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少啊!作為兄弟,你可一定要幫幫忙啊!”
“兄弟我的小命可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佛家不是有一句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哇!”
“不騙暗少你啊!這次我可是真的完蛋了!”
“被我家裡面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你就再也見不到兄弟我了!”
“我們兄弟倆可是真的要陰陽兩隔了!”
……
明晝一邊熊抱著暗夜,一邊鬼哭狼嚎著。
活像黑白無常來找他談過話一樣。
這要是個梨花帶雨的美人也就罷了,關鍵是被一個男的突如其來地抱住,聽著慘烈如殺豬般的哀吼,暗夜身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地就要掉落下來。連忙掙脫掉明晝的懷抱。
鑒於明晝之前有著眾多為了拐帶暗夜,而故意賣慘的前科。
另外,以明晝的身份,在這個凌雲帝國也很難遇到什麽生死危機。要是真的有這個情況,現在京城各大世家也早就得到消息了。
再加上,明晝現在好端端地站在眼前,還有力氣發出那驚天地、泣鬼神的鬼叫!
因此,暗夜倒是絲毫沒有擔憂是否出了大事情。
於是,
“呃……”
“你……”
暗夜強行忍住想要打趣幾句明晝這幅模樣的念頭,憋得肚子都有些疼了,問道:
“我說堂堂的明二少,大名鼎鼎的明二少,你這又是怎麽了?”
“看你說的馬上就要被拖去刑場一樣!”
“真是給我輩丟臉!”
“前幾天也不知道誰,還嫌棄我配不上‘明暗雙禍’的名頭!”
“什麽事情值得你這個樣子啊!”
“快說來給兄弟我聽聽!”
“是我們兩的哪個對頭又惹到明晝你了吧?”
還不忘記壞心眼地加上一句:
“不會又是霓裳閣和人爭美女沒有爭過?”
果不其然,明晝聽完,立即跳著腳地為自己正名:
“暗少!你這樣就不夠意思了!”
“我不就是很久之前和人爭霓裳閣頭牌輸了那麽一次,稍微傷心了那麽一小下!”
“連一個時辰都沒有過,我就拋之腦後了!”
“不對!”
“是小半個時辰都沒有過!”
“這個事情,被你嘲笑我好幾次了!我真是冤枉啊!”
接著,又很是憤憤不平地說道:
“女馬的!被暗少你說中了!就是我們倆的死對頭!”
“主要就是一直跪舔許家的那個聞人家族的小子!”
“我艸早了!總是和我們倆不對付!”
“還不是因為前幾天那次我們倆去的賭坊!”
一聽見賭坊,暗夜立刻開始正視了起來,本能的直覺就認為這件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快詳細地告訴我!”
“前些天你不是贏了一大筆銀子,還都送給我了嗎?”
“有了這麽多銀子,我一時間有點手癢,打算去賭坊再戰一場。”
“我本來是想找暗少你一起的,你也知道你爺爺最近的這個動靜,我有點不敢進來。”
“這要是被你爺爺知道了,我不就完了嗎!”
“而且,我爺爺也嚴禁我這幾天跑過來找你。否則,就要打斷我的腿!”
“所以,我就先自己去賭場玩了一會。”
“但是,我把銀子全部輸掉了!全輸了啊!”
“什麽?”暗夜大吃一驚:“幾十萬兩銀子你都輸了?你怎麽一下子輸這麽多!”
明晝哭喪著臉辯解道:
“我不是一局輸的!我從來沒有賭過一局這麽大的!”
“我玩色子賭大小,
最開始都是贏的!” “之後就……”
暗夜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在和白癡對話。
“最開始就讓你一直輸,你還會和他們接著玩嗎?”
“輸了一些之後,你就停下來啊!一到都輸光了才停止,你這個腦子啊!”
明晝忍不住反駁道:
“你也沒有比我強多少啊!”
“你不就是上次不知道走了什麽運,贏了一大筆銀子嗎?”
“我不就是……”
想到還要求暗夜幫忙,明晝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巴。
“我說你不就是輸了銀子嗎?”
“雖然說數目是多了一些,但這還都是我贏了給你的,又不是你拿自己家銀子輸掉的。”
“至於這個樣子嗎?”
“你爺爺總不會就因為這個把你怎麽樣了吧?收拾得要死了吧?”
“再說了,以前你也不是因為這個挨訓過,你都早有經驗了!”
明晝這個時候,恨不得回到過去,打醒當時腦子進了水的自己!垂頭喪氣地補充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一直賭下去了!”
“銀子都輸了以後,我還是想賭,感覺就像中了邪一樣!”
“我打算回家去取,但是他們說,走了就沒有意思了,還有別的什麽一堆!”
“之後,我就打算向他們先借一筆銀子,他們也是不乾!”
“說借給我就是把他們今天的賭運借出去了,賭場的財運可是非常玄乎的!”
“我又說了,那我先打一個欠條,賭完之後我到家就拿錢給你們!”
“他們一起嘲諷我!說我就是想要逃避,到時候不認帳怎麽辦……”
“再加上,和我一直不對付的聞人承翔再一擠兌我。讓我拿東西抵押,他們才放心!”
“我當時就腦袋一熱,就把……”
暗夜聽到這裡,頓時感覺腦袋都要大了,接下來一定是非同小可。
“之後就怎麽了?”
“你把什麽壓上去了!?”
“呃……就是……呃……我……就是把……”
馬上就說到關鍵之處了,見明晝開始吞吞吐吐的這個樣子,暗夜這個捉急,催促道:
“到底怎麽了?你倒是快說啊!”
“我們兩去賭場的前一天我來看你,之後不是因為家裡面有客人我就早早回去了。”
“那個客人就是宗門裡面的人。”
“說是和我爺爺有著一段緣分,他年少時候因為什麽恰好被我爺爺搭救了。”
“具體是什麽原因,我也沒有怎麽認真聽。”
暗夜這個時候倒是真佩服起明晝來,對於宗門裡面的人,各世家都是奉為座上賓的。也只有自己這個兄弟這麽心大,毫不在意。
“總之,這次他路過京城,就來到我家。”
“在宴席上面看到我,你也知道我們家就屬我最那個……”
“我爺爺還一直想讓我好好修煉!”
“於是, 那個人就給我爺爺一些靈草混合成的藥液。是幫助我突破煉體的。”
“還給了我一個戴在脖子什麽的東西,密封在小盒子裡面。說是打開帶上可以自動保持兩個星期左右的靈氣吸收!”
“我就把這個東西給輸掉了!”
“這要是讓我爺爺知道了,不得打死我!”
“你……”暗夜都無話可說了。
“所以,暗少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幫你,這讓我怎麽幫你?”
見到暗夜有著答應自己的意思,明晝立馬說道:
“我好不容易和他們說好的!”
“只要明天我贏回來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暗少,你最近運氣不錯!可一定要幫我這一次!”
“我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就要靠你了!”
暗夜感覺到他們很有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不怎麽能這麽輕易放過明晝呢?
暗夜也想去看看這些人究竟想要幹什麽!
於是,答應道:
“那我就明天和你去賭場!”
明晝天生是一個樂天派,見到暗夜答應,感覺一片烏雲明天一定都能散去。
“死鬼,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
“你最愛儂家了!”
暗夜忍不住一哆嗦,就要把明晝推出房間。
最近暗老爺子的動靜,對於明晝還是有著一定的威懾力的,明晝定好明天去賭場的時辰之後,趕快一溜煙跑了。
渾然忘記了剛剛到來時候那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