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王國,西境,天風城。
西境早日迎來了寒冬,天風城寒風刺骨、北風呼嘯,大街上冷冷清清。
鬱蔥樹木披上一層白衣,曾經綠意盎然的草地也變得枯黃。
城主府。
秦祖來正和一位女孩在小亭裡下棋。
觀這女孩面貌,
其胸有山川之險。
其臀有峰巒之絕。
其臉有汪洋之潤。
衣著保守,腳不露趾,發順及腰間,唇紅且自然。
僅是淡淡紅妝,便絕代風華。
可謂完美。
女孩名喚葉琴法,是他秦某人的青梅竹馬。
“祖來哥,我將軍了,你輸啦!”
葉琴法落下一炮絕殺,吐了吐小香舌道:“祖來哥,你今天怎麽了啊,怎麽心不在焉。”
“是不是有關於你父皇的駕崩一事?”
“咯吱”,
秦祖來拿起將軍,若有所思,目色淡然。
隨後輕笑道:“差不多,我大寒帝國,近期或許會亂成一團。”
談笑間,小亭外一位威武不凡、勢如猛虎的蒙面武將走近。
只見走近後,他拱手鏗鏘道:“主公,大皇子心腹帶人來尋葉琴法公主了。其意勢在必得。”
“咦!”
聞言,葉琴法愁容皺現,圓潤小臉都皺成一團。
“趙將軍,他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裡。我明明出來時帶的都是心腹。”
“你啊,除了我這裡,還能去哪?”
秦祖來無奈一笑,捏了捏葉琴法小臉蛋,
而後道:“走吧,正巧我也打算去京都。”
“十年前便被派遣至貧瘠西境,都快要忘了京都模樣了。”
他為大寒王國皇帝的二子,秦祖來。
於幼年時被發配貧瘠西境封鎮涼王。
幼年封王,這看似很不錯。
但!先皇另一層的意思,卻是讓他絕了稱帝之心。
一方之王,便是他的歸宿。
現在,先代皇帝駕崩,正值大皇子與三皇子爭帝位之時。
這個時間點大皇子派心腹前來西境……
秦祖來隱隱猜到其為何用意。
大皇子大動乾戈派人前來,自然不會是因為被無數人看不起的他秦某人。
大概率是因為平陽公主背後的勢力,也就是想獲得天風帝國的支持。
…………
城主府大廳。
“秦祖來呢?我等都快要在這等半個時辰了,勸他盡快交出平陽公主。”
大廳內,馬志飛目露凶光,不停掃視著廳內眾人。
在他目光下,無人退避,也無人閃躲,眾人模樣宛若看潑婦罵街。
這看的馬志飛滿頭霧水。
他為大皇子心腹,現為中郎將。
官職不大,但哪怕驃騎將軍都要讓他三分薄面。
這還是在平常,
若放眼下皇帝駕崩、大皇子即將登機的時刻,驃騎將軍怕都是要俯首稱他一句未來的驃騎將軍。
如此高職,如此前途不可限量,
馬志飛想不透為何堂堂一個貧瘠之地的官員,竟然都不怕他,竟然都對他視若常人。
很不可思議,這也讓他留心了幾分。
早些年就聽說二皇子秦祖來治理有方,貧瘠西境在他的治理下洪水不在,家家安居樂業。
現看府內穿著以及一路見聞,果真有幾分真實。
掃視一圈後,馬志飛收起來了自己的輕薄嘴臉。
此番前來,還是內斂點好,特別是大皇子登基這個敏感時刻。
收縮起來囂張之容,馬志飛不在急躁,開始心平氣和的等待起來。
“二皇子鎮涼王到!”
不知何時,府外滾滾之音不斷響起。
聞聲,馬志飛雙目恢復神采,“一個庶女所生子嗣,架子真大。等大皇子登基後,看你還囂張的起來不。”
小聲嘟噥幾句,馬志飛也同所有官員轉身半跪地上。
“二皇子!”
所有聲音齊同一人,共同迎接著秦祖來的翻來。
秦祖來走近大殿,身後一數武將尾隨而進。
末尾,葉琴法也是滿懷憂愁的走了進來。
“平陽公主!末將可算找到您了!”
“您的父皇,還有大皇子殿下對您的私自出行可是非常擔憂,幸好末將最終還是找到了您。”
馬志飛其身迎向葉琴法,然而卻在半途被蒙面武將攔了下來。
“嗯?你這是何意?為何攔我!”
阻攔之時,葉琴法已然走近秦祖來身旁。
“馬將軍,你一進來就和我要人,然卻沒正視我。你覺得,為何攔你?”
秦祖來坐下專屬椅子,語氣平平無奇,就像是朋友間的相互問候。
如此語氣,卻讓馬志飛心中一沉。
二皇子,果真非簡單人物。
可惜,沒稱帝資格的人,一生頂點怕也只是鎮涼王了。
馬志飛陰沉目光一掃而過,
走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朝著中庭靠近。
“磕通!”
重重一拜,接而道:“二皇子,請允許末將接回平陽公主。”
聞言,秦祖來起身走近馬志飛。
“踏踏踏。”
富有節奏感的腳步聲不斷響起, 這讓低頭叩首的馬志飛冷汗直冒。
“父皇西去,大皇子和三皇子,近來可好?”
“還……還行。”
馬志飛抹了把汗,再道:“還沒到劍拔弩張的時刻。”
“噢?有點意思。我相信很快就到了。”
淡然一笑,秦祖來對著旁邊自己心腹比了個眼色。
蒙面武將見狀頃刻頓悟,他走近一手將猝不及防的馬志飛提了起來。
壯碩如他,完全是馬志飛的兩個身位大小。
“二皇子殿下,這是何意?為何待我如此!”
馬志飛反抗不得,一臉惶恐。
這趟他不就過來將平陽公主帶回去嗎,怎麽還會受到如此對待!
“馬志飛,馬將軍啊……”
秦祖來走上前,語氣無比感慨。
頓了頓,再道:“你知道嗎,知道我父皇欠了我什麽嗎?”
“不……不知道。”
馬志飛頭如搖鼓一般晃動,神色無比緊張。
而後,在他眼中,
只見秦祖來眯起雙眼,目光變得陰沉起來,這讓他感覺更加害怕。
眼前被中央無數官員所鄙夷的二皇子,他擒住未來的驃騎將軍,到底想幹嘛!
先皇,又到底欠了他什麽!
馬志飛一肚子困惑,
下一秒他便看到秦祖來戲謔一笑,平靜道:“馬將軍,你知道嗎。”
“你的主子,拿走了一件我視之為囊中之物的東西。”
什……什麽!
聞言,馬志飛獨剩恐懼不斷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