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等身有什麽特長呢?”
笑鬧一陣後,話題重新給到八等身。八等身本身說話嗓音就粗,偏偏還嗲聲嗲氣的。
“的撒嬌和可愛,我想挑戰一下。”
薑虎東點頭拍手,音樂響起。八等身走到前台開始跳著可愛的舞步。
嘟嘴貓撓賣萌,不過怎麽看怎麽油膩。文晸佑支著頭笑著看著,然而突然一個轉身,八等身居然挑逗地笑著朝文晸佑這邊來了。蹲下舒展他的s型身材,在文晸佑面前蹭啊蹭的。文晸佑搖頭笑著後退,和krystal還有都捂嘴大笑。
突然文晸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他的脖頸出,喃喃開口:“下巴那麽大,還有喉結的。”
八等身瞬間起身,一蹦一跳地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嘉賓一陣大笑,拍手笑著推了文晸佑一下,八等身一臉無辜的模樣還在否認。
音樂結束,薑虎東也是呵呵笑著看著八等身。半響搖頭開口:“晸佑看來是已經確定他的性別了。”
文晸佑點頭開口:“確定了。”
薑虎東擺手:“自己確定不行,你不如給個提示,也讓大家都能明白一些。”
文晸佑想了想,笑著站起:“那我就給大家一個提示。”
所有人都好奇看著文晸佑朝著八等身走去。站在他面前,文晸佑笑了笑,突然彎起膝蓋朝他下面踢去。“額”的一聲悶哼,從八等身口中發出,一反之前油膩嗲聲的口吻。後退躬身根本就是個男人下意識被攻擊下面所有的反應。
“哈哈!!”
“晸佑啊!!”
“!!”
所有人都笑噴了,更是笑倒在地上,更不用說臉頰通紅捂嘴大笑的鄭氏姐妹。八等身尷尬回身。也不敢再逞強了。文晸佑聳聳肩笑著攤手走回座位,薑虎東哈哈大笑揉著肚子,利特和銀赫也是指著文晸佑叫著。
和嗔怪砸著他的後背,都在抱怨怎麽有這麽壞的人。不過既然已經到最後了,也到了大家最終決定的時間。有對有錯,錯的就是那個最小的踢足球小女孩,居然是和男孩。這讓大多數人都很驚愕。
而已經沒有懸念的,就是那個八等身。根本就是u-的裝扮的。被拆穿之後直接跳了他們最近的新歌《好欺負嗎》,之後聲稱是被編劇努那硬是拽來充數的。節目錄製到這裡,基本就結束了。
文晸佑好奇好像份額不是很足的樣子。一起朝後台走去的時候詢問薑虎東,他表示很多錄製的份額都有保留,到時候會穿插在一起放送。文晸佑大致也了解《》節目的性質,沒多說什麽,朝自己休息室而去。
整理完收拾東西,又和嘉賓前輩後輩等等一一告別,同李風東一起就要離開sbs。路過少時休息室的時候,聽到裡面有聲音。不由好奇推門進去。只見和正說著什麽,krystal坐在沙發擺弄手機。
“還沒走啊?”
文晸佑開口詢問一句。轉頭看是他來了,回應開口:“就要走了。”
文晸佑點點頭,剛要說什麽,突然少時單獨經紀人走進來。催促還有行程,讓她馬上跟著自己去。反而和krystal似乎回公司就好。
krystal有自己經紀人的倒是不用在意,經紀人讓也一起,先送去趕行程。然後送她回公司。
krystal開口:“讓歐尼和我一起吧。反正我也要回公司去。”
文晸佑在一邊笑了笑:“真丟臉,都有行程就你清閑。”
白他一眼:“要你多事。”
文晸佑聳聳肩,告別離開。突然門再次被推開。krystal的單獨經紀人走進來,催促krystal離開。krystal正要拽著一起,結果被krystal的單獨經紀人攔住。因為是有臨時行程,不會回公司。
“我自己坐出租車回去吧。”
抱肩看著兩個經紀人笑著:“在外人面前被踢來踢去,真的有點丟臉了。”
兩個經紀人都笑,文晸佑搖頭開口:“大勢少時自己坐出租車更丟臉,不如讓我這個外人送你吧。”
“那就拜托晸佑了。小心點別被拍到。”
都沒等說什麽,少時單獨經紀人就直接開始道謝了。隨即姐妹倆笑著看著,同文晸佑告別,一起離開了休息室。
文晸佑聳聳肩看著:“感覺這兩個經紀人就和故意的一樣,給我製造可以送你回你公司的機會。”
嗤笑看著他,嘀咕什麽開始收拾東西。文晸佑坐在一邊等他,李風東笑了笑先去停車場發動汽車。文晸佑隨意看著整理物品,反正女人不管去哪,在外面總是很多零零碎碎的東西的。
只是驟然之間,突然轉身,捂著身後瞪著文晸佑:“你看什麽?!”
文晸佑一愣,疑惑搖頭:“什麽看什麽?我哪也沒看啊?”
人的眼睛是沒法控制的,一說個看字,文晸佑疑惑的同時就不由自主地看過去,下意識地以為她身上有什麽不妥。
“呀你還看?!”
捂著胸口後退瞪著他。
文晸佑微微張著嘴,驚訝開口:“你發神經啊?還是設計陷阱要陷害我?我看什麽了你就嚇成這樣?”
深呼吸幾次,慢慢坐下去,想轉身收拾東西,卻總感覺有些別扭地微微側身。
文晸佑皺眉:“你是腰扭到了?感覺姿勢這麽怪異。”
“呀你提什麽姿勢?!”
再次轉身瞪著他:“變,態啊你。看女人姿勢那麽下。流。”
文晸佑瞪大眼睛:“你抽什麽風呢?腦子不正常?”
仔細打量,兩隻手不知道怎麽擋了,臉憋得通紅脫鞋砸過去:“還看我!頭轉過去!”
文晸佑躲開鞋子,不耐起身:“你是鬼上身了?能不能說句韓語?”
再次深呼吸幾次,半響坐在那,咬著嘴唇瞪著他:“都是你,現在看著我我就感覺渾身不自在。做那個狗屁夢非得告訴我幹什麽?!不是說了隱瞞的嗎?”
文晸佑愣了片刻,恍然明白她到底怎麽回事。卻是拍手笑出來。
“,我還以為怎麽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呵呵笑著看著。直接另一隻鞋丟過來。
文晸佑接過放在一邊,歎息搖頭:“這就沒辦法了。你誤會要和我絕交,甚至到了影響工作的程度,我不告訴你也不行了。”
無奈歎息坐在一邊,文晸佑停頓片刻,負擔笑著看著她:“不過你至於嗎?我眼睛是射線,看你什麽地方就好像透明似的。”
斜眼看著他:“下.流,無.恥。做那種夢。”
文晸佑臉色撂下指著她:“呀。說了是正常生理特征,和心理無關的。你別總下。流無,恥還說上癮的叫我。”
咬著嘴唇瞪著他:“就叫了,怎麽樣?!”
文晸佑搖頭:“我還沒說你呢。無故跑我夢裡來引誘我和你那樣……”
揉著眼睛嗚咽開口:“**於你以為我就開心嗎?”
“呀!!”
站起就要過去,奈何腳下鞋都丟給他了。無奈有跌坐在座位上。
文晸佑呵呵笑著。拿著鞋走過去。
一把搶過去穿上,文晸佑皺眉看著她:“你要不要這樣啊?把我看成一個色,魔似的。”
抬頭看著他:“你不是嗎?”
文晸佑點頭:“我不是,如果我是根本不會對你有想法。”
“你去死吧!!”
隨手推開他。文晸佑直接拽著她的手照後背拍了一下。
“我跟你說,最近我變得非常敏感以及小氣。你再敢碰我一下我都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事。”
驚訝瞪著他:“你居然還有理了?”
文晸佑負擔笑著:“我說過這是沒法控制的。你有本事你也做個這樣的夢,算還回來行吧?”
嗤笑:“我沒你那麽下。流。”
文晸佑眯著眼睛:“你敢再說一遍。”
下意識後退指著他:“呀。你別亂來,我……這裡這麽多人。我叫來他們誰面子都不好看。”
文晸佑哭笑不得:“我真是,你現在就把我當成一個色,情,狂一樣看待,我真的壓力很大。”
悄悄穿上鞋,突然推開他跑到一邊:“你活該。”
說完趕忙開門跑掉,隻留下發楞的文晸佑。只是不一會,門再次打開,不情不願地走回來。
文晸佑看都沒看她,正平靜地擺弄她落下的包,不一會翻到一瓶香水,標識是,香奈兒。
“鄭秀妍又給你一瓶?”
文晸佑抬頭看著,晃晃手中的香水。
一愣,皺眉上前搶過他手裡的包:“你怎麽知道不是我自己的那瓶?”
文晸佑笑著:“因為她說你看都沒看直接放在抽屜裡。”
一頓,嗤笑看著他:“恭喜你了。臥底又多了一名。”
文晸佑憨笑湊上前:“你有沒有興趣啊。條件隨你。”
忍著笑,推開他的臉:“說的多麽信誓旦旦,隻做普通親故。背地裡就做那樣的夢,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
文晸佑搖頭看著她:“你別怪oppa毒舌你。那麽丟臉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你好意思說什麽男人都是一樣的。除了你哥你阿爸,比較親近的第三個男人就是我了吧?和異**往的經驗這麽匱乏,難怪你連這種春,夢都沒做過。”
“誰說我沒……”
下意識捂著嘴,小心翼翼看著文晸佑。
卻已經來不及了,文晸佑眯著眼睛指著她:“你自己都做過,居然還一口一個下,流無,恥的罵我!”
忍著笑擺手後退:“我的和你那種不一樣,男生思想都那麽肮髒……啊你別過來!!”
文晸佑還能任由她狡辯什麽,直接冷著臉追上去就要教訓。尖叫著就要躲閃,奈何文晸佑是直接堵在門口慢慢縮短范圍。最終還是在一個角落捉到無處可逃的。一隻手就握住她兩隻手腕,一條腿就擋住她掙扎的兩條腿。
騰出一隻手揪著她下巴,文晸佑輕笑看著偏頭不停躲閃的:“我最討厭別人誣陷我。 因為就沒有我敢做不敢當的事。既然你總說我下,流無,恥,我就真的做給你看。要不然不是白白被你侮辱一通?”
“呀你別亂來!!”
男人和女人的戰力對比,其實懸殊還是屬於天和地的區別的。關鍵不是身體肌肉產生多少能量的對比,而是一種天生的氣勢壓製。女人之間撕頭髮打架的不是沒有,可是對待男人很少有女人也敢那麽放肆。就是因為本能的了解根本不是對手,過度表露出進攻意識只會激發男人的反擊系統讓自己受傷更重。哪怕事實上,打女人的男人也不多。
攬著背過身,文晸佑照著她“肉最多”的部位就要拍過去。下意識挺身躲閃:“呀!你……”
只是文晸佑突然出神愣了一會,輕歎口氣放開,此時幸免於難的,反而詫異了。
(第三更來了。感謝一心韓娛、失道非關出襄野、大尾巴狼狗、和無雙皇傲蒼天的打賞,多謝。感謝和我才是大邪的月票,鞠躬致意。感謝給戀戰星夢投票票訂閱和點擊收藏的親們。撒狼黑。zzang。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