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軍隊,帶有氣吞山河之勢!
兵之遼闊,更是將視野所見一切都染成黑色!
這隻軍隊,居然還是平原王者的騎兵部隊!
“嗚!”
突然,鼓角齊鳴之時!
整隻軍隊開始變換陣型!最前沿的中間部隊分別向兩邊散去。
原先吸引極多目光的兩位元嬰期武將,也都分別浮空屹立於兩旁。
整隻軍隊的變動,極其整齊!讓以馬遙為首的蘭關將領害怕不已。
“我說,這……不會真的是二皇子殿下的軍隊吧?”
曹樂平態度一改之前大不敬,眼神帶著閃躲。
他的轉變,讓馬遙鄙夷不已。
“曹將軍,這可說不準,畢竟你我皆知,這樣的軍隊怎麽可能從西境誕生。”
頓了頓,馬遙再道:“說不定我,我們尊敬的二皇子殿下卑躬屈膝,引來他敵也說不定。”
聞言,曹樂平臉色明亮起來。
“對對對,秦祖來他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軍隊!這一定是其他帝國的軍隊!”
還在談話之中,
城外秦祖來從兩旁走去,兩旁元嬰期武將在其左右站立,軍隊在其身後仿若張開猙獰之口,蓄勢待發!
他,就像是在眾星捧月般,以一人一馬緩慢走到關前。
“弓箭手準備!”
“投石車準備!”
“讓各位千夫長準備!”
秦祖來的一舉一動,徹底讓蘭關動蕩了起來!
“咕咚!”
一位蘭關將領,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很難想象,
蘭關居然會因為以往平凡無比的秦祖來,如此興師動眾!
甚至,全關備戰!
此刻,秦祖來走到極限安全距離,平靜道:“投降,亦或是死亡。”
聲音雖小,但依舊逃不開選在百米之外的將領耳朵。
聞言,只見馬遙慎重大聲道:“二皇子殿下,你這是何意?”
何意……
裝糊塗,有點意思。
這一刻,秦祖來嘴角楊笑!
笑得,
令人不寒而栗!!
在被兩軍共同注視下,好一會兒,秦祖來才停止笑容。
他微眯雙眼,冷冷的看著關內將領。
而後,“噌”的一聲拔出龍鳴!
劍指蒼天,大聲道:“擊鼓,進軍,破城!”
宛若十月寒冬,冰冷的聲音讓兩軍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嗚嗚嗚嗚!”
虎豹騎軍隊中各個區域的擊鼓奮力敲鼓。
每一位虎豹騎兵,臉色冷厲凜然,目露殺意。
他們,都紛向將二米長純黑長槍輕抵地面,讓其呈現45度角斜勢。
他們,都在等待著什麽!
…………
“備戰備戰!”
“備戰備戰!”
蘭關內,糟雜之音響徹各處,無數兵卒從午睡中驚醒。
關內軍營,被敵襲聲音弄得亂成一團。
無數老兵穿戴好衣服,臉色惶恐。
多少年了,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
不知多久,但蘭關已經處於和平時期太久太久了!
今日一遭,讓蘭關無數兵卒震撼不已!
“演習?”
某處房間,一位迷糊兵卒不緊不慢道,還順帶揉了揉雙眼。
“演什麽習啊,二皇子軍隊兵臨城下了!”
“我……我的天。”
城牆之上,所有地方都被弓箭手佔據了。
只要那隻騎兵跨進百米之處,將會迎來數不盡的弓箭。
“都給我做好準備,騎兵自古以來是平原王者,但在攻堅戰,他們不過是砧板上的肉肉罷了。”
“對,沒錯!真想不到,二皇子居然會讓一隻騎兵來攻伐城池。”
“哈哈,說不準人家家大業大呢。”
不少弓箭手面露笑容,對底下騎兵不以為意。
在平地,給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這麽嘲諷騎兵。
可若在攻堅戰,呵呵!
底下弓箭手這麽認為,馬遙卻不這麽認為。
他看著遠處那兩個浮空之人,擔憂無比。
…………
“子龍,你保護好二皇子殿下。”
白起握緊手中長槍,冰冷質感讓他一時間享受起來。
“白將軍,如此,戰爭就靠你了。”
趙雲拱手應和,手持龍膽槍駕馬朝秦祖來奔去。
趙雲走後,白起看著蘭關那高大城牆,競有了一絲回味。
“想不到,我白起有生之年還能攻堅城池。”
單手持槍,片刻白起恢復肅殺之氣。
森冷聲音回頭道:“城牆破,則為屠殺號角!”
“進城後,將你等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染成新大寒的血色養分!”
“讓我等,將新大寒崛起的絆腳石,全部踏碎!”
“諾!”
“諾!”
“諾!”
說完片刻,軍隊一陣又蓋過一陣的聲浪連綿不絕。
白起滿意點頭,轉身雙手持槍。
他為元嬰期三重武將,聚精會神下,槍中逐漸凝聚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金色氣體。
白起瞬間一甩!
氣體飛出,朝蘭關極速飛去!
飛行途中,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直到距離百米之時,已然成為不可忽視的百米槍氣!
“這……居然真的是元嬰期武者!”
馬遙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嘭!”
一聲巨響, 十幾米高的城牆瞬間被割裂碩大缺口。
成百兵卒,在這一擊下落下黃泉!
“衝!”
白起那足以震懾雲霄的聲音,頓然響起!
也就在這個時候,虎豹騎徹底張開了驚天獠牙!
“轟隆隆!”
馬匹在虎豹騎兵的駕馭之下,速度極快!
百米距離,頃刻抵達!
很快,他們來到了弓箭手打擊范圍。
“蹭蹭蹭!”
足以將天空遮蓋成黑暗的箭矢,不停擊中各個區域的虎豹騎兵。
但!
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箭矢,就如同玩具一般,
在虎豹騎兵盔甲以及身上,一點傷痕都不曾留下。
腳下馬匹,皮肉更是猶如鋼鐵一般彈開箭矢。
弓箭造成的片微傷害,歷歷在目。
城牆上無數弓箭手吃驚不已,恍若遇到天人。
“這!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軍隊!”
“我的天啊,我的箭怎麽殺不死他們。”
“築基期!一定是築基期的強者!唯有他們,身體強度才可以無視木製弓箭!”
很快,這隻虎豹騎兵無視密集箭雨,從缺口處不斷衝刺了進來!
城牆之內,赫然是大量才剛剛睜開朦朧睡眼的兵卒!
老虎,正式開殺綿羊了!
最前沿蘭關數百步兵,連反應時間都來不及,隻覺陣陣陰風掠過。
然後……
他們,就看到了自己的染血脖子……
還有……自己那呆板的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