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士兵看到這一幕,又重新提起手中的武器,繼續訓練起來。
不少戰士們效仿著楚凌雲,在簡單的吃過晚飯後,繼續在訓練場練習,似乎是不知疲憊。
……
沒日沒夜的接連訓練了近十天,祁懷山基地天色陰沉。
“嗤!”一道巨大的破風聲響起,只見一架懸浮在半空之中的軍艦從雲端俯衝而下。
在接近地面時,噴射器所產生的巨大氣流,讓的周圍的草木索索作響。
整個基地的地面都微微一震,兩道身影從軍艦的接送台上緩緩落下。
一位是身著淺藍色軍裝的中年婦人,挺著標準的軍姿。
另一位則是滿臉皺紋的老婦人,看起來並不顯得的精神。
“阿麗,這已經到了祁懷山基地了,也有些日子沒過來看看了!”老婦人笑道。
“楚少將……”中年婦人阿麗的眼中隱隱有著些許淚花。
她口中的楚少將,是楚家的長輩楚尋芳。
楚尋芳實力不俗,是一名退休的少將。
在大華帝國,能夠坐上少將軍銜,屬於核心力量的存在,令得無數人敬仰。
受了重傷後,她臉色沒有那麽光亮,老態盡顯。
“這次一別,我們以後能見到的機會不多了,沒有能夠戰死在戰場之上,是個遺憾!”楚尋芳慨歎笑道。
“你是我們尊敬的老英雄,大華帝國的勇士!”阿麗深深地再次敬禮。
楚尋芳笑著,“好了,阿麗,你有軍務在身,時間不能耽擱的太久,趕緊回去吧。”
阿麗眼中含著淚花再看了一眼楚尋芳,最後還是進入了軍艦內。
轟!
隨著軍艦的噴射引擎啟動,速度瞬間提升,幾乎是一晃而逝。
看似笨重的軍艦,卻有著極其快的速度。
落在地面的楚尋芳,她微笑著繼續邁步前進。
軍艦護送,可並不多見。
不少經過的士兵,即便沒有第一時間認出楚尋芳的身份,皆是挺直了身姿敬禮。
正是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形高大,一身藏青色軍裝的老者,連忙快步走來,激動的說道:“二姐……二姐……您不是要晚半個小時才到嗎?正陽來晚了。”
楚正陽快步往前跑去,當看到楚尋芳略顯蒼白的臉色時,他面色頓時一沉。
楚正陽眼睛唰一下就紅了,他是楚尋芳唯一的親弟弟。
楚家上上下下,主要戰力都在祁懷山基地,守護這大華帝國達爾城東部邊境,抵禦蟲族的入侵。
“正陽,你瞧你這樣!都多大歲數的人了!”看著楚正陽紅了眼眶,楚尋芳掛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二姐,你為大華帝國付出的太多……”楚正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提高了嗓音說道。
“生死有命,我也一大把年紀了,如今能夠撿回來一條命,算是不錯了。”楚尋芳淡笑道,“人有生老病死,死神的鐮刀最終會帶走生命。這些都是注定的!就別太傷心了。”
“二姐……”楚正陽依舊難以平複心緒。
“別在那裡繼續沮喪著臉了。”老婦人直直的看著楚正陽,“正陽,我這次回來並不代表軍方。”
“咱們楚家上上下下,都在祁懷山基地,你去將楚家的長輩們都召集一起吧,我想見一見。”
“我就是控制不住!這眼淚……”楚正陽一邊擦著淚水,一邊回過頭朝身旁的幾名士兵吩咐道:“通知楚家長輩,
前往軍事議事廳。” 在祁懷山基地,楚正陽即便是中校軍銜,有使用通訊器的權限。
可在基地內,一般沒有非常特殊的情況,都還是只能用言語傳達的方式。
信號波段方便交流,普通的通訊器,不具備軍工級的數據加密,很容易會被破譯。
即便是軍工級的數據加密通訊器,一般在投入戰爭時,或執行任務的時候才使用。
並且在使用了一段時間,需要定時加強防火牆,避免敵方捕捉到到通訊的波段規律進行破譯。
在這個光甲戰爭的世界,數字信號波段是極其方便,卻又極其敏感的通訊手段。
各個地域,不管是敵人還是己方,在通訊的技術上,都已經達到了頂尖,誰也不敢在這方面放松了警惕。
祁懷山基地,楚家軍事議事廳。
楚尋芳拄著拐杖站在那,抬頭看著議事廳——‘祁懷山’三字。
楚家的長輩們全部肅然起敬,沒有一個敢坐在椅子上。
不管是論軍功,還是論輩分……
楚尋芳今年八十九歲,是楚家中最年長的。
論實力,楚尋芳在四十歲就成為一星光甲師,在東部邊境奮戰了近60年。
楚家的部隊力量,在祁懷山基地處於核心之一的存在。
楚尋芳眼眶一紅,才將目光從‘祁懷山’三個字中收回,隨即轉身看向楚家眾人。
“我楚家年輕一輩中,可有什麽有天賦的,有望成為光甲王者的?”楚尋芳詢問道,楚家世代效忠於大華帝國。
可達到光甲王者的,僅有五個。
楚尋芳就是其中之一,這對於楚家來說,是一份無盡的榮耀。
這也成了楚尋芳最後的期盼,楚家若是能再出現一個光甲王者,才能夠延續這份榮耀。
“奪風今年三十歲,擅長防禦光甲,跨步盾達到三頻擋,已通過光甲協會的考核拿到四星光甲士,日後成為光甲王者,多少還是有些盼頭的。”站在左下方的老者開口說道。
“奪風?”
楚尋芳看向站在一旁的楚自在。
“少將!”楚自在連忙行禮。
“可有達四頻擋?”楚尋芳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