於棺槨中吧。”仇水走過去伏在相裡昭身上。
“不行!”相裡昭抖開仇水的手,“今天我必須得探查另外兩具屍體!”
仇水勸道:“已過子司峰了, 這個時候不能行此事,這是祖上的規矩啊!”
相裡昭不作理睬,右手伸出中指和食指。
身體蹲在小武旁邊,左手抓住其手臂,經絡正對自己。
仇水一旁看著,似乎心神不安起來。
魯蒼浩正要去探查另一具。
“這具我來吧!”於且宗走來,“小藥你可是勤懇的一個人啊!”
“宗子,你別難過了,等抓到那群人一定要碎屍萬段!”劉青雲倚在牆壁怒道。
過了一會兒,
相裡昭站了起來,笑道:“果然如此!”
“發現什麽了?!”仇水突然語氣急促起來。
於且宗也跟著站了起來。
“明天再說,是吧,於統領。”相裡昭瞥了一眼於且宗。
於且宗心知肚明,附和道:“行!”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魯蒼浩作為客人,心中也察覺出這墨家的隱情了。
“行了,走吧!”劉青成跨過門去,打了個哈欠。
魯蒼浩也將阮楓亭和趙堅明他們叫醒。
“仇水,這裡你說你負責吧!”相裡昭走到仇水旁邊,然而眼神直視前方。
仇水斜視著他:“怎麽?”
“該你們辦事了啊,記住別讓那些犯人還對死者做出羞辱的事情了。”
說罷,相裡昭兩手一背,長發飄逸,揚長而去,身後跟著田無名。
仇水惡狠狠地蹬了相裡昭一眼,右手二指伸出,向前一擺,低聲喊道。
“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