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道:“爹媽沒給我生這個膽”。
常聽四川農民工說:家頭窮,人多地少,不出來不行!
有句老話:“川人在家是條蟲,川人出川變成龍”。
想當年,那幾百萬出川抗日的“川耗子”,不正是用生命和鮮血印證了這句話嗎?
川軍,是中國唯一“內戰外行,外戰內行”的軍隊!
打自己人不行,殺外敵卻是英雄。
還有一個關於“川耗子”來歷的說法,比較有道理。
以前“下江人”在長江沿岸,聽見川東船工們唱的“川江號子”,覺得奇怪。
便問:那唱的是什麽?
有見多識廣之人答曰:“四川號子!”
於是,“四川耗子”或“川耗子”便諧其音而成了川人的綽號,並普及全國,但帶有貶低和汙辱的味道。
由於川人不甘受辱,就編了一些關於“川耗子”的龍門陣來反擊,並趁機佔人家的“欺頭”。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四川夫婦,男盜女娼,名聲甚惡。
他倆無顏生存於當地,遂出川而奔人煙稀少之外省。
夫婦趁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辛勤謀生,產子女若乾。
男人因開墾田地而累死於荒丘,女人籍男人所開之田,含辛茹苦將子女養大成人。
逢清明全家上墳,一胖大雄鼠從墳中大搖大擺而出,面無懼色,旁若無人,高視闊步,氣宇軒昂。
它環視一番眾人,作感慨狀。
遂低頭大吃供祭之果蔬,且挑食,甚浪費。
眾子女怒,欲以石擊而驅之。
母止之曰:“此鼠乃汝父也!打不得。”
眾子女甚鬱悶:“吾母何出此言?”
母捶胸泣啼曰:“汝父屬鼠,巴蜀人氏也,早年攜吾來此不毛之地,開得田畝,方有汝等兄弟姐妹。死後借鼠身還陽,來享祭品,理所當然。汝等竟欲以石擊之,大不孝也!氣煞老娘!”
眾子女聞之,立即匍匐於碩鼠前。
額觸塵埃,以淚洗面,懺悔至深,並痛陳孤兒思父之哀情。
號啕悲切之聲遠揚,數裡可聞,令頑石動容。
號啕畢,齊呼曰:“川耗子,吾父也!”
光陰似箭,經朝歷代。
鼠父後人遍及該省,令該省人丁興旺起來。
子子孫孫皆念念不忘鼠祖之恩。
每有忘之者,以為自己非川人後代也,其長輩或博古通今人士便提醒:“川耗子是你祖“。
川耗子出處川號子。
那時候,陸路進川困難,多走水跑進川。
一到四川就聽到纖夫們喊的號子,所以,第一印象就是川號子。
當然,趙俊男稱呼跳跳糖川耗子,不是貶義,而是褒義。
趙俊男是誇獎跳跳糖聰明,精靈的意思。
跳跳糖心細而縝密,不像趙俊男大大咧咧。
跳跳糖的眼睛望了一會兒窗外。
他感覺不應該浪費寶貴的時間。
他要靜下心來,認真地繼續創作他在上,發布的第二本玄幻類網絡小說《我變成了大神》。
這兩天來,他碼的字數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