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不止帶來的肉體上的變化,還讓李嘉的審美逐漸奇怪起來。原因是一次,難忍內心的躁動,偷穿純兒的衣服,在照鏡子的刹那,他吐了。
他再也不是那美豔的女裝大佬,而是一隻凶猛的金剛芭比。那一瞬間,萬念俱灰,五天沒有緩過勁來,只要看見雌性就想起自己那時的模樣,隻覺著:人間不值得。
俗話說:物極必反。為了不再重蹈覆轍,抹去自己腦海中的陰影,他拚命的讓自己忙碌起來,專做一些猛男該做的事。比如,赤裸上身在院子裡舉大石,吃飯盡量用大碗,扣完腳聞一聞,在腦海中無限“法蘇”自己,連走路都要邁開八字步。就這樣,他的雖然眉目之間漸漸有了剛毅之色,審美卻扭曲了起來。
三日之後,便是天門大考的日子。此時,本不用參加的李嘉,卻在收拾行李。因為純兒被葉欣選中,成為了替代李嘉參加天門大考的人。
修煉門派一般將弟子分為五種:掛名,記名,入門,嫡傳,親傳。為了方便弟子在門中修煉和保證門派在世俗的影響力,入門弟子以上允許帶一名“仆役”進入,這名仆役則被算作掛名弟子。
一般天門大考之後,便會有無數世俗中的富豪財商,甚至世家貴族,盯著那些合格之人,拚命的給錢給物,就是為了得到這“仆役”的資格。葉欣要純兒達到入門弟子的要求,讓李嘉作為他的仆役,兩人一起去龍麟閣臥底。
葉欣本著退而求其次的想法,選擇了純兒,但經過訓練發現,純兒的修煉天賦極高。
修煉,一般從三點判定一個人的天賦,根骨,心性及五行屬性。何為根骨,便是脊柱最底下倒數第三節骨頭,那是元氣連接交匯之處。越是好根骨,越能更好更快的練氣。
純兒的根骨只是地品中等,反而是李嘉的根骨更好,到了天品,但她心性純潔堅韌,悟性極高,加上五行屬木,又是天生的“木上有風”,十分難得。
為了防止李嘉偷吃,葉欣將純兒調到身邊親自教導,只允許他們每隔七天見一次,還得在周尚的監視之下,真是苦了他。
今天,他們各自被葉欣叫去談了話,先是李嘉。不得不說,葉欣對於李嘉還是很欣賞的。
天生強靈,拋去那修煉難度和倒霉的命運,也算是千年難遇的奇人。他給自己設計的衣服做出來,她穿在身上很滿意,所以即便李嘉稱她為主,她也從來沒將他當作奴仆看待過,從來都是叫他“王公子”。
“小人見過主人。”李嘉低著頭,眼睛的余光瞟著穿著自己設計的美麗服飾的葉欣,正要羨慕,腦海中便浮現出那“金剛芭比”的情景,胃裡一陣倒酸,急忙挪開目光,收斂心神。
葉欣也察覺到李嘉的奇怪反應,嫵媚一笑,走到他的身前:”王公子,你看奴家這一身,美嗎?”
李嘉深吸一口氣,抬頭去看,頭戴木簪子,一襲竹葉素色長裙配著豐腴的身材,讓葉欣有一種卓文君”當壚賣酒“之感:“主人的儀態姿容天下無人可比,這衣服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你這嘴巴真是能說會道。怪不得純兒會對你那麽死心塌地。”
“主人睿智,純兒心思純良才會被小人這種無賴誆騙。”
“噗,你倒有些自知之明。”葉欣被逗笑:“那麽,你不怪我破壞了你的好事?”
“啊?”李嘉不明所以,什麽好事?他穿越這麽久,竟遇到些糟心的事:“主人都是為了小的著想。
” “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腦子裡時時刻刻都在想著那些事。要不?今夜奴家在外面找十個八個小姑娘陪你,彌補你這些天所受的苦?不過純兒嘛,在她突破氣師之前,你可不能碰她。”葉欣故意扭著腰,附身貼近李嘉的耳旁說著,讓香香的氣氣進入他的鼻子。
“那怎麽好意思。”李嘉心神蕩漾,順嘴說道。待到反應過來,葉欣卻已揪住了他的耳朵:“瞧你這濃眉大眼的老實人的樣子,竟然還敢起這心思?”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這女人都會釣魚執法麽?李嘉連忙求饒道:“我怎麽會!怎麽能!怎麽敢!我王彪對純兒一片癡心,天地可鑒,就算做一輩子老處男,也不會變心。”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李嘉心想:“別弄的你自己好像很有經驗一樣,在我這種閱片無數的老司機面前,你隻算個雛兒。還叫我去施展美男計,人家江妙妙能不能看得上都還是問題。依我看,不如你去勾引那江長青成功機率還大些。”
“你在想什麽?”
“沒有。”
葉欣回到座位上:“好了,此去天門大考,你和純兒千萬要小心,特別要照看好純兒。別怪我沒提醒你,參加大考的都是胤國各地的優秀人才,不說權勢地位,其中人品相貌超過你的那是數不勝數。原來純兒是沒見過好的,才會選你這塊料,以後隨著她的眼界開闊,你們的身份差別越來越大,一切就都不一定了。到時候自己的女人被人搶走,別來找我哭。若是影響任務,你的小命可難保了。”
“你這話就扎心了,說的好像你經歷過一樣。”李嘉陷入了沉默,她的話雖難聽,但也算肺腑之言。不是他不相信純兒的品格。不論那個世界,那個時代,人性都是經不起考驗的。
最美好的是愛情,最自私的也是愛情。愛是永恆,愛也是短暫的,一個人可以因為愛而和你在一起,也會因為愛而離開你。
“我會照顧好她的,就算以後有變故,小人也會為你調查清楚龍麟閣與蓬萊的陰謀。“
“如此便好。”葉欣接下來還講了些注意事項,比如:他們身份的轉變,李嘉和純兒對外自稱兄妹。
至於純兒如何開啟的氣脈,則可以拿江妙妙給的那些銀子做文章,說辭是李嘉恰巧發現純兒有修煉天賦,拿著那些錢幫她開通氣脈。一萬兩銀子找個散修“開脈”,還是勉強說得過去的。
李嘉聆聽完教誨,出得門去,便見純兒已在院中候著了。
“相公。”
李嘉微笑著走過去,捏了捏她的小臉:“以後叫哥。她在等你。”
此時,純兒的氣質也已大變,若之前說是小家碧玉,現在經過雕琢,成了一件極具觀賞性的藝術品,膚白貌美大長腿,可能是受了葉欣的影響,原本靈動的眼睛,平添了幾分誘人的嫵媚。
純兒點點頭,進入屋內:“拜見聖女。”
面對純兒,葉欣沒有像對李嘉那般隨意,只見她端坐於上,說道:“我知道天門大考對你來說已不成問題,進入龍麟閣後,定要潛心修煉。至於王彪的事,你就別管了。記住,你突破氣師之境,我才允許你和他在一起,還會幫他治好身上的病。不然,他絕對性命不保。”
“是,我一定努力修煉,不辜負主人的期望。”
“以後,你明面上是龍鱗閣弟子,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袒露隨影暗探的身份,但絕不能說出我教的秘密。你知道嘛?”
“是。”
“以後,你和王彪便以兄妹相稱,退下吧。“
如果,李嘉聽到這般對話,一定極為震驚。一個月,讓純兒有了如此多的身份和秘密。
純兒出來見到李嘉在等她,臉上立刻換起甜甜的笑容:“相公。”她快步跑向李嘉,抱住他的手腕。
“說了以後得叫哥。還有舉止也要有所注意,我可不想進德國骨科。”
“什麽德?哎,反正還沒去呢。現在你還是我相公。”
“傻丫頭。”李嘉疼愛的望著純兒:“我現在才發現你變化好大。”
“相公變化才大,身上就像綁著塊鐵一樣,硬硬的。”純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別誘惑我,會犯錯誤的。”
“嗯?相公你在想什麽呢!”純兒羞紅了臉,低頭呢喃道:“相公你真厲害,別人要練一輩子的武功,你一個月就練成了。如果不是那個病,你一定可以修煉成神的。”葉欣沒有透露李嘉的真實情況給純兒,隻說他得了病。李嘉怕她擔心,也沒說。
“你也不錯啊,聽她說你的天賦很好,以後一定會踏入天道。”
純兒看著李嘉的眼睛,四目相對,含情脈脈:“我寧願和你白頭到老。”
李嘉的心弦被撥動,抱住她,認真道:“卿不負我,我不負卿。”
夜裡,純兒回房去後,李嘉與周尚對坐而飲,從兩人放松的狀態來看,這已不是第一次。
“周老,多謝你的教導之恩。”
“客氣了,你能將那兩本凡武修煉成功,更多的還是靠你自己的悟性。老夫有一個問題,上次比武之後,你的勁力究竟長到何種地步了?”
李嘉握了握拳,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從將那龍象伏魔功修煉圓滿之後,結合自身類似神通一樣的力量增幅能力,碎石分金不在話下, 就算十層厚的鐵板也擋不住我的一拳。”
周尚眼神一凌:“好,老夫想要再和你比試比試。這次我會使出全力。你也要一樣,不然可能會受重傷。”
李嘉也不推脫,站起身來,擺好架勢。周尚一躍而起,在空中放出氣勢。他五行屬土,修的是一種礫土之氣,重於防守,九品氣師的威能全部展開,地上塵土顫栗,只見他右手衝著假山一伸一抓,假山盡碎,化為沙礫聚集而來。“聚沙成盾,煉土為金。”片刻之間,一副閃耀著土黃色氣焰的盾牌擋著了他的面前。
“來吧!”
“好!”李嘉見到這般手段,先是震撼,再就豪氣頓生,運轉金剛不壞和龍象伏魔,一拳夾雜破空之音擊在盾上。咚!一道音波漫延,盾牌雖是凹陷下去,卻沒有破碎。
“你沒有盡全力!是在看不起老夫嗎?”
李嘉後退一步,再起架勢,皮膚泛起金色紋路,血液激流,青筋暴起:“金剛怒目,龍象著身。”又是一拳,竟將那盾牌輕易碎裂,其勢不減,直逼周尚身軀。
“來的好!”周尚也是不懼,雙臂一展,盾牌化沙,環繞其身,聚成一塊塊岩石,飛向李嘉。
李嘉一拳一個,後面實在煩了,便任其砸在身上,雙腳聚力,衝向周尚,速度極快,貼近其身,又是一拳直擊腹部。
周尚有氣護體,竟也悶哼一聲,嘴角抽搐一下,被打出了脾氣,爆氣而出,一掌拍在李嘉肩膀,邦一聲,他便倒飛出去數丈,單膝跪地,再無氣力。
“我輸了。”李嘉低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