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啊。 已經帶上了ZERO面具的魯路修坐在自己從貴族那裡撈來的房車裡皺著眉頭苦思冥想,自己的為人處事還是有些太過於想當然了,雖然擁有GEASS確實可以很方便的獲取資金,但如此大規模的資金流動問題確實很容易吸引注意力。果然最後只能拿了貴族或者商人的錢後再讓他們被布裡塔尼亞的調查局審問嗎?
所幸第一筆只要求付一部分錢。這樣魯路修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哇,這東西怎麽弄到的?”
“好厲害,裡面還有兩層。”
恐怖分子,不,應該說是反抗軍的數位成員依次進入這輛房車內,留著胡子臉上寫滿了驚訝的男子,玉城真一郎感慨道:“不愧是布裡塔尼亞的貴族。”
“ZERO,喊我們過來是……”
開口說話的,是上次和ZERO一起見了翔太的扇要,自從上一次和ZERO一同去見那位中華聯邦人以後,他對這個ZERO的企圖就更加奇怪了。這麽多武器,他是想要……給自己嗎?雖然對方有提過想一起合作,不,不是合作,而是成立一個新的組織。
“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基地了。”
ZERO見幾人進來後,隨手指了下自己周圍的沙發,示意他們坐下。
“這車子也太豪華太大了吧。”
“不過這樣或許就會成為軍隊的盲點了。”
卡蓮,也就是魯路修的同班同學,表面上是大小姐,背地裡確是恐怖分子的女孩子如此說了一句後,然後將注意力集中到房間裡的另外一群人身上。
在那群人背後的牆壁上,還有一個2米多高的人形怪物……
“這是……”
“這不是新宿那時候的……”
“PAX-006A。”
ZERO開口解釋道:“中華聯邦的最新型外骨骼動力裝甲,想來具體的戰鬥力如何,你們應該清楚了吧?”
昨天,ZERO剛剛付完了一台動力裝甲的錢,而中華聯邦方也將代號后羿的動力裝甲,也就是翔太曾經駕駛過的那台以及他們的團隊一起送了過來。
“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卡蓮想上前仔細觀摩一下這個凶器,但那些看起來像工作人員的人,卻用著戒備的眼光看著她。
“不用緊張,DOCTOR.張。”
ZERO開口化解了這尷尬的氣氛,對著隨機器而來的研究人員說道:“這位就是這台機器的駕駛人員了。”
“我需要測試。”
張博士,也就是動力裝甲的主要負責人之一,留在了這裡——對於留在這裡是否安全他倒不在意,對於他來說,能看到自己的結晶有所成果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了,他們和ZERO只是合作關系——這種合作關系,在ZERO昨晚和他們見過一次面以後就被改變了,變成了隸屬關系。
畢竟……ZERO可不會把中華聯邦的釘子一直伺候好,他需要的是,徹徹底底對自己忠心的人,哪怕是利用GEASS這種手段。
“測試?”
所謂的測試很簡單,因為帶著全套的設備,只要檢查一下身體的數據就基本OK,但卡蓮表現出來的,不遜於上一位測試員織斑千冬的天賦。甚至對操作系統的上手,僅僅是用了一個小時就完成了……
“天才……”
所有技術團隊的人,用著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已經進入動力裝甲裡進行基礎動作操練的卡蓮。
“嘛……反正閑著也無聊,看下電視吧。”
就在此時,有一個人打開了電視機。
“現場怎麽樣了?”
“是,這裡是河口會議中心賓館前方,賓館挾持犯自稱日本解放展現,目前他們把以詹姆斯議長為中心的,櫻石分配會議的與會人員,觀光者,以及工作人員作為人質,這是犯人送來的影響,除了觀光客以外,還能看到學生的身影。”
“嗯?”
ZERO看了眼電視,卻發現……在裡面出現了學生會成員的身影……
“犯罪集團的首領自稱是草壁中校,是舊日本軍人。”
“切——”
魯路修咬緊了牙關看著電視,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突破失敗!”
柯內莉亞的移動宮殿中,其下屬看著信號反應後,對著坐在王座上的柯內莉亞說道:“對方持有類似加農炮的武器,無法突破!”
“不要慌張!”
柯內莉亞表面上保持著冷靜,但實際上她心裡也泛起了驚濤駭浪,因為……她的妹妹,帝國的公主,尤菲米雅也在人質當中。
“對方應該不知道尤菲米雅公主的存在……要不就根據對方要求,把政治犯……”
“不能暴露我們的弱點!”
柯內莉亞惡狠狠瞪了自己的副官一眼。
“沒有下達命令嗎?”
河口賓館坐落於湖泊的中央,在岸邊,特別派遣向導技術部,也就是朱雀所在的部門正駐扎在那裡。
“因為我們和正規軍不一樣。所以輪不到我們出場啊。”
羅伊德——LANCELOT的開發者,用著奇怪地語調說道:“公主殿下不知道在想什麽呢。”
“劫持的人質裡,有你的同學吧,朱雀。”
塞西爾,特派中的女性副官,對著站在岸邊一臉惆悵的朱雀說道:“冷靜一點吧……”
“是。”
朱雀點了點頭,但視線卻沒有移開河口賓館,他自我催眠般地說道:“我是組織的一員,以服從組織的命令為第一優先條件。”
但緊握住的拳頭,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另外一邊,東京某處。
“長官……”
“冷靜。”
穿著著中華聯邦傳統服飾的女性長官將視線從新聞報道上挪開,道:“黎將軍要我們暫時待命。不要輕舉妄動。”
她是黎星刻的副官,周香凜。她很清楚自己的將軍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裡,即使她的手下都不知道,在那座賓館裡,還有比將軍地位更高的那位大人的存在。
“布裡塔尼亞已經將周圍全部封鎖了。想要潛入非常困難。”
下官不斷匯報著情況都不是什麽好消息,周香凜握緊了拳頭,在心中想到:將軍,如果是你在指揮的話,你會如何去做?
河口賓館內。
“中華聯邦的朋友,這一次將你們卷入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草壁中校並不是白癡,他知道,一旦將中華聯邦和歐盟的人一起卷入事件中,對自己以後完全沒有好處。
他的手下將身份證明等資料重新歸還到中華聯邦的眾人手上,此時此刻,負責和對方交涉的中華聯邦大使開口詢問道:“我們可以離開嗎?”
“呀,雖然我很想放各位離開,但現在貿然出去的話會被布裡塔尼亞人擊斃的吧?”
草壁中校卻一改之前的措辭,說道:“諸位就在這裡繼續享受宴會一下就行了。我們不會派人監視各位,也不會用槍指向朋友們。請多理解。”
黎星刻皺了皺眉頭。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來人,送我們的朋友們到樓下休息一下吧。”
翔太轉過頭看向另外一邊全部被包圍住的、用槍指著的布裡塔尼亞人,在那裡,學生會的米蕾和夏莉都在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
——救救我們,老師。
——拜托你了。
尤其是夏莉,驚恐和無助已經布滿了她的容顏。
“那裡有我三個朋友,是來這裡的觀光客、學生。可以的話,能否讓她們跟我一起過來呢。”
翔太微微上前了一步,提出了自己的請求,道:“當然了,我認為中華聯邦和貴方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
草壁中校轉過頭看了那邊一眼,然後說道:“對不住了,這位先生,雖然她們是平民,但她們是布裡塔尼亞人,是支配我們的人!”
“……可……”
翔太還想繼續說什麽,王留美就拉住了他的衣袖,然後對著他搖了搖頭。
“送我們的朋友下樓。”
草壁中校這一次不給翔太再說的機會,持槍的人包圍了上來,“押送”著幾人走出了這間房間。
“老師!”
“閉嘴!”
身後傳來的夏莉的聲音以及日本人的叫罵聲讓翔太的拳頭情不自禁地握緊,甚至,他的牙齒都開始微微顫抖了。
這群該死的家夥……
但左右把他叫住的黎星刻以及織斑千冬,卻絲毫不給他任何回頭的機會。
“嘭——”
走到樓下七樓,也就是宴會廳的樓下房間後,那些劫持犯不再監視幾人,鎖上門後便離開了,而翔太則有些憤怒地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而不知為何,在進入這間會議廳以後,黎星刻緊縮的眉頭反而松了一些。
“剛才可以挾持對方的領導人。”
突然說話的,是被紅龍一直監視著的蕾拉,她已經徹底被歐洲那群人拋棄了,因此只能跟著翔太等人撤出了安全地帶。此時此刻,六人重新組成了一個小圈子。其余的人,則在旁邊低語著。
“別小看日本人的決心。”
黎星刻瞥了她一眼,說道:“對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挾持一兩個人,完全無用。”
既然來這裡做劫持犯,那就算布裡塔尼亞完成了他們的要求,他們也不可能活著。
蕾拉隻好閉上了嘴巴。
織斑千冬掃視了一下周圍後,說道:“這裡有監視器。”
“表現的平常點。”
王留美走到邊上拿起了一個杯子,自顧自倒了一杯水後說道:“現在需要的是,冷靜的思考對策。不過……”
“還真是有趣啊。和哥哥在一起,不管什麽樣的事情都能碰到。”
王留美在接受了自己被當作人質的事實以後,反而略微有些興奮了起來,這種經歷,可不是平常就能擁有的。
相反,她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會有生命危險。
“情況有些不對勁。”
黎星刻對著翔太小聲說道:“以柯內莉亞的手段,她肯定會無視人質直接展開進攻的。哪怕,被挾持的是布裡塔尼亞的貴族,至於我們和歐洲那群人,就更不是她所擔心的。大不了時候把一切推到日本解放戰線的頭上就行了。這裡究竟有什麽令她不敢輕舉妄動……”
黎星刻現在恢復到他睿智的狀態中了,他之前一直會擔心柯內莉亞會直接不顧人質展開行動,但現在已經過了最佳的出擊時機了。既然剛才沒動手,也就意味著她不會采取完全摧毀的手段。
畢竟威脅他們生命的,不只是劫持犯,還有外面的虎女柯內莉亞。
“沒必要推測這些。”
翔太搖了搖頭,道:“從外面強攻這裡的可能性呢?”
“先要撕裂布裡塔尼亞的包圍圈,再進來這裡實在有所困難,這裡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很難在不威脅人質的情況下搶佔這裡。想要全殲對手……”
黎星刻對這裡的設計圖記得非常清楚。
“全殲?”
蕾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奇怪的情緒。
“收起你的人道主義。”
翔太冷冷地看了眼蕾拉,正在和布裡塔尼亞人作戰的她,心中的天枰自然而然的會擺在日本這一邊,而且對方自始自終除了一開始開槍示威打傷了一個人以外,也沒做太過分的事情。
“我不管什麽布裡塔尼亞人、日本人,但我的朋友在那裡。”
“……”
“對方有一點說得沒錯,就算我們能走出這個地方。柯內莉亞也不會輕松放我們離開。”
黎星刻繼續說道:“以她的個性,肯定把我們所有人的底細差了一個遍。”
翔太的身份經過了多重的偽裝,但黎星刻的話,卻只是普通的改了下信息,要查的話,黎星刻的身份才是最容易暴露的,畢竟他並不是從來沒有露過臉。
沉默彌漫在數人的中間。
“柯內莉亞的包圍圈,日本解放戰線的劫持犯。坐落在湖泊中間的賓館,進來道路只有一條,就是下方的運輸通道——毋庸置疑,那裡肯定被堵住了。”
黎星刻開口了。
“但出去的道路有很多。”
翔太也開口了。
“對日本解放戰線公布身份可以保證我們的無憂。”
“但出去以後的柯內莉亞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解放戰線的人肯定會把我們當作保命符。”
“外交施壓?”
“估計沒用。”
“啟動所有暗線,可以撕開柯內莉亞包圍圈的一條口子。”
“可以方便我們逃出去嗎?”
“逃出去的可能性只有30%。但如果製造混亂的話……”
“混亂?”
“比如……人質的逃跑,賓館的沉沒。”
翔太和黎星刻開始一人一句,用著跳躍性的思路開始了對話。這段話說完了以後,兩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對這裡的人公布身份,降低對方的警戒性。然後再將對方滅口。”
聽完黎星刻的話後,翔太反問道:“唯一的難點就是如何殲滅對手。”
紅龍、黎星刻、織斑千冬都是好手,給他們一人一把槍,守護一條路口絕對不是難事。前提是對方沒有全部出動。
“我們無法分散對方的力量,但布裡塔尼亞可以。公布身份後入駐指揮室,他們肯定會發動試探性的搶救,我們做他們的內應。”
黎星刻繼續說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對方肯定會分散人手防守,我知道幾個不錯的防守地方。而且……這間房間裡,有武器。足以應對步兵強度的戰鬥。”
“武器?!”
王留美反問了一句。
“請不要將我們的人員當做白癡。”
黎星刻瞥了一眼櫃子以後,小聲說道:“這棟賓館內我們有十個房間裡藏了一些武器。這裡是其中之一。當然,這原本是為了以防萬一的。”
“不愧是黎星刻啊。”翔太點了點頭,做事留有後手的人實在是太好了。
“外面的話,我的人員會偽裝成恐怖分子,製造混亂。只要我們在這裡也能製造混亂的話,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
“一切以生命為最優先條件。身份暴露沒有問題,立刻轉移就行。”
通過裡外同時製造混亂讓柯內莉亞束手無策,這是一個好辦法。為此,現在的唯一就是,如何才能將內部這些日本人搞定。
這點,只能靠其他人了。
“哦?是要賭嗎?”
王留美聽完了兩人的對話,問道:“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不是賭。”
黎星刻轉過頭,看著王留美說道:“我從來不會拿少爺的生命來做賭注。”
“還真是忠心呢。”
王留美知道黎星刻和自己不對路,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看著被訓斥以後一直保持沉默的蕾拉,道:“她怎麽辦?”
“……一是選擇幫我們,二是選擇就地死去。”
翔太沒興趣在這時候憐香惜玉,只是對著蕾拉說道:“跟我們成功回到中華聯邦後,我會派人把你安全地送回歐洲的。”
“……”
蕾拉看著眼前這個身份及其尊貴的男子,考慮了一下後,只能選擇幫他了。
“武器在那個櫃子裡。我出去和他們交涉。到時候我會派人一起來接應這裡的,我們再重新匯合。”
“小心為上。”
黎星刻如此說了一句後,對著另外那邊的一群人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一個人走了過來,他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以後,那個被喊來的人直接敬了一個禮。
“是!”
“走吧。”
“嘶——”
會議室的大門重新被打開,門外的兩個人戒備的用槍指著走了出來的黎星刻。
“我要見你們的中校。”
黎星刻身上的威嚴氣息一下子全開,對著衛兵說道:“他一定會很有興趣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
“這還真是貴客,貴客,貴客啊……”
草壁中校看著面前身後站著一個衛兵的黎星刻,頭上微微流下了一點冷汗,對方的名字自己一開始還不確認,知道自己的手下通過某些手段核實了以後,他才意識到面前的人……
是中華聯邦的將軍。
雖然這次捕獲的人中不少是商界精英,但在草壁中校眼中,他們也不過是國家機器面前的螳螂而已。但軍人不同,他們在國家機器中,有話語權。
還好……沒有做什麽多余的事情。不然的話,再惹怒了中華聯邦,日本根本無法對兩個大國同時開戰啊。
“不知您這一次來日本,是為了……”
“您應該知道。”
黎星刻開門見山地說道:“中華聯邦不希望看到一個布裡塔尼亞掌控的十一區坐落在這片土地上。”
“所以?”
要說對中華聯邦有多少好感,草壁中校還真沒有,畢竟幾年前的戰鬥,也是中華聯邦的不作為讓日本瞬間淪陷。
“除了櫻石會議以外,我想看一下,這個國家還有多少日本人,值得讓我們來合作。”
黎星刻看著草壁中校的眼睛說道:“您也是我們的候補人選之一。”
或許是黎星刻用的是合作這一次,讓草壁中校感受到了平等的地位,他略微放松了一下身體,問道:“哦?也就是除了我以外還有其他人嘍?”
“藤堂,ZERO。”
黎星刻直接吐出了這兩個詞,道:“當然,您的順序是排在他們之後的。不過,如果您這次行動能夠成功的話,一定能成為喚醒日本人的另一道旗幟吧?”
黎星刻的話很現實,這種現實的話,讓草壁中校這個同樣身為軍人的男人更感到放心。
“哈哈哈哈哈。”
草壁中校大聲笑了出來,說道:“那就在成功以後,我們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對方表明不表明身份,他們在這場事件中所啟的作用其實都差不多。但他刻意來表明身份,想來也是抱著一定的誠意來的。
在這點上,對方佔不到什麽好處。
“對了,剛才您的夥伴中,說想要從布裡塔尼亞人中帶走兩三個朋友吧?”草壁中校想了想,說道:“這點小事,對於合作夥伴來說,我們可以做到。”
“那就謝謝了。”
將可能存在的最後一絲衝突化解,草壁中校就更安心了。
“外面的情況如何?”黎星刻繼續說道:“我們有些人手,可以在外面相互呼應,安排貴方的撤退。”
哦?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從成功逃出嗎?
草壁中校自以為已經了解了對方的目的,道:“剛才我們已經將一個布裡塔尼亞人摔下樓下了以催促他們了,至於強攻這裡的可能性……可完全沒有啊。哈哈哈。”
“……”
黎星刻一邊和對方應付著,心中一邊思考著。
如果可以的話,合作他是沒有什麽反對的,包括讓對方在釋放人質的時候製造一些混亂,想必對方也會答應的。
但黎星刻很清楚一點……
柯內莉亞,絕對不會妥協。
她一定會強攻這裡,也就是說,讓草壁中校主動承認失敗並逃離,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讓自己“說服”他了。
房間裡有四個人衛兵,自己這裡只有一個……
距離草壁中校的位置現在還有4米,他的腰部別著一把手槍……
太危險了,找機會更靠近有些才行。
“嗯?”
就在這時候,外面匆匆忙忙跑過來一個衛兵,在草壁中校耳邊低語了一會。
“今天的稀客還真是多啊。”
草壁中校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道:“ZERO,也在外面了。”
夜幕早就降臨在這片都市,而此時此刻,柯內莉亞及其親衛隊,卻包圍住了一個不速之客。
站在一輛卡車上的……
ZERO!
“又見面了啊,ZERO!”
柯內莉亞看著那個帶著假面的鬥篷男說道:“你也是日本解放戰線的成員嗎?還是說想要協助他們呢?呵,但現在,一切以我們兩個的恩怨為優先。”
“柯內莉亞!”
ZERO對著舉起了劍的柯內莉亞說道:“你選那一邊呢?死了的克洛維斯,和或者的尤菲米雅!”
柯內莉亞的神情大變!
果然是這樣啊……
ZERO看到柯內莉亞的表情就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這家夥從小就疼愛自己的妹妹尤菲米雅,而到現在為止,一向是無所畏懼的她都沒有選擇強攻,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尤菲米雅,也在人質之中!
“我可以去救尤菲米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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