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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硬邦邦》第21章 典前祭,猜燈謎
  舊事重提,李嘉發現純兒的臉色有些不好,急忙辯解:“我可沒對你做過什麽!”

  “你還想做什麽?”海珠手捂嘴巴,裝作驚訝和害怕的樣子。

  李嘉見越描越黑,這女人都快成精,近來自己鍛練肌肉,導致大腦營養不足,說不過她,索性不理,叫上盛午志去看房間。

  一切安排妥當。海珠房中,趙允兒到來,兩人一邊吃著剛買的糕點,一邊聊著天。

  “姐姐,你真對他感興趣?”趙允兒看了眼,只是機械的吃著,心思完全不在的海珠,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海珠心不在焉,沒有聽清。

  “我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人?”

  “怎麽會?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樣子,一點風度都沒有。”海珠矢口否認。

  “我還沒說是誰呢,你就知道了?”趙允兒眯起自己那雙桃花眼兒,調笑道。

  “我也沒說是誰啊!”海珠擺擺頭,絕不承認。

  趙允兒好奇道:“你什麽時候認識他的?若是他來雲蘇城的時候,那時間也太短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海珠想起自己去江防鎮那段日子。

  一個肥胖的男人每天都在院子裡練功,起初她還不屑一顧,後來漸漸的,開始注意起他來。他很努力,不,可以用拚命來形容,日漸變化。

  他也總是做些奇怪的事,比如偷穿女人衣服,還照鏡子把他自己看吐了。但是他對那個叫純兒的姑娘很好,每天都會變著花樣討她開心。就算他們見不著面,他也會親自下廚做菜給她送去。而且,廚藝不錯。

  當時,她就在想,那個純兒真是好命。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再後來,她特意打聽了他的事跡,讀了他寫的詩,也偷偷看他準備獻給葉欣的畫。他是很有才華的男人。

  “又在想什麽呢?”趙允兒叩了叩桌子,喚回了她的思緒:“姐姐,有些事你應該清楚,像我們這樣的人是很難得到好下場的。錯付深情,只會自己痛苦。若是因為感情問題,影響了任務,你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你是來教訓我的嗎?”

  “我只是勸你。”

  “我知道分寸,用不著你提醒。我累了,想要休息。”

  見海珠像個孩子一樣發脾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趙允兒知道此時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歎息道:“你好自為之吧。”

  海珠蜷縮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的頭,眼淚無聲而下。

  接下來的兩天,海珠沒有再去接近李嘉,也沒有針對過純兒。每天帶著凌霜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什麽。

  直到三月二十九日,距報到還有三天,距離大慶還有五天。

  這五天被稱為典前祭祀。千目山方圓百裡,所有的村鎮都會舉行小祭。龍鱗閣則會在四月一日那晚,也就是報到那天,舉行大祭。

  “大哥,今天開始就有熱鬧看了。這幾天龍鱗閣所有出師的弟子,盟友,還有下屬勢力等,都會陸續到達。你看街道上,每家每戶掛花燈。我們也去玩玩吧?”盛午志本就是個喜歡玩樂的人,怎能錯過這番熱鬧。

  “好,我們一起去。”李嘉答應道。他也想調節一下這幾天隊伍裡奇怪而壓抑的氣氛,讓心情更好一點。

  夜,華燈初上,熱熱鬧鬧,各式各樣的人出現在大街之上,除遊人外,賣吃食的,賣飾品的,表演舞蹈、雜技的,等等,應有盡有。最有特色的還是從街頭到街尾懸掛著的燈謎。

  現在的狀況是,純兒與趙允兒一起,海珠與凌霜一對,二者互不交流,各走各的。

  “純兒妹妹,不如我們猜猜燈謎如何?”趙允兒提議。

  “好。”純兒就近走到一盞花燈前:“離人心上秋,打一字。”

  “愁。”海珠上前答道。

  純兒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又去下一個。

  “九隻鳥,打……”

  “鳩。”趙允兒搶答。

  “一人入內。”

  “肉。”盛午志也加入進去,道:“這些字謎都沒有挑戰性,看看有什麽難的?”

  純兒向前幾步,發現了個比較隱晦的:“群雁追舟一巡。打一字。”

  “這……”眾人盡皆沉默。

  李嘉想了會兒,微微一笑,剛要開口,卻有一人插話:“是一言字。”

  那人是個拿著竹圖折扇的風流公子,模樣俊朗,白衣飄飄。他收起扇子,拱手一禮,道:“在下不才,唐突佳人了。”

  見這人騷包的舉動,李嘉和盛午志對視一眼,來泡妞的,都是地裡老蒜,裝什麽水仙?

  純兒也後退幾步,回到李嘉身邊。

  那人眼睛在眾女身上掃過,驚羨不已:“在上乃是南郡朱家二子,名逢正。現為龍鱗閣上青堂新進入門弟子,不知可否與各位結識一番?”

  這個時候,自然是讓交際能手盛午志出頭了。他也是堆起笑臉,回禮道:“在下武成王三子,盛午志,龍鱗閣東海堂新進嫡傳弟子。”

  那朱逢正表情一滯,像吃了蒼蠅一樣:“久仰,久仰,聽聞盛公子此次大考得了八十九點,只差一點就能進入天門,實在可惜啊。”這話裡帶著幸災樂禍的調性。

  盛午志絲毫不以為意:“過獎,天門雖好,但俗話說:寧為雞頭,不為鳳尾。這龍鱗閣嫡傳弟子的身份,也許比天門的虛名要好的多。”

  “盛公子豁達,在下自愧不如。”朱逢正見他老是強調嫡傳二字,知道他在隔應自己,便道:“我們既是同門,不如找個地方,喝杯茶如何?”

  “不猜謎了嗎?”純兒問道。

  “若姑娘還想猜謎,在下也可奉陪。”朱逢正見到純兒提問,立馬見縫插針的回話。

  李嘉眉頭一皺,這小子想挖他牆角?

  “我不想和你猜謎。”純兒直接道。

  “噗!”海珠被純兒的耿直逗笑,手絹輕遮,美目之中,流光華彩。

  那朱逢正又被她所吸引,一時竟忘了生氣,壓下不快,笑道:“在下唐突,有失禮數了。”

  “好了,我們繼續猜謎吧,別辜負純姐的雅興。我去看謎語。”盛午志不欲與這不速之客多做糾纏。

  朱逢正臉皮也是夠厚,做了個請的姿勢,而後,與盛午志一起來到彩燈之下。

  “身穿凌羅綢緞,頭插鮮花紅豔,牆頭喚,滿天星落不見。打一動物”盛午志選了一個謎語念道。

  “這個我知道!”純兒想到答案,高興道:“是公雞。”

  “對。”

  “姑娘真是閱歷廣博,在下吃過雞肉,卻想不到此物。慚愧,慚愧。”

  純兒卻不理他,隻向李嘉邀功道:“哥,我厲害吧。”

  李嘉寵溺的看著純兒:“厲害。”

  “這有什麽,盛公子你選一個,我也猜猜。”海珠醋意又起,來到李嘉身邊,對他說:“我猜不到,你可得幫我。”

  “海珠姑娘冰雪聰明,怎麽會呢?”李嘉客氣道。

  “我為姑娘選一個吧”朱逢正抓住機會便獻殷勤:“這個有意思。對面山上有根柴,誰去也是叼不來。你一去便叼來了。打一動物。”

  “咳!咳!”李嘉一聽,岔了氣,哪位人才敢寫出這種謎語?

  海珠想了半天,一頭霧水,見李嘉在憋笑,手拐子捅了捅他:“什麽意思?”

  李嘉搖頭道:“這個謎,你還是不要猜了。”

  海珠好奇心起,哪裡肯放棄:“說嘛。”

  李嘉沒辦法,低聲在海珠耳邊說了句。

  海珠聽完,呸了一聲:“我要把這個彩燈摘了!”

  李嘉拉住她:“陽春白雪,下裡巴人,這人只是調笑而已。”

  海珠也知道這個道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 ”說完,狠狠瞪了朱逢正一眼,誰叫他選哪個不好,偏偏選這個!

  朱逢正也沒搞懂謎語的意思,不知自己怎麽就得罪了佳人?

  “哥,謎底是什麽?”

  “不可說……”

  幾人繼續猜幾個,興致也漸漸沒了,便到處去逛。朱逢正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趕也不好趕,畢竟大路朝天,人家也表現的有禮有節。

  “茗葉軒?”李嘉發現一個熟悉的牌子。莫非是連鎖?他詢問似的看向海珠。

  海珠露出茫然的神色,像是也不知道這裡怎麽有茗葉軒,不過,暗地裡卻神秘一笑。

  “幾位姑娘想喝茶嗎?在下請客。”一直尾隨其後的朱逢正,急忙上前道。

  “哎!哪裡需要朱公子請,我們有錢。”盛午志一口回絕,隨順便亮了亮,甩了甩自己的錢袋。

  “走,上去看看。”李嘉也很好奇,這茗葉軒究竟是重名,還是另有乾坤。

  夥計招呼:“幾位公子小姐,歡迎光臨。想喝什麽茶?本店新開,有個規矩,上二樓,須得做一首詩詞或是對子。這幾日也有個活動,若作出來的詩詞能夠讓在座客官滿意,可以分文不收。”

  “嗯?”李嘉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店和江防鎮那個有聯系!

  “敢問貴店老板可是姓葉?可有分號?”

  “公子說笑了,我們這家老板姓周,不過分號倒是有幾家。”

  周?難道是周老?

  “上二樓吧。不過,這詩是人人都要作?還是一人作便可?”

  “一起來人,一人作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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