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鑽心的痛苦,嘹亮的巴掌聲,每一巴掌下去,劉浪那年幼的身體都情不自禁的劇烈顫抖著…
哭的破了聲的沙啞嗓音聽得讓人心碎!左鄰右舍的鄰居們趴在牆頭上,眼睛裡含著眼淚,勸說道:
“劉熹啊,別打了,快別打了,這樣打會把孩子打毀的。”
“劉熹哥,這又是怎了?怎又打孩子了啊?別打了,快停手吧,孩子這麽小,哪裡能經得住你這樣的重手啊!唉…”
鄰居們實在看不下去了,紛紛開口勸說道。
“都閉上你們的嘴!這是我的孩子,我想怎麽打就怎麽打,不用你們管!!再敢多管閑事,我連你們一塊兒打!!!”
劉熹憤怒的咆哮道。
左鄰右舍的鄰居們紛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開口。只能流著眼淚看著一邊挨打一邊躲避著身子的劉浪。
“唉!這就是沒娘的孩子啊!劉熹真是作孽啊,買個外地女人逼著孩子叫媽媽,這不是胡鬧嗎?”
——
(深圳已經下了兩天的雨,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水拍打窗台,我的眼裡靜靜地流淌下一行行溫熱的淚水。
回憶是痛苦的,不堪回首的。心裡亂亂的…
再一次斷更了兩天,不是故意,而是不知道究竟該怎麽去寫?真的?假的?錯的?對的?如今再去分出對錯,又有什麽意義?
也許,這就是我的命運,我的人生路,坎坷而悲涼,孤獨而荒涼。
寫書五年,至今還沒有寫出過一部像樣兒點的書。一個人孤獨而居無定所地流浪著,為了爭一口氣而努力奮鬥著,拚搏著,從不依靠別人,也不想給別人添亂。
無論在哪裡,自己都只是一個多余的人,沒有人會真的在意,沒有人會真的關心,也沒有人會真的心疼…
這一生,自己活的苦而累…倘若有來生,我希望自己能化作天空中的一朵雲,安靜的飄在天空裡。沒有親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和迫害,沒有人類的喜怒哀樂。
人間,真的好累,好累…
最近,我喜歡上一首歌,歌名叫『只要平凡』
——也許很遠或是昨天
在這裡或在對岸
長路輾轉離合悲歡
人聚又人散
放過對錯才知答案
活著的勇敢
沒有神的光環
你我生而平凡
在心碎中認清遺憾
生命漫長也短暫
跳動心臟長出藤蔓
願為險而戰
跌入灰暗墜入深淵
沾滿泥土的臉
沒有神的光環
握緊手中的平凡
此心此生無憾
生命的火已點燃
有一天也許會走遠
也許還能再相見
無論在人群在天邊
讓我再看清你的臉
任淚水鋪滿了雙眼
雖無言淚滿面
不要神的光環
只要你的平凡
……)
在無情的毒打中,七歲的劉浪終於屈服了,改口叫了那個女人——媽。
此時的劉浪,屁股已經腫的很高,已經變成了黑紫色。
一股無邊的驚恐、恐懼、無助、孤獨感湧進年僅七歲的劉浪心底,他的性格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孤僻,孤獨,不喜歡說話,也不願意接觸人。
他將自己封閉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的內心世界裡,只有這樣,他才不會感到害怕…
他很怕黑,怕走夜路,害怕死人和土墳。
在家裡,開始的時候,後媽還不敢打罵劉浪,劉熹在家的時候,後媽或許是想討好劉熹,就對劉浪比較親切,和關心。
但,自從劉熹有一次對她說:
“塗繡,你記住,你是孩子的母親,你有權利去管他,去教育他。如果他不聽你的話,你隻管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我不會生氣的。”
自那以後,劉浪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三天一小打,兩天一大打,劉浪的身上終年傷痕累累,青一塊紫一塊…
劉熹不在家的時候,後媽塗繡每次自己吃完飯後,剩下的剩菜剩飯給劉浪吃。
劉浪雖然是一個人,但他卻一直過著豬一樣的生活,吃著豬一樣的剩飯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