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道家眾人來到洞穴裡坐上墨舟,向墨家非攻城內遊去。
“老伯,我問一個問題。”趙堅明問道。
“什麽?”
“冒昧問一下,你們屬於墨家的嗎?”
老伯摸摸自己的胡須:“年輕時是,老了也退出了,我們那屬於墨家外界。”
“你們生活是不是很不方便啊,離最近的街也要好遠呢。”陶蝶劃著水。
“小姑娘,多慮了。我們生活物資都能去非攻城裡買。”
“啊,那非攻城該有多大啊!”錢宇感歎道。
“哈哈......和一座小城差不多。”阿慶邊搖邊說。
眾人聽後滿是期待。
“魯伯,你說過,墨家有救命恩人吧。”
魯蒼浩點點頭。
“老伯,丘統領現在在非攻城嗎?”魯蒼浩問道。
老伯聽後眼睛眯起來。
“他啊,我也不清楚。怎麽了?”
“故人罷了。”
此時水道正前方有一隧道口,然而裡面通紅一片,約莫七尺高,寬為五尺左右,分為進出二道。
這隧道裡兩側對稱插著油燈,照亮水路。
“進水道了!”阿慶從船尾坐了下來。
老伯兩手抓住掌杆,向左推去
“丘善主那小子,準是行俠仗義時結識你的吧。”老伯看了魯蒼浩一眼。
“魯伯還說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阮楓亭答道。
“他就喜歡仗義相助,給墨家添了不少美名呢,不過......”
老伯頭轉了回來,搖搖頭。
“給墨家也增了些許禍患啊!”
“道墨兩家,相互依存,肝膽相照!墨家有難,我想我們道家一定會大力相助!”趙堅明一旁情緒激昂起來。
“哈哈......好一個‘肝膽相照’!我曾經也是和你一樣的,可惜...誒!”
老伯翹起二郎腿,凝視著遠方,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嗡嗡嗡......”遠方黑暗之處陣陣聲音。
“那是什麽?”阮楓亭指著遠處。
一群群黑蝙蝠沿著洞頂飛了過來。
“那是蝙蝠。”魯蒼浩回道。
“很少看到呢。”陶蝶欣喜地望著這群蝙蝠從頭頂飛過。
錢宇笑道:“看我打落幾隻。”,人站起來正要揮。
“住手!不要動!”阿慶喊道,“你這樣惹惱蝙蝠,我們就死在這裡了!”
老伯惡狠狠地盯著他:“等你見識蝙蝠群圍咬你的時候,你就後悔說這句話了。”
“錢宇,安分點!”魯蒼浩拍了他一下,“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無語。”陶蝶一旁冷眼道。
錢宇心中不是滋味,低頭歎氣。
不一會兒,眾人出了隧道,眼前一片光亮。
“要到了嗎?”陶蝶問道。
阿慶搖搖頭:“這是另一個洞穴了,還有二裡路就到了。”
阮楓亭望著這個洞口,與之前的他們出發的洞穴基本相同。
“伯伯,這些洞口都一樣,你們怎麽分出的啊。”
老伯指了指洞壁。
“你們可能沒注意到,那裡刻著洞名呢。”
這艘船也逐漸進入下一個隧道。
阿慶補道:“洞穴命名也很簡單,這是西一洞,齊天山西面第一個洞穴。我們剛才出發的是西二洞穴,整個西邊有五個洞穴。”
“那距離越遠不就到非攻城的時間越長嗎?”趙堅明疑惑著。
“非也非也,三個洞穴連一個渡口,墨家機關城共有七個渡口。”老伯說道,“西四西五和南一三個洞穴連另一個渡口了,他們與我們走的方向相反。”
道家眾人點點頭。
航行了些許時間。
“拐彎了!”老伯迅速站了起來,用勁將掌杆向右拉去。
阿慶也放慢了速度。
拐彎過後,不一會兒,出了這個隧道。
“還有一裡路了!”
阮楓亭望著四周,突然發現左側多了一條水道和他們剛出的那道相鄰。
“這水道是通別的洞穴嗎?”阮楓亭問道。
“嗯,通到北面洞穴的。”阿慶洋洋得意起來,“你們一路走來看到的油燈都是不會斷的。”
“為什麽?”眾人疑惑起來。
“那油燈都借著一個管道,煤油可以源源不斷輸入。”
“了不起!”魯蒼浩嘖嘖讚歎。
“是啊,墨家他們耗費多少精力啊。”趙堅明也感慨起來。
“那是!我們墨家祖師爺他們費了多大的精力啊。”阿慶嚴肅道。
“呵呵......懷念呐,你在看看現在的人。”老伯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不知不覺,喧囂聲傳來了,前方引入眼簾的也是些許船隻了。
前方越來越亮,道路也變得寬敞起來。
“嗨,水下有魚兒呢!”陶蝶將一隻手垂在水中。
錢宇向水中望去,果真如此。
“這是公輸河和非攻城的護城河——墨河相連的,水清澈得很。而且這些魚兒都很有靈性,隻待在非攻城附近不向遠處跑。”阿慶說道。
“阿慶啊!”聲音是從前面距離半尺的船傳來的。
“誒,是老周啊!好啊!”阿慶喊著,加大力度搖著。
“喲,拉的客嘛。”那男子笑著。
“嗯,回聊!”
魯蒼浩剛才一直閉目養神,聽到這嘈雜聲,慢慢睜開眼睛。
他們所坐的船已經劃出隧道,航行在寬闊的大通道裡,四面八方,來來往往大量船隻。
“這麽多船......”魯蒼浩巡視四方。
“十幾個洞穴通這個大通道呢!”老伯摘下帷帽。
風吹著大通道,颯颯作響,老伯的白發也飄然起舞。
“啊,風吹得好舒服!”陶蝶驚喜道。
原來剛才一路都是無風或者微風,而現在這風舒適溫暖,使人倍感愉悅。
“你們這裡一直吹這種風嗎?”陶蝶轉頭問道。
阿慶擦擦臉:“嗯,這都是墨家祖師爺的功勞!春中爽朗,夏中濕潤,秋中清涼,冬中溫暖。”
“生活在這裡的人太幸福了。”陶蝶感慨著。
“那些人是衙役嗎?”錢宇指著前方。
那前方正是大通道的出口,這出口是橢圓形,高約二十二尺,寬約十五尺。
出口處的兩側站了六個人,一側三個,腰帶佩劍,身穿青白相間的衣服。
“不是吧,沒穿衙服。”趙堅明細看了下。
“不是,墨家子弟,負責治安的。”
“那怎麽不會查身份什麽的吧?”錢宇問著。
老伯搖搖頭:“墨家講究‘兼愛’,來往的人群都是不查的。”
“不過,等到西渡口處,你們可能要登記了。”
“為什麽?”眾人問道。
“最近聽說城裡連續發生些犯罪事件,還都是外來人員,墨家巨子和衙門聯手頒布了這條限令。”阿慶回道。
“現在的墨家,變了!”老伯歎息著。
小舟已駛出洞門,迎面一陣陣花香鳥語。
“看到前面那個渡口沒,叫西渡口。你們什麽時候辦完事。”
“這得問我師傅。”趙堅明回道。
魯蒼浩抬頭望著天空“具體時間我也不是很清楚,盡量快些。”
“那行吧,你看上著上面的山峰。”
魯蒼浩等人抬頭望去。
“這個是非攻城的時間儀器,一共二十四峰,現在是子母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