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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一次的興致降低,和之前一樣並沒有實際影響到玉魍魎的基本心情數值,他腳步很穩的繼續朝下一個古跡尋去。
或許你們還不明白,那麽就打一個顯眼的數值化比方:
正常來說,一般人的心情數值是有一百個點數,不管正面樂觀還是反面扭曲都是一百。
那麽正常人的喪失度(感到煩躁)標準數值是五十,而想要讓玉魍魎抵達這個喪失度標準、就要使這個數值最低要提升到五個億,才有一絲可能讓玉魍魎感到煩躁!
並且就算玉魍魎感到了一絲煩躁,以他那不動如山的金丹之真性、也會在下一瞬間把那一絲煩躁給鎮壓。
畢竟,他們這等層次境界的修行者早已超凡脫俗不知多少,不然也不會自然而然的衍生出用之不竭的心念力!
下了天昊山,玉魍魎瞄準天促帝國-東部的第二個著名山川——宆皇山。
路程、程序跟之前沒有太多差別,玉魍魎乘坐回返的18路公交車回到了天昊城公交車客運總站,然後在徒步走進旁邊的機場,坐上了直飛宆皇城的天昊9號客機。
要知道,他之前花費了33天時間,才幾乎探尋了四分之一個青雲帝國和半數周邊王國的山川古跡。
因為他是沿著拉扎山以西的那一條直線來探尋的。
所以現如今玉魍魎探尋到的地方是,世界三大帝國之一的天促帝國-東部位置。
而三元星的名稱來歷都是根據,世界三大帝國佔據的三塊同等大小的大陸來命名。
且天促帝國的東部跟青雲帝國的西部大小差不多,所以兩者的名勝古跡數量也很正常的相近接近。
然則,玉魍魎想要探尋完這一條直線、預估需要108天時間!
……
宆皇山上宆皇頂,宆皇頂上宆皇宮。
它是萬年前一位破碎虛空的古武修行者所留的修行道場,那位境界堪比築基的破碎虛空修行者在這裡留下的傳承、也沒有隨著萬年時光的覆蓋而不存。
雖然宆皇宮裡人煙稀少,但裡面的人個個不凡,有著玉魍魎在此世見到的第二位煉虛境修行者。
並且裡面最年幼的一人,是一位12歲的化勁大成,身高兩米有一。
玉魍魎瞄一眼,就知道這位身高比他還高的小少年,是神話時代那些築基道人所留下的後代血脈,俗稱血脈傳承之人或者血脈異人。
他們往常都有著超出常人的修行天賦,和一些血脈裡遺留的特殊能力。
可以說,是三元星這個星辰小世界裡的天然貴族了,因為不管用他們配種、還是研究、亦或傳承教導,都會有著較大的收獲。
踏入宆皇宮一步後,玉魍魎目光如炬的看了一眼隔著層層石牆木板的宆皇宮核心處,隨即身轉頭扭的飄然離去。
這裡的法陣雖然是啟動中的,但作為能源供給的東西並不是元氣結晶之類的物品,而是一把留有‘破開一切之神意’的大斧子在維持著法陣的運轉。
不出玉魍魎的意料,這把大斧子絕對是萬年前那位破碎虛空的修行者所留。
因為大斧子裡面蘊含的神意本質,已然等同築基境界的力量層次了。
所以不是宆皇宮老祖留下來的那還能是誰留下來的,難不成還能是其他破碎虛空的修行者所留?!
別逗了,這個想法也太離譜了吧!?
……
玉魍魎神情自然的面無表情、在一家自助餐館裡左挑一下、右挑一下的挑選著食物,
從他那自然的表情裡可以看出、他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沒有掏錢而感到羞愧。 又白嫖了一頓飽飯,玉魍魎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在思考著他下一頓飯去白嫖那個類型的。
這次程序不用走,他直接來到了,天促帝國東部第三著名場地——無風崖。
剛到無風崖下,玉魍魎看一眼接天連地的山勢、測算都不用測算轉身就走,因為他知道無風崖裡面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畢竟……無風崖的形成原因不是外力干擾所致,而是一處天然的自然風景。
所以無風崖那裡,怎麽可能會存在有他需要的東西呢!?
離別了無風崖,玉魍魎從空間納物石裡拿出了之前在帕古力商場裡白嫖的一部手機,連接上了無處不在的元能網絡。
在陳小桃、冷悠悠和王天瑜三女組建的一個小群裡艾特了一下三人。
與此同時的瞬間,玉魍魎的眼神活了起來、內裡蘊含著旺盛的情緒與對三女愛之熾熱的情感,他看一眼三女亮著的頭像,拿出還是白嫖而來的耳機插了進去。
下一刻剛把耳機帶上耳朵,好似啥都不出玉魍魎預料一般,陳小桃發起了多人視頻邀請。
“喂喂喂!都誰在啊~”
陳小桃的可愛小臉對著手機屏幕忽前忽後,用她那清亮的聲線在多人視頻裡如約響起。
“我在~”某塊黑著的屏幕裡響起了冷悠悠的清冷聲。
“我也在~”還是一塊黑著的屏幕裡,王天瑜發出了輕柔的回應。
“咳咳~”玉魍魎用咳湊聲表示自己在線。
“我逃課了,你們不逃嗎?”陳小桃罕見的沒去先搭理玉魍魎,而是朝她兩位姐姐問到。
“我們已經到家了~”冷悠悠和王天瑜異口同聲的回應道,同時手機上的兩塊漆黑屏幕也亮起了光芒、出現了二女人影。
“我裡個乖乖, 你們也太快了吧?”活潑可愛又大氣的陳小桃很輕易的震驚了:“平時看你們挺濃眉大眼的,沒想到比我還不老實!”
陳小桃眼珠子轉動,她明顯想到了什麽:“這個學期又是第一,我好無聊啊~搞得我好想唱無敵是多麽、多麽的快樂,你萌呢?”
“嗯~”不善言語的冷悠悠用一個字表示讚同。
“還可以吧~”王天瑜很溫柔的委婉說道。
“那好,等我回去獎勵加倍、懲罰也加倍哦~”玉魍魎的聲音跟個鬼一樣突然冒出。
“啊!”
“哦!”
“額!”
三女嚇得無言,趕緊繞過了這個話題,說起了這一個月來的所見所聞。
“魍魎哥哥你是不知道我剛參加今年的『化勁區』春季二月份月度賽的時候,竟然有一個比我小四歲少年在擂台上揚言要追我。”陳小桃率先發言,訴說起了一位剛剛情竇初開、便立即被社會毒打的少年。
“他說他叫龍天天、是在周遊諸城歷練,來自青雲帝國三十大城之一的龍城龍家二十九公子。”
“然後他就被我給當場暴打了……說起來,還是幸好有著魍魎哥哥的一星期集訓,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打過他呢。”
“隨後我下了擂台,我身後的擂台上那位鼻青臉腫的龍天天,還在放著大話,說:我一定會打敗你,讓你答應我的追求!”
“我立馬轉身扭頭,做出腳步欲奔之勢對著龍天天伸伸拳頭,嚇得他狠狠縮了一下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