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教學樓門口,林初反倒猶豫了,應該把王斌領到校長辦公室,還是直接領到內?
“你真是三組裡邊兒的一名隊員嗎?怎麽還沒我知道的詳細。”
王斌從懷裡掏出一個表格,上面寫著明確的注意事項以及登記地點。
四樓登記處。
林初和王斌來到四樓登記處,門是關著的,敲敲門裡面傳來一個男聲:“進。”
“你好,我們是來登記的。”林初推開門,先是鞠了一躬,然後說道。
“坐。”
“這個是登記表格。”王斌把之前的那張表格遞過去。
屋子裡只有這一個人,滿臉皺紋,戴著眼鏡。林初認識他,名為陳正堂,今年剛四十歲,長得顯老像是五十多歲一樣。
陳正堂眉心有一個川字樣的皺紋,這是長期皺眉所導致的,還有一種像是王者的氣息。
“填。”
陳正堂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放到王斌身前的桌子上。
“哦,好的。”
十分簡單的一張表格。王斌填完也不過三分鍾。
“好了吧主任?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去哪兒?”林初問道。
陳正堂又遞過來一張紙,上面是宿舍樓的位置和新學生的上課時間。
“這個錯了吧主任,我們不是來上學的。”
陳正堂:“嗯?”
林初看著這個只會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崩的主任有些無奈:“他是來組的,是今天剛到任的學員。”
“哦。”
陳正堂推推眼鏡,拿起座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
......
“是。”
......
“對。”
......
“好。”
......
“拜。”
陳正堂掛了電話,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看著他們二人。
“是有什麽結果了嗎?”
“對。”
“是讓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嗎?”
“不。”陳正堂指指樓上。
“讓我們直接上去?”
“對。”
“好的謝謝。”
出了四樓登記處,王斌再也憋不住了,扶著牆就開始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們學校......你們學校,哈哈哈,這老師真是太有意思了!”
“別笑了,別笑了。到五樓了,接下來你見識的可都是高手了,注意點兒。”
“好好。”王斌揉揉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可是又憋不住,笑了兩下。
來到五樓。
“呀,林初來了,這是誰呀?”
古姐手裡拿著常年放不下的保溫杯,她平常是最熱情的,這會兒看到林初帶來了新人,問道。
“我朋友,從今天開始也是咱們三組的人了。”
“大家好。”王斌和古姐以及眾人打了個招呼,眾人紛紛回應。
五樓進行了裝修,四外的窗戶已經全用木板封死,以防泄露機密。新的正在裝修中,等建成了他們都會搬到那裡,那裡保密性更強。
“老賈!!來新人了!”古姐帶著他們兩個向裡走,那裡有一間辦公室,是負責整個三組日常行動分配的。
有一個接近六十歲,頭髮花白的人正在裡面整理文件。
“老賈。”
“嗯?”名為老賈的組長轉過頭,嚇了王斌一跳,只見他半張臉都是黑的,密密麻麻的傷痕遍布了半張臉,
而且頭上還隱約有缺失的痕跡。 老賈名為賈饒毅,今年五十九歲,實力也是龍之上!至於他的臉,是在他還是龍級巔峰的時候,在一次行動之中被惡靈所傷,當時半個頭骨都被削下去,淹淹一息的時候突破成為龍之上,因此保住了一條命。
“王斌是吧。”
古姐拜拜手就離開了,她還有事要做,馬上要上課了。
賈饒毅的聲音很低沉,應該是嗓子受到了傷。在辦公桌後坐下,拽了拽椅子,手飛快的旁邊架子上移動,然後一瞬間的暫停就拽出了一個檔案袋。
“王斌,嗯,看來還不錯。既然你是林初帶來的就跟著他吧,讓他帶你融入這個組織。”
“額,好。”王斌點點頭,然後問道:“請問一下,是上下級的那一種麽?”
“那要看你們的相處方式了,行啦,去吧。哦,等等,這個給你。”賈饒毅遞過來一個文件,林初接過來,是一個龍級任務。
“這個......”
“早上起秦送過來的,說是緊急任務,讓我交給你。”
“緊急任務?可是我還有些事要做。”
“什麽事不事的!任務要緊!!而且你要做的事毫無意義,不就是為了那些帖子的事兒嗎!!不用去理睬他們!!學校已經出面解決了,已經把那些惡劣影響的通通刪下去了。”
林初在心中考慮,其實他真正想做的事是向林婷婷道歉,這時候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來。
“快去吧,現在每一分一秒的延誤,都是對戰機的滯怠!你好好看一看,這個地方有關黎組織的。事不可為,不要勉強,嘿,現在整個國家的頂級戰力都在籌備突襲黎組織在世界各地的駐地!高手一時間騰不出來,你這閑著的高人就得跑一趟了。呵呵,愛恨情長等過了這次之後再談。”
“好吧。”既然賈老都這麽說了,林初隻好答應。
看起來,下午就要出發,要找個時間跟林婷婷說一了。
和王斌說了一聲,讓他要回去準備準備,二人約定晚上在城市廣場集合。
打開手機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林婷婷發過來的,林初連忙點開,卻發現是在凌晨五點十七發來的,而那時候他剛剛睡著,現在消息已經被撤回不知道她發的是什麽。
林初:在?
林初:剛剛忙完,才看見你發了消息。
林初感覺自己這樣說有一些強行解釋的感覺,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再不打真的就來不及了。
嘟嘟嘟......
電話響了十七聲,林婷婷才接通了電話。
“喂。”
“是我,你在哪??”
“......”
沉默......
“我知道有些事是我不對,那天我不應該去和秦雪薇跳舞,應該當時就和你解釋,更不應該生氣。”
“難道你只有在電話裡說的勇氣了嗎?就不能當面說清嗎?”
“等我!你在哪!”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