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那魏仁聯手魯蒼浩救回錢宇,錢宇心中自是感激不盡。在魏仁建議下,眾人回房休息。
第二天,魯蒼浩醒來之時巳時已過,快要吃午飯了。
他立即叫醒身旁的阮楓亭,著好衣服,往隔壁魏仁廂房走去。
推開房門,裡面已是空無一人了。
魯蒼浩感歎地回頭了,心想:到底是接受別人的無償救助了!
那魯蒼浩一直是個早起之人,但昨天由於幫助錢宇疏通穴脈的緣故,耗費大量精力,今日也便沒起得來。
他走到錢宇和趙堅明廂房裡。
推門望去。
那錢宇趴著睡覺佔據床上一大塊地方,嘴張著呼氣,口水直流。
而趙堅明身為師哥,尚且錢宇受傷了,蜷在一小塊地方睡,也睡得很沉。
魯蒼浩將二人喊醒。
二人聽聞時間,嚇得趕緊起來。
魯蒼浩將錢宇後背衣服掀開。
“儒家那人果真厲害,塗抹的什麽藥膏啊!”錢宇笑道,“我還差點以為要死了。”
“那魏師傅呢?我要好好感謝他。”
“已經走了。”
“啊!”
“以後再去儒家報答吧,現在身體怎麽樣了?”魯蒼浩問道。
“挺好的,就是後背還有些疼。”
“我們吃完飯就要動身去墨家非攻城了,你在這裡休息著吧。”魯蒼浩拍拍身上灰塵。
“啊,不要啊,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的!”錢宇站了起來,擴擴胸:“你看!我能活動的!”
“不行,你還是要休息。”
“師傅,去墨家非攻城也不是什麽危險的事情,帶上錢宇一起見識見識吧。”趙堅明一旁勸道。
魯蒼浩聽著也覺得有道理:“行,你要去的話,一切後果自負。”
錢宇點點頭,笑了。
魯蒼浩離開錢宇他們房間,走到陶蝶房間。
他輕輕敲了敲門。
“陶蝶,該起了!”
“師傅,我早就起啦!”陶蝶打開房門,一副井井有條的模樣。
“我看你們都睡得香,就先自己打坐消磨時光了。”
“好!等一下下去吃午飯,再去執行任務。”
“好的!”
魯蒼浩回到自己房間,五人收拾整理了一下,往客棧一樓客堂走去。
五人挑了一個地方坐下,吩咐跑堂的點的菜。
魯蒼浩漫無精心地向左右望去。
突然,一位身穿淡黃色衣服的女子出現在他眼前。
那女子約莫二十歲,站在掌櫃旁邊,楚楚可愛。
魯蒼浩越看越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對坐的錢宇,趙堅明和陶蝶聊得很歡。
“魯伯,你看那姑娘幹嘛啊?”阮楓亭順著他眼神看過去。
“我覺得那人眼熟。”魯蒼浩拍拍腦殼,“哦!是秦兄的女兒!”
“什麽?!”阮楓亭還沒問完,魯蒼浩走到櫃台。
“咳咳,是秦天嗎?”魯蒼浩問道。
那女孩抬起頭來,愣了一會兒。
她眨眨眼,右手抬起摸摸下巴:
“魯...魯叔叔?”
“嗯啊,正是!”
“哈哈......魯叔叔你來怎麽不告訴我爸一聲啊。”
魯蒼浩敲敲頭:“誒呀,我都忘了!秦兄在這裡開客棧的!”
“你爸呢?他在這裡嗎?”
“他去我伯伯家有事了,應該晚上能回來的。
”秦天笑盈盈地,“李掌櫃,這位是我爸好兄弟!” 坐在一旁的李掌櫃站起來:“你好你好!你們應該是昨天晚上來的吧。”
“是的。”
“給他們優惠哦~”秦天說道。
“嗯好。”
“啊不不不......”
“魯叔叔,你難得來的,我們應當好好招待你的,今天不走吧。”秦天說道。
“下午,我們有個事情,今天不走。”
“那好,晚上讓我爸好好陪你喝喝!”
魯蒼浩笑道:“哈哈哈......我還真期待呢!”
“小王,給這幾位客官,上點好菜!”
“好嘞。”跑堂的待命走向後堂。
“魯叔叔,你坐哪兒啊?”
魯蒼浩指了指:“那三位大的是我的徒弟,那小孩是你阮叔叔的孩子。”
秦天聽後一怔:“阮叔叔的......”
“我什麽都沒跟他講,你也不必提起。”
“好!”
魯蒼浩和秦天走到阮楓亭他們旁邊。
互相介紹,表示感激等不便一一再提。
五人吃完飯向外面走著。
魯蒼浩向秦天告別,跨上馬來,五人向墨家非攻城騎去。
路途之中。
“師傅,你知道路嗎?沒了達生觀的人來引路。”趙堅明問道。
魯蒼浩說道:“我雖然沒去過,但也打聽過了,這非攻城不是很神秘的!”
“我們得加快速度了,聽說機關城裡還是很大的!”錢宇說道。
“不然怎麽能說是城呢?”陶蝶反語道。
五人快馬加鞭,不到一個時辰,來到齊天山山腳下。
魯蒼浩率先下馬步行,四人相繼下馬。
“應該就是這裡了!”
“可是這邊全是樹木森林啊。”錢宇望著周圍一片綠林,茂密極了。
趙堅明一旁巡視著四周。
“這裡肯定是必經之路,地上這麽多印記。”阮楓亭蹲在地上看著。
“好像左邊有水聲。”趙堅明說道。
魯蒼浩點點頭:“我們去看看吧!”
“喂,陶蝶,不要玩了!”錢宇喊著。
眾人尋聲望去,
那陶蝶此時正徜徉於森林的“海洋”中呢,細看蟲兒,撫擁巨木。
“誒,來了來了!”
“陶姐姐喜歡林子啊!”阮楓亭說道。
“嗯嗯,在五重山那邊,我就死活要我爸媽搬到靠近森林的地方住,可他們一直都沒同意。”
“行了,走吧。”魯蒼浩催促道。
眾人牽著馬,穿梭在這片林海裡,不時觸碰著這些千年的靈葉,嗅著森林裡特有的清香,令人神情氣爽!
走了不一會兒,最前面的趙堅明叫道。
“到了!”
阮楓亭迫不及待跟了上去,推開最後一些懸掛著的樹枝。
迎來的是蓬勃的朝陽,歡快的流水還有那安居樂業的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