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嚇了一跳,此人正是董叔的交通員,不過應該是受刑過重,現在估計還是在昏迷中。按理說杜若是不能知道董叔的交通員的,但是有一次董叔和杜若在交換情報的時候,交通員有急事找董叔,為了保護杜若,董叔還是讓浩子躲了一下,但是交通員和董叔交談的時候杜若還是看到了交通員的臉。沒想到被捕的竟然是他。
‘算了,此地不宜久留,把他弄出去再說。’想著杜若先是三下五除二打開了手銬,然後拔掉了輸液管,反手就把人撈起來放在了後背,扯過旁邊的床單把他裹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幸好交通員長得瘦,要是想周胖子那樣的,就是累死杜若也弄不走!
杜若先是利用門上玻璃的反光看了一下樓道的情況,發現那幾個貨還在哪裡看熱鬧,就以最快的速度,最輕的腳步跑向了廁所,沒想到了廁所門後時背口交通員的腳碰到了廁所門,杜若冷汗的嚇出來了,‘草,完蛋了’!杜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後躲在門後,拔出了腰上的手槍,上膛。
樓下兩個女人也鬧得越來越凶,三個守衛也看到津津有味,其中一個聽到後面有動靜,轉身一看,卻什麽也沒有。由於犯人的重要性,他還是覺得應該去看看,走到了病房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人還在床上,然後又退了出來往斜對面的廁所看了一眼,往廁所那邊走了幾百,‘難道我想多了?是風把廁所的門吹開了的聲音?’守衛心裡想著。
二樓的吵架驚動了醫院的值班醫生和護士,也紛紛趕了上來,把那幾個人給轟了出去,那兩個守衛見沒有了熱鬧看,也就從樓梯口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正準備抽煙,看那家夥正在廁所那邊看什麽東西?問到:‘喂?怎麽了?’
‘沒事!’那人應到,然後回頭就往樓梯口走去,等他再經過病房門口時,發現了不對勁!
手銬怎麽吊在床上的?那守衛一腳踢開了病房門,‘嘭’的一聲嚇了樓梯口那兩個守衛一跳,隨機聽到‘快過來,快,他奶奶的人跑了’
樓梯口那兩守衛聞言馬上掏出來背後的手槍,邊跑邊上膛,三人圍著那病床都呆住了,‘他媽的,打成這樣還能跑了?’
‘還是熱的,沒跑遠,’一人摸了下被窩,說著就跑了出去
‘電話在幾樓?’
‘一樓’
‘我去給處座打電話’說著就往一樓跑去了
‘廁所,廁所窗子外面有繩子’剛剛跑出那人又跑了回來,對病房裡那人道
‘那還他媽愣著幹什麽?去天樓啊’
再說杜若,剛剛那人衝進廁所的時候他差一點就開槍了,只要那人回頭往門後面看一眼就回發現那裡藏了兩個人。沒想到那人只是在窗子哪裡看了一眼就有跑出了,然後就聽到了他們要去天樓的對話。
杜若從門縫裡看到那兩人去了天台後,馬上背著交通員跑去了二樓,
兩個守衛去了天台後發現根本沒有人,一人說道
‘那人應該是從水塔上面過來的,但是回去的話一個人到是問題不大,但如果再背一個重傷昏迷的人肯定是過不去的’
‘你是說?’
‘剛剛我們一直在樓梯口,天樓上有沒人...’說到這裡那人一怔,‘他應該躲在了三樓,走快回去’
一處值班辦公室
‘叮鈴鈴...叮鈴鈴...’
‘喂?誰呀?’電話響了好幾聲後那邊才傳來了一句懶洋洋的聲音,
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到那人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喂,我這裡是亞僑醫院,今晚誰值班?’
‘啊?’
‘啊什麽啊?我他媽問你今晚誰值班?’
‘今晚...今晚是2隊值班’
‘快,讓2隊長馬上帶人來亞僑醫院支援,那個共黨出事了’
說完也不管對面的反應就掛了電話。
‘這他媽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就懶散成這個吊樣,共黨把二處端了估計他都不知道’劉林邊撥電話邊抱怨道。他也不想想一個昏迷的共黨還不是在自己的手上溜了
‘喂?誰呀?’
‘處....處座,我是1隊的劉林’
‘劉林?這都幾點了?有什麽事,明天說’張廣成說道,畢竟誰的好夢被吵醒了都不會有好心情,說著就要掛電話
‘處座,亞僑醫院的共黨出事了’劉林急忙說道
‘什麽?’張廣成頓時困意全無,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隨既又說到‘馬上聯系處裡,讓他們派人支援。我馬上過來’,說著就起身穿衣服,剛準備出門的時候,想了一下又來到了書房,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老周,出事了,我需要你那邊派人支援!’電話剛一接通張廣成就急忙說道
‘老張?出什麽事了?’周波滿頭霧水的問道,剛剛自己睡的正香呢,被一陣電話鈴給吵醒了,就聽到張廣成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麽一句
‘是那個共黨交通員出事了’張廣成說
‘那你通知站長沒有?’周波這個時候也清醒了,問道
‘還沒有,我先過去看看,把情況了解清楚了再給站長匯報’
‘那行,我馬上安排人來增援你’
‘多謝了,那就讓你的弟兄直接去亞僑醫院,我在哪裡等你’
‘好!’
周波說完就往處裡打了個電話,‘喂,我是周波’
‘處座’
‘你們隊長呢?’
‘處座稍等’
隔了一會兒
‘處座,我是毛勇’二隊隊長毛勇道,剛剛正和弟兄們打牌呢,突然來人報告說處座電話找他,把他著實嚇了一跳
‘馬上帶人去亞僑醫院,快,我馬上到’
‘啊?亞僑醫院?去亞僑醫院幹什麽?’
‘讓你去就去,哪來那麽多屁話’
‘是,我馬上帶弟兄們去亞僑醫院’
‘到了先別輕舉妄動啊,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是,處座’
而此時在醫院的後門處,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推著一個輪椅正往外走,門外則是浩子和拉著一輛黃包車正在那裡等著,這一切都是他們提前商量好了的,雖然有些變故,但終究還是把人給帶了出來。
而三樓的搜索還在繼續,搜的很仔細,但這也給杜若提供了充足的逃跑時間。
凌晨1點40分,也就是在醫院給你一處打了增援電話20分鍾後,距離最近的一處增援趕到了
‘快,馬上封鎖醫院,一組負責一樓,二組二組二樓,三組負責三樓和樓頂天台,所有病人不得隨意進出,包括值班醫生、護士等’一處一隊長肖武剛剛到醫院就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是,各個小組的組長馬上就帶人去了相應的位置’
1點50分左右,張廣成的車子到了亞僑醫院,肖武急忙迎了上去,幫張廣成打開了車門,‘怎麽回事’,張廣成剛下車就對肖武問道
‘劉林’肖朝後面喊道
‘處座...’劉林跑過來還沒站穩,就被張廣成一腳就踹倒在地,劉林剛爬起來張廣成又是一耳光打了過去,邊上的肖武都看的臉隻抽抽
‘廢物,一群廢物,他娘的,一個重傷的犯人都看不住,我他媽要你有什麽用?啊?’張廣成掏出槍來對著劉林道
‘處座息怒,息怒,先讓劉林說說情況’說著把張廣成指著劉林槍給壓了下來
劉林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裡面什麽情況?’張廣成對著肖武道
‘我已經封鎖了整個醫院,現在正在一層層的搜’
‘那外面呢?’
‘外面...處座,晚上就一個小隊值班,所以...這人手實在不夠呀’肖武為難的說道
‘我已經讓二處的過來增援了,應該馬上也能到了’剛說著就看到周波的車到了,後面還跟著一處的人,張廣成迎了上去,對周波歉意道‘老周,不好意思,這麽晚還給你添麻煩’
‘嗨,咱倆就不說客套話了’周波說道,又對著後面喊道說‘毛勇’
‘處座’毛勇從後面跑了過來對著張廣成、周波敬了個禮
‘老張,這是我的二隊長,現在都聽你的指揮’
‘辛苦弟兄們了’張廣成對著毛勇伸出來右手
‘這都是屬下應該的’毛勇和張廣成握了下手說道
‘不要客套了,快布置任務吧’周波說道
‘行,裡面呢現在我基本上控制住了,我想對周邊也進行搜查,重要路口先設卡,這就要麻煩二處的兄弟們了’張廣成對毛勇說道
‘沒問題’說著毛勇就跑到了後面給手下布置任務去了
‘滾過來’張廣成對著劉林喊道。又對著周波說‘那個交通員受的傷有點重,所以我就安排到了這家醫院給他治療,本想到等傷好一點了繼續審問,沒想到共黨的鼻子這麽靈,這麽快就找了過來,今天醫院負責看守的就是他和另外兩個蠢貨,一個重傷昏迷的人都能看丟了’說著又指了指劉林
‘你是說那個交通員是被人救走的?’周波問道
‘肯定的嘛,那家夥現在還在昏迷中,’張廣成說
‘你說說經過!’周波對著劉林說
‘事情是這樣的...’劉林把他們發現二樓有人打架到後面發現人跑了的經過給兩位處座講了一遍
‘二樓吵架的那幾個人派人去找了沒有?’周波問答
‘還沒有, 我們的人手...’
‘你是說二樓的吵架是提前安排好的?’張廣成打斷了肖武的話,問周波到
‘應該和樓上是一夥的’周波說
‘哦,利用二樓吵架吸引三樓的守衛,再讓人從天台潛入三樓,然後留下從三樓下來的證據,把守衛再騙到三樓去,從而脫身,好算計呀!’張廣成到
‘老張,先別急著下結論,咱們先去天台看看再說’
‘好,走,去天台!’
‘老張,這繩子你看出什麽門道沒有?’周波問張廣成道
‘看著長度應該只是到三樓,而且這樓上也只有一人來過,你說這一個人,一根繩子他怎麽能把人救走呢?老周,你說會不會他一開始並沒有計劃救人呢?’
‘你是說救人是臨時做的決定?’周波疑問到
‘走,去三樓看看!’張廣成對周波說道,‘或許一開始共黨的目的並不是救走他,如果是來殺他的呢?’
‘那為什麽又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就他走呢?’
‘會不會二人認識?’張廣成和周波邊走邊說這就到了三樓
‘處座,在後門外面發現了痕跡!’毛勇道
‘什麽東西?’兩個處座異口同聲的問到
‘輪椅,亞僑醫院的輪椅’
‘看來人已經被接走了’周波惋惜道
‘老子遲早會把他抓回來的!’張廣成惡狠狠的說道
‘先撤吧,今天也就這樣了’周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