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即將突破八階的魔獸屍體,還有沒有更高的?”
女拍賣師繼續鼓庸道。
一個地階中級鬥技,能賣出這麽高的價格,她的提成不會少。
只是可惜,沒有人要繼續出價了。
“好,這份地階中級鬥技就歸這位先生了。”
黑印城外
茂密叢林中,一道黑影忽然閃掠上一處茂密樹叢中,目光透過樹枝縫隙,望向距此處僅有百米距離的一處大樹下,那裡,一道黑袍人影正在做暫時的休息。
叢林中,林逸辰抬頭望了一眼天色,呼吸平穩得沒有絲毫波動,雖然目標就在面前,可他卻並沒有急著出手。
眼前的黑袍人起碼是鬥宗強者,不搞清楚一點情況,不好擅動。
不然,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之完全收拾。
所以,他必須尋找到最好的下手時機,不然的話,一旦讓對方逃脫,恐怕就有些麻煩了,畢竟,不知道這個黑袍人的背後有什麽勢力。
林逸辰視線緊緊的鎖定著黑袍人,對方在休息了將近十來分鍾後,終於是再度起身。
不過就在林逸辰以為他會按照先前路線趕進時,黑袍人卻是忽然轉了個大彎,直接對著黑印城的西面方向奔掠而去。
“呃”瞧得黑袍人的忽然變動,林逸辰一怔,旋即臉色微變,難道被發現了?
這個念頭在心中閃了一下後,便是被自動排了出去,那黑袍人,實力最強也不過是個鬥宗強者,有系統的遮掩,對方根本不可能發現他的隱匿。
況且,就算發現了,那也不會出現這種改變路線的事情,畢竟,一名表面實力僅僅是鬥王級別的人,還不足以讓得他這般懼怕。
“這家夥想幹嘛?”
心中閃過一道疑惑,林逸辰腳尖輕點樹乾,身體猶如黑夜中的蝙蝠一般,輕飄飄的落下大樹,然後再度緊緊跟上前方的隊伍。“
前後兩人,間隔著百米距離,對著黑印城的西面方向急掠而去,而在這般奔掠了將近二十分鍾左右後,前面山凹處出現了不少隱藏的“強橫氣息”,其中有一道比袁衣的鬥皇氣息還要強橫不少,而且氣息陰寒如寒冰,和那范凌的氣息,很是相似。
正欲前衝的身形,猛然一滯,林逸辰強行扭轉身子,將自己縮在了一顆樹後,嘴角翹起的道:“范嘮又出現了,有趣。”
為什麽說又呢?因為原著裡黑印城拍賣會范撈也是過來半路搶劫,看來兩年後的那一次不是偶然,而是范撈搶習慣了。
眼光略微有些閃爍,林逸辰目光掃向黑印城的方向,旋即猛然猜到了什麽,“這方向?范撈這家夥不會是想強搶鬥靈丹吧?”
“唔,很有可能不管是地階鬥技還是鬥靈丹,這兩種東西,都有著資格讓得血宗費這般大的精力,而且這種攔路搶奪的事情,在黑角域中,也是屢見不鮮啊!”
“正好可以坐山觀虎鬥”
林逸辰眼睛四處掃了掃,然後將己身氣息壓抑到最低點,悄悄的閃到一處視野不錯的高地叢林中。
身體縮在這簇叢林裡,林逸辰借助著地勢,剛好能夠將下方的森林凹地收進視野內,目光隱晦的掃過安靜得沒有絲毫雜音的森林,若非是感知驚人的話,恐怕就是林逸辰跟著黑袍人衝進了小森林裡,也不會發現那些隱藏的埋伏吧!
這簇小森林東面,是一道蜿蜒到盡頭的小道,而目光沿著西面掃過的話,則是能夠隱隱看見黑印城那模糊的輪廓,
從地形來看,這小森林,貌似還是黑印城西面的一條必經之路,也難怪那血宗的人會選擇在此地埋伏。 身體猶如一具屍體般,靜靜的趴在樹叢中,林逸辰的呼吸,由平曰的正常狀態直接壓縮到兩三分鍾一次,畢竟,在下方的那小森裡中,可是有著一位鬥宗強者和鬥皇級別強者,若非是有著系統的遮掩,光憑林逸辰的實力,根本還不足以這般安穩的躲在對方眼皮底下。
在那黑袍人進入小森林之後,這片有些偏僻的地段,便是陷入了極端的安靜,甚至是那些飛鳥,都是因為感應到林中蔓延而出的許些殺意,而簌簌發抖的將身體縮在窩中,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詭異的寧靜氣氛,繚繞在這片區域,許久不散詭異的寧靜氣氛,繚繞在這片區域,許久不散
林逸辰微眯著眸子,整個身體幾乎都是趴在了地上,某一刻,觸著地面的手指忽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眼眸驟然睜開,抬頭將目光移向通往黑印城的那條小道,那裡,隱隱有著微弱的馬蹄聲響起。
“要來了麽”心中低低喃喃了一聲,林逸辰眼神也是逐漸變得銳利了許多,遠處道路上,一群騎著快馬的人影,正追星趕月般的對著小路另外一邊飛馳而去,沿途帶起衝天黃塵。
“嘎吱”隨著越加響亮的馬蹄聲,那寧靜的小森林中,忽然響起許些輕微的弓弦拉動聲。
視線盡頭,禦馬奔馳而來的人影逐漸浮現,而瞧得那領頭的一襲青衣的男子後,隱藏在叢林中林逸辰心頭忍不住的跳了跳,心中暗道:
“這些血宗的人,果然是在打鬥靈丹的主意啊!不過難道他們就不怕對方的報復麽?既然後者有實力爭奪這等寶物,那想必這位鬥王背後的勢力在黑角域這一畝三分地也不算弱吧?”
“宿主,竟然范撈親自出手,自然是沒打算讓這些這些人離開,而只要沒人活著回去,那個勢力也只能暴跳如雷,畢竟,在黑角域中,這種半路截殺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系統的話突然在林逸辰的腦海裡響起,
“呵呵,范小撈還真是好算計啊!”
“不過,他注定要失望了!”
“蕭炎啊蕭炎,我又替你解決了一個對手。”
在林逸辰的前面,黑袍人也是閃爍著寒芒盯向下方的兩方勢力,嘴角翹起一副危險的幅度。
“昔日之債,今日就用你們的鮮血來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