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關又名虎牢關。
劉霖、孫堅二人命人覓戰,但那關中華雄還是閉關不出。
若是強攻定然損失慘重。
劉霖、孫堅自然不知道華雄現在正在等董卓的援軍。
但是援軍沒等來,卻等來了佯裝撤退的消息,華雄心中自然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還是決定依令辦事,李傕來到關中,先使人勸降劉霖、孫堅二人,二人果然不從。
又兩日
汜水關關門大開。
只見一將領萬余人馬從關中而出,那真是旌旗招展,馬蹄鎮地。
華雄上前叫陣,劉霖派張飛出戰。
華雄、張飛還未戰到數合,只聽那華雄大喝一聲:
“果然厲害!!”
於是拔馬便逃。
張飛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心中想著:
“這廝怎的知道我要施展術法?”
“這就逃了??”
張飛追趕不急,華雄領軍而去,一時間丟盔棄甲者不計其數。
劉霖、孫堅揮軍追趕,但敵軍逃的甚快。
只是獲得些許輜重,並沒有多少被斬殺之人。
中軍大帳內
孫堅說道:
“元始賢弟,為何這華雄不戰而退?”
“文台兄,我也不知啊。”
“翼德,你與那華雄,誰勝誰負?”劉霖問著張飛。
“大哥,若是在拚上數個回合,定能斬他於馬下。”
“那華雄雖已達到金丹初期大圓滿,但並未突破到金丹中期。”
“我也不知為何,那華雄好像知道我準備施放術法一般,拔馬便逃,一個不留神著了他的道。”
張飛恨恨不已的說道。
“文台兄,這一陣勝的甚是詭異啊!”
“的確如此,莫不是有什麽計謀?”孫堅問道。
這時只聽帳外傳來聲音。
“報!!!”
“進來。”
“稟告孫將軍,劉將軍,汜水關內已無守軍。”
“啊???”
“過了汜水關可就是洛陽,這董卓到底是何等心思?”
“這汜水關我等已奪,當先報於袁盟主,以待後續。”
袁紹等人聽說孫堅、劉霖已得汜水關,當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依舊揮軍往汜水關而去。
數日後
袁紹聚眾人於大帳商議繼續揮軍洛陽,捉拿董卓一事。
忽有人傳來急報:
“稟眾位將軍,洛陽城內董卓差鐵騎五千,遍行捉拿洛陽富戶,共數千家,插旗頭上大書“反臣逆黨”,盡斬於城外。”
這傳信之人一句話剛說完,又說道:
“那董卓又命李傕、郭汜領兵,圍住太傅袁隗家,不分老幼,盡皆誅絕。”
“如今已將太傅首級送來軍中。”
當聽到這傳信人所說,眾人臉色陰沉,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
正所謂禍不及妻兒家小,董卓這做派算是犯了眾怒。
若是之前可能是為了朝廷之上的權利,現如今可是死仇了。
現在能殺太傅袁隗全家老幼,若是以後殺到自己家中可如何是好?
而劉霖一直在觀察袁紹。
只見這袁紹面上先是一喜,只是一瞬間應是發覺不對,臉色變的煞白。
待其他諸侯看向他時,只聽他說道:
“董賊殺我叔父,此仇不共戴天!”
說完,金丹中期的袁紹,硬生生的憋了一口血吐出來了。
劉霖心想,真是難為他了,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啊!
若不是劉霖一直看著袁紹,其他人哪能察覺到袁紹這臉色瞬間的變化。
至於劉霖為何要盯這袁紹看,當然是劉霖早已知曉太傅袁隗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本想看看太傅袁隗死後對這袁紹打擊有多大,到是沒想到看到袁紹這不為人知的一幕。
劉霖暗中想到:“這四世三公的袁家內部問題可能比想象中還要大。”
太傅袁隗全家身亡,眾人皆表示全軍盡掛白幡、白旗以祭奠袁隗。
這又耽擱了數日。
一日
劉霖正在軍中閑逛,偶遇一人,此人乃是冀州牧韓馥手下大將。
此人姓潘,名鳳,字無雙,時人稱之為:“關東呂布,關西潘鳳。”
其勇武可見一般。
“潘將軍!”劉霖叫住了潘鳳。
潘鳳在韓馥手下為將,當然是不想理會劉霖,但是又不能不理會。
“劉太守,不知喚末將何事?”
“潘將軍,可有好馬?”劉霖問道。
“自是有,吾之馬千裡駒也!”潘鳳非常自信的說道。
“潘將軍,這武器、坐騎可要看管好啊!”劉霖說完便走了。
“這是何等意思?”潘鳳感到莫名其妙。
“難道有人偷我的馬?”潘鳳大驚,趕忙往自家馬廄而去。
又一日
只見一傳訊小將急衝衝的來到劉霖帳內。
“稟報劉太守,袁盟主有要事相召。”
劉霖連忙帶著關、張二人往袁紹營帳而去。
待到營帳落座之後,其他諸侯也陸續前來。
只聽袁紹陰沉著臉說道:
“董卓那賊子, 火燒洛陽,挾持天與百官、眾百姓往長安而去了!”
眾人一聽大驚失色。
只聽曹操說道:
“今董賊西去,正可乘勢追襲。”
其余眾人也說道:
“正該如此。”
袁紹命眾人點齊兵馬前去追趕董卓。
眾諸侯點齊兵馬,浩浩蕩蕩往洛陽而去。
正在諸侯等人往洛陽而去時,董卓命呂布、華雄二人領十萬大軍提前準備前去迎擊。
呂布出發之前,董卓與呂布私下密議,若是遇敵陣當放過孫堅、劉霖二人,以斬殺袁紹軍陣為主。
呂布自然答應。
*
卻說眾人領兵過虎牢關往洛陽而去。
這虎牢關前往洛陽,有兩條路:
一條是向東而行,過一碼頭之後再往東行,到一城,名曰:朝歌。
到達朝歌之後再往西而行,再到一城,名曰:陽翟。
再由陽翟往西行到“原武城”,由“原武城向北便是洛陽。
此路雖然安全,但是繞路頗遠,現如今探子來報,董卓火燒洛陽,定是耽誤不得。
第二條路乃是直接向西而行,過河之後往西北到重鎮:新鄭。
從新鄭往西北方向而去便是洛陽。
這第二條路,路程很近只不過容易中埋伏。
各路諸侯自然選了第二條路,現在正是趕時間之時。
同時紛紛派出探馬,以防被董卓之軍埋伏。
大軍旌旗蔽日,遠遠看去黑壓壓一片的,當真是無邊無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