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等等吧!”智勝和尚眼中帶著複雜。
“怎麽了,師叔。”劉霂輕聲回話。
這時劉霂也看到了智勝大和尚眼中不一樣的神色。
在這一瞬間,有一百萬種可能。
而劉霂的腦中想到的只有一個詞。
“殺人奪寶!”
當這個詞出現時,劉霂腦中浮現出無數的畫面。
“你這小娃娃,是想吃滾刀面!還是餛飩面!!自己選一個吧!”
然後接下來自家或身首異處,或五馬分屍,或心臟中劍,或攔腰而斷。”
“或被砍成一段一段,或者被削成一片一片。”以小猴子的說法就是死無全屍,支離破碎。
“且把你手中木杖,拿來師叔瞧瞧!”
智勝和尚的話傳到了劉霂的耳中。
不過劉霂有點恍惚,人沒有動靜。
“發什麽呆呢,把你手中木杖,拿來我瞧瞧!”
這下劉霂算是聽清楚了,整個人清醒了過來,腦袋裡面那亂七八糟的東西隨之也消失了。
“嗯嗯嗯。”
劉霂乖乖的把木杖,雙手呈到了智勝大和尚的面前。
“吸——”
“呼——”
劉霂舒了一口氣。
而旁邊的智深和尚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劉霂,好像猜透了劉霂心中的想法。
原來不是殺人奪寶啊!看樣子自己被老九帶偏了。
真是不應該陪他去茶館,聽什麽《梁山泊一百零八盜》的故事。
不過當時那故事還算是不錯,主要是那說書的老爺子真是了得。
把那故事中的畫面描繪的惟妙惟肖,精彩之處更能引起滿堂叫好聲。
老爺子姓什麽來著,好像是姓單?
就在劉霂默默站在旁邊胡思亂想時,智勝和尚正拿著那木棍打量著。
這木棍通體烏黑,剛開始劉霂也沒怎麽特別注意,隻以為普通的木頭,感覺還算結實。
只見這智勝大和尚拿著木棍,這次手中並沒有發出金光,而是用手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
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略顯粗糙的木棍在他手上好像是美女一般,來回摸了好幾遍。
這個比喻不大恰當,智勝大和尚來回摸著這木棍,好像.........在摸情人?
這個也不行,和尚怎麽能摸女人呢。
反正就是給人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劉霂的心中這樣想到。
大和尚把木棍放在了桌子上,木棍的頭部又墊上了一張紙。
只見他手上又出現了一把小刀,用小刀在木棍頭部位置上輕輕的刮起來。
不一會在紙上就出現了一些木質粉末,接下來又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香爐。
大和尚將這粉末倒入香爐中,粉末不一會就燃燒起來。隨著粉末的燃燒,整個船艙充滿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對劉霂來說,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像是“富貴人家”小姐姐身上那種香味那麽重,也不像家中熏香那種味道。
不只是淡淡的香味,而且感覺自己腦袋非常輕松,比全身泡在家中的澡盆子還要舒坦。
淡淡的香氣消散了,畢竟剛才大和尚隻用了少許。
等劉霂從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中回過神來,大和尚已經安靜的盤坐在那裡,而智深和尚同樣如此。
“師叔?!”劉霂試探的喊了一聲。
“嗯。”大和尚應了一聲。
“難道這木棍也是寶貝?”劉霂問道。
“這根木杖是靈材烏金沉木。”
“若長期帶在身邊有破瘴,驅邪,清心,防禦心魔的作用。”
“若是當做香料焚燒,可以讓修煉者進入忘我的修煉狀態中,大大的提升修煉效率。”
“這根靈木難得,我且替你做主,不用上交宗門。”
“待回到門中請門內長老以這靈木為主體為你煉製出一根禪杖來,作為你以後護身法寶。”
智勝大和尚說道。
“多謝師叔。”
只見智深和尚大手一揮,火龍靈果,木棍,極品靈石,還有那小香爐,小刀都消失不見了。看的劉霂一愣。
“不必詫異,東西我都收入儲物戒指之中,這個火靈雀的蛋,這次出門沒有帶靈獸袋,就由你智深師叔暫且保管吧。”
“儲物戒指?靈獸袋?”
劉霂心裡面想著,肯定是裝東西的了。
“你且退下,去休息吧。”
“是,師叔。”劉霂這次兩手空空的出了船艙。
心中想著,這大和尚既然這樣說了,應該不會貪了我的寶貝吧。
而智勝大和尚看著劉霂的背影又出現滿眼複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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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師弟,何事。”智勝大和尚看著智深和尚,就像是知道智深要問他一般。
“師弟只是覺得剛才師兄的話並沒有說完。”智深說道。
“唉。師弟,我知你性情,面冷心熱,心中藏不住話。”
“不過希望剛才的事情不要外傳。”智勝大和尚歎了口氣。
“是,師兄。”
只見智勝和尚又拿出了剛才的烏金沉木。
“我雖能判斷此乃烏金沉木,但也判斷不清楚具體是什麽年份。”
“師兄也判斷不出?”
“判斷不出。”
“只能大概知曉,在五千年以上。”
“五千年以上?!”智深和尚吸了一口涼氣。
三千年以上的靈材,就算是渡劫期的長老都會心動,更別說五千年以上。
“是啊。但是這還不算是最寶貴的。”
“那是什麽?”智深和尚詫異道,心想剛才那幾樣東西好像沒有比這更貴重的了吧。
“師弟可知,為兄在擔任外門掌事之前,在內門藏經閣中守過書閣。”智深和尚忽然之間岔開了話題。
“在我門中曾有一前輩高人,破帽破扇破鞋遊戲天下。”大和尚似回憶般說道。
“師弟並不知曉,我門中還有這等前輩。”智深和尚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自家門中的事情竟然不知道。
“這位前輩不受清規戒律,嗜好酒肉,舉止似癡若狂,正因如此門內之人很少有人知曉。”
“但是他是一位學問淵博、行善積德的得道高僧。”
“同時他還寫就一本奇書名曰《九州縹緲遊記》,我曾在藏經閣中看過這本奇書。”
“這《九州縹緲遊記》中有一段這樣的故事,待我說給你聽聽。”
“那前輩在書中寫到,有一次遊歷之時,曾遇見一人。”
“初時那人只是普通修煉者,但是後來只要是師門任務出外必有收獲。”
“若是和他人結伴同行探險尋緣,其他人可能險象連連,無有收獲,甚至生死道消。”
“但是那人卻能頻頻化險為夷,轉危為安,奇遇連連。”
“更有大宗門送上嬌妻美妾享受齊人之福,遇到爭鬥之時敵人總是犯蠢,而他卻能越階製敵,從敵人身上獲得適合自己的寶物和功法。”
“而這樣的事情不一而足。”
“那書中還寫到門中前輩還因為好奇,一直潛藏在那人身邊。”
“因此能夠了解的如此準確,甚至連他也出手相助過那人。”
“後來門中前輩,發覺自己可能受了影響,於是離開了那人。”
“天下還有這等事情,這等人物?!”智深和尚聽著師兄所講之事,感覺不可思議。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們東海位於偏遠之地,東勝神州何其大,我等見識又何其小。”智勝和尚感歎道。
“不知那前輩當時是何等境界。”
“應是渡劫之上。”智勝大和尚回答道。
“渡劫期之上的前輩。”智深和尚又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他忽然咳嗽起來,可能是剛才吸的那口涼氣太大,嗆到了自己。
“不知那前輩對那書中描述之人是何等評價?”
“前輩在書中描述,這人應是天選之人。”
“天選之人?”智深和尚不大理解。
“天選之人,氣運加身。除非有同樣氣運在身之人,才能與之匹敵。”
“若是無事不可招惹,如若不然必遭大禍。”
“後輩若遇此種人物,切記切記,不可與之為敵。”那前輩在書中這樣寫到道。
“師兄說了這麽多,難道是想說,那劉霂可能是就是天選之人?”智深和尚忽然反應過來了。
“師弟你且仔細想想,那劉霂雖說是我領上船來,但是我與他之前並不相熟。”
“靈舟擱淺之後我為何會讓他一個還未入門的弟子去島上探查。”
“而且現在想來最開始三個同樣有資質的人, 為何要選他,也是因為說不出的感覺,只能歸結於有緣了。”
“而且這去島上探查之人,非死即傷,偏偏他無事。”
“不但無事,還能在沙灘中撿到極品靈石;隨手拾到千年烏金沉木;隨便逛逛摘到八百年的火龍靈果。”
“同時那火靈雀的蛋也是因為師弟和那火靈雀硬拚,他才沒遇到任何危險。這所有種種,和那書中描述何其相似啊。”智勝和尚發出感歎。
“智深師弟,這烏金沉木近在眼前,你我心中可有貪念?”
記得上次門中分配凝神香的份額時,幾個院主可爭的面紅耳赤。”
“這烏金沉木比凝神香效用不知好了多少倍!可見你我不知不覺中已被影響了啊。”
“那師兄,我們該如何是好。”
“不必過於擔心,想那渡劫期的前輩都會被影響,何況是我們。”
“只要不與他敵對,應無大礙。”
“若那劉霂真是天選之人,待他成長起來,我們宗門當大興矣!”智深和尚忽然說道。
“這靈舟何時能修複好,我們當盡早趕回宗門之中。”智勝和尚問道。
“還需等到明日晚間。”智深回答。
“且抓緊吧。”
“是,師兄。”
劉霂可不知道,自己從島上轉悠一圈之後已經變成了“天選之人”。
他現在正在和小猴子聊的火熱,小猴子正給他說著修真界的一些基本常識,讓他對這修真世界有了更深刻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