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是接近北地,這天氣愈發的冷了。
隨著時間的流失,四季的變換,修煉之人雖說並沒有明顯的感覺。
但是這映入眼中的景色可是大不一樣了。
這行路之時,北地千裡冰封,萬裡雪飄的場景還是讓人心生感慨,當真是江山如畫,風雪人家。
只不過路上也是經常能夠看到那些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之人,怕也是活不長久了,這皚皚白雪之下又不知埋下了多少白骨。
行路的數人正在討論著現在的時情,為首四人高頭大馬,後面還跟著二輛馬車。
天上的雪花飄落之後,還未落在身上,便消散開來。
四匹駿馬也和普通的馬匹略有不同,只不過看上去三匹頗為強壯,還有一匹相對而言比較瘦弱一些。
那馬車上看上去也並無積雪,想來是有特殊的法器護持。
一看就像是高門大戶的人家,若是普通平民,怎會在如此大雪的情況下還在行路。
~~~~~~~~~~~~~~~~~~~~~~~~~~~~~~~~~~~~~~~~~~~~~~~
“大哥,這黃巾賊之後,平民的日子更加難過了啊。”
張飛想著之前遇上的一些百姓。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可以說是毫無生路了。
“是啊,聽說現在各地散逃的黃巾余孽可不在少數。”
在北地的冬天本就寒冷,再加上那黃巾余孽和生活所迫,想來肯定又是一片的饑民了。
也不知來年春天之前,又會死多少普通人。
“倒是聽說現在幽州太守劉虞是個人物,頗有本事。”張遼說道。
“那劉虞為政寬仁,安撫百姓,深得人心。”關羽說道。
“只不過聽說幽州牧劉虞好像和大哥你那師兄公孫瓚有些不和。”張飛說道。
“劉虞想的是安撫百姓,發展幽州,因此對北地的胡人也頗為寬容,是用的懷柔政策。”
“而公孫瓚對北地的胡人的態度很是強硬。兩人政見不和,自然會有些矛盾。”
“不過我們且不去管他,到了幽州,若是劉虞讓我等去剿匪,我等自然去剿匪。”
“若是公孫瓚讓我等去打胡人,我等便去打胡人。只要能夠快速提升修為就好。”
“畢竟這些可都是拚出來的。”劉霖做了一個總結說道。
“大哥說的是。”
~~~~~~~~~~~~~~~~~~~~~~~~~~~~~~~~~~~~~~~~
劉霖召集了兩位兄弟和張遼,說道:“我們要加快行程了。”
“加緊趕到幽州安頓好你嫂子,過段時間就有大事發生,我們在幽州撈夠了好處就要去其他地方了。”
“主公若是要加快進程,末將倒是有一術法可行。”張遼說道。
“文遠,有何術法?”劉霖很是好奇。
“主公,遼自幼在並州生長,長期以騎兵與胡人作戰,現如今修為到了金丹期後,自悟一術法。”
“乃是軍陣統帥指揮之術,遼名其為:其疾如風。”
“此術法,末將用靈力影響騎兵軍馬,使其腳程加倍,速度更快,可維持三日光景。”
“還有此等術法?如此甚好!”劉霖大喜。
待張遼使用“其疾如風”這術法之後,一行人的速度明顯的加快了許多。
雪花飄落,車馬濺起了雪土,道路上留下了的車轍痕跡和馬蹄印,一行人漸行漸遠。
右北平
公孫瓚府中。
公孫瓚手中拿著盧植的信,正在翻閱。
劉霖安靜的正坐在下首,也不知想著什麽。
公孫瓚字伯圭,年輕時相貌俊美,且聲音洪亮、機智善辯,得到涿郡太守賞識,將女兒許配給他。後逐步做到中郎將。
曾和劉德然、劉備師事於盧植,現在劉霖算是他的小師弟了。
劉霖因破黃巾賊,與朱儁、盧植等剿滅“三張”黃巾起義的幾位名將都有交集,並且在溫明園中呵斥董卓,名聲越來越大,公孫瓚自然也聽說過。
而師傅盧植的信中,也是將劉霖介紹了一遍,又大大誇讚了一番劉霖的人品和才乾。
然後就是希望公孫瓚能夠提攜一二,劉霖能為之助力等等話語。
盧植的推薦對於公孫瓚來說不能不聽,而且這劉霖看樣子的確是有本事的人。
公孫瓚放下了手中的書信。
“元始,老師的信我已看了,你能來幽州師兄這裡,為兄甚是欣喜。”公孫瓚說道。
“承蒙師兄照顧。小弟要叨擾師兄了。”劉霖很客氣的說道。
“元始,以賢弟之前的功績,我當上書朝廷薦為別部司馬。你看如何?”
“但憑師兄安排,霖願隨師兄為國家出力。”
簡單的一番交談,像是例行公事一般,雙方也並沒有太深的交情。
說來兩人並無什麽交集,只不過公孫瓚自然也不能沒了盧植的面子。
出了公孫瓚的府邸,關羽、張飛二人便圍了過來,詢問情況。
“大哥,公孫瓚怎麽說?”
“公孫瓚與我並無甚交情,看在我那老師的面子上,向朝廷推薦為了別部司馬。”
“我等先安頓下來在做其他的打算。”
“另外這薑白去常山那邊尋周倉,也不知情況如何了。”
“現如今董卓執政,我等遠離京師之外,當要加緊提升自身修為才是。”
“董卓並不能長久,為兄等著其他人站出來鬧事,那時可就熱鬧了?”劉霖輕笑道。
“大哥這麽確定?”
“那是自然,想那董卓從西涼而入京師掌權,因其兵多將強才能壓製百官。”
“但是董卓不知擋了多少人的道,只是現在時機未到而已。”
“若是那世家豪強開始掌握地方軍政之權,豈會容得下董卓?”
劉霖簡單的給關羽、張飛、張遼三人說了一下情況。
“二弟,三弟,我見文遠自達到金丹期之後便自悟了獨有的術法。”
“而你二人,大哥也沒見你們提起過啊?”劉霖有些好奇道。
“文遠,自悟的乃是統帥指揮之術,我與二哥領悟的是陣前殺敵之術。”
“最近也無甚戰事,因此大哥也沒見到過。”
“在來北地的行程中,我與二哥到是對練過。大哥可要看看?”張飛解釋道。
“當然要見識見識,二位賢弟學了新本事,我這身為大哥的當然高興!”劉霖好奇心非常強烈。
校場之中。
左側關羽騎著黃驃馬。
右側張飛騎著烏騅馬。
只聽兩人一身爆喝,雙腿一夾坐下靈馬,靈馬心有靈犀一般兩人向對方衝去。
若不是身有修為之人,怕只能看到兩道影子而已。
速度之快,讓人心驚。
關羽手拿青龍偃月刀,張飛手執丈八長矛;兩人騎在馬上,武器、身體、坐下馬匹都籠罩在自身靈力之中。
關羽、張飛,一道綠色的影子,一道黑色的影子,相互糾纏在一起。
眼睛已經跟不上這兩人交手的速度,只能聽到“鏘~鏘~鏘~”兩人武器碰撞發出金石般的響聲。
將近半個時辰的交手,兩人不分上下,就在這時。
只聽關羽大喝一聲:“青龍偃月!”
與此同時張飛也喝到:“一騎當千!”
一條如同青色巨龍的靈氣與一條如同黑色巨龍的靈氣相撞在一起, 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待風波過去,校場周圍已經是一片狼藉。
“這兩人所放術法威力巨大,只是好像要提前積蓄體內靈力。”劉霖心中想到。
關、張二人已經停下手來,向劉霖走來。
“二位賢弟,我觀你二人所放術法,可是要在體內積蓄靈力?”劉霖問道。
“哥哥說的沒錯,若是遇到修為低的人,我二人隻憑自身實力自可應對。”
“若遇到修為相當之人,我二人當要拚上幾個回合,調動體內殺伐之氣與靈力相結合在施展所悟術法。”關羽回答道。
“這術法施放之後,身體可有礙?”
“並無大礙,只需再積蓄殺伐之氣與靈力即可。”
“那若是萬軍之中,提前積蓄靈力,衝殺過去,豈不是可取人首級?”劉霖又問道。
“那是自然,除非有人能夠抵擋住;如若不然,大多人都只是一合之敵而已,萬軍之中取敵方首級,易如反掌!”
“二位將軍真是勇士也!”張遼在旁邊說道。
“文遠此言差異,你雖無我兄弟二人這戰場殺敵之術,但你所悟乃是將兵之法,各有千秋,千萬不要妄自菲薄。”關羽對張遼說道。
劉霖心中一陣歡喜,若有張遼統領兵將,關、張二位賢弟帶兵衝陣,真是無人可擋!
不過怕還是抵擋不住,那金丹大圓滿,手執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的呂布。
這呂布單人匹馬定然勝他不過,只能通過軍陣之法,戰場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