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了自己的手機,徐閑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舌頭舔了舔嘴唇。
不得不說,還挺香的。
紅酒巧克力的味道,甘甜的氣息伴隨著濃鬱的酒香,在口腔中緩緩回蕩。
同時他感到自己飽了七分。
這個時候,徐閑腦海中的系統屬性欄,由於靈氣值的增加,玄力後面多出了一個加號。
“可以加點了,就像遊戲裡那樣,誒你那個世界應該有遊戲這個東西吧。”
“我懂,靈氣值就是經驗值嘛,玄力肯定就是綜合屬性。”聽著狐狸的話,他將意念施加在加號上,片刻後,玄力從0變成了1,靈氣值減少了10點。
與之同時,道級也從0變為1。
徐閑的腦海裡傳來一聲轟鳴巨響,無數晦澀而玄妙的聲音傳入耳中,眼前浮現起一道道金色的符文,玄之又玄,不可言說,他驚嚇的跳了起來,大喊了一聲。
此刻他內心隱隱有種感覺,自己就此跟過去不太一樣了。
“有了玄力你就是修行者了,玄力有諸多妙用,能催發於身體一處,使肉身迸發出強大破壞力防禦力,也可隔空取物,以意念操縱變化萬千,現在你還無法掌握,趕緊繼續把玄力值提升到滿。”
徐閑照辦,玄力嗖嗖得提升到20,到了20點後就提升不動了,像是到了瓶頸。
現在他的屬性欄是這樣的:
道級:1
玄力:20
飽食度:70%
靈氣值:100
腦海裡還多出了一個技能圖標,可以通過意念接觸。
玄力嘴彈:攻擊技。將玄力聚集於口腔之中,以能量飛彈的形式轟擊出去,能造成相當可觀的傷害,堅持以力說服人,是一種常規的攻擊手段。
消耗:靈氣值100。
“嘴……嘴炮?還真是契合系統名字的技能啊。”徐閑將全部靈氣值頭投入其中,一瞬間,識海中的圖標綻放出白色的光輝,這道光輝從意識蔓延到現實中,明亮的光華將他牢牢包裹住。
“吼——!”
兩米高的魔物已經靠近徐閑,他粗壯的手臂掄起巨斧,劈開空氣往徐閑的瘦小的身軀猛甩過去!
下意識的,徐閑往一旁躲去,巨斧擦著身子砸到了地上。
在玄力的加持之下,他的反應力與速度都大大的提升,閃躲掉魔物笨重的攻擊並不困難。
“我好強啊!”徐閑看著身後深鑿進地面的巨斧,眉宇一挑,先前的畏懼感一掃而空,躍躍欲試。
魔物飛擲出的斧頭沒有劈中徐閑,他目露猙獰,變得狂躁,猛地揚天長嘯,龐大的身軀跑動過來,踩踏得地面隆隆作響,像一輛重裝坦克,徐閑感覺到了危機感。
“千萬別被近身!你現在的肉身強度扛不住的,會被撕扯成碎片!直接發動技能!”狐狸提醒著徐閑。
下一刻,徐閑長大嘴巴,開始深深的呼吸,腹部起伏不定,一股股玄力匯聚於喉嚨處。
徐閑感到口腔格外炙熱滾燙,一道磅礴的氣流頓時從中噴發而出,凝結為飛彈的模樣,發出耀眼的白光。
轟隆!
凝聚著徐閑全部玄力的氣彈正面撞向魔物,只聽一聲爆炸,魔物被這道白光推開數米遠,發出沉悶的哀嚎,附近空氣也因為白光的高溫而變得扭曲,氣浪模糊了周圍。
當白光散去,魔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身軀散發出被烤焦的青煙,頃刻間化作一縷縷黑氣消散不見了。
從弱雞到超凡,徐閑飄了。
“這怪物好菜哦,一個不過癮,我能打十個!”
忽然間大地震動,一陣猙獰刺耳的尖嘯從遠處傳來。
黑暗中,似有什麽在聳動著,一個個龐大而詭譎的輪廓顯露出來,濃鬱的血腥氣息在空氣中湧動,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飄散在鼻端。
狐狸:“???”
她一臉的黑線:“叫你亂說話,現在滿足了吧。”
“我就隨便說說的啊!”徐閑一瞧四周,光是顯現出來的魔物至少都是十數個,更多的還隱藏在黑暗中,瞄準魔物們的剪影連連發射,將玄力凝聚於嘴巴,噴出白色的玄力嘴彈。
白耀一般的光輝劃破夜空,空氣爆裂,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不斷回響起,魔物陸續哀嚎的倒地。
不斷耗損著力量,徐閑除了體力的損耗,口腔也滾燙得像灌進了100℃的白開水,冒著滾滾白煙,只能暫時停止發招,冷卻片刻,再重新噴出飛彈。
但周遭的魔物卻沒有絲毫減少的跡象,反倒有越來越多的魔物靠近,赤紅色的眼瞳亮起,像是地獄中懸浮的鬼火,圍聚過來,死死盯著徐閑。
初次掌握玄力就這樣透支著力量,徐閑逐漸感到體力不支,忽然間感到天旋地轉,渾身脫力的倒在了地上,內心絕望:““不行了……這一次真的完蛋了。”
看著徐閑的倒下,那些魔物頓時發出興奮的吼叫,難以用語言描繪的恐怖模樣顯露出來,一擁而上……
忽然間,一道神聖的氣息將徐閑籠罩,那些即將撲殺過來的魔物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震退。
“發現幸存者!快,擊退那些魔物,保護他!”
失去意識前,他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
……
“嗚……好餓啊……”
不知睡了多久,徐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吊扇悠悠的旋轉,顯然這並不是自己的房間。
而且身下的床柔軟舒服,他感覺睡了很香的一覺。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的衝入鼻端,讓徐閑忍不住坐起來,他這時起環顧四周,他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一間醫院的病房裡。
徐閑在一間單人病房裡,雪白的牆壁,整潔的地板,窗邊擺放著鮮豔的花朵,月光從靠近陽台的窗戶裡照射進來,潔白的光輝令人格外舒服。
自己還穿著原來的衣服。
我怎麽到了這裡?
徐閑明明記得之前被一個魔物追殺,然後覺醒了外掛,能從嘴巴發射出類似氣功彈的技能消滅了對方,不料魔物越來越多,他力竭倒下,再醒來怎麽就來到了病房裡。
“喂喂喂,狐狸你在嗎?”
徐閑看了看四周,開始尋找昨晚出現在腦袋上的會說話狐狸,不過他叫喚了半天,沒能看到狐狸的身影。
不過徐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流淌著澎湃的玄力,腦海中隨時可以浮現出系統的屬性面板,說明之前的經歷都不是假的。
“你醒了啊,有沒有感到什麽不舒服的。”
病房的大門這時被人打開,例行檢查的白衣護士看見徐閑蘇醒了說道。
“我感覺挺好的。”徐閑點著頭,疑惑的問道:“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
“是南溪市的醫院哦,現在是凌晨兩點多,你已經昏睡一整天了。”
“我怎麽到這裡來了,誰救了我?”
白衣護士剛要說些什麽,從她背後走出來一個人,是個梳著高挑馬尾的辣妹,身材極好,哪怕穿著一襲黑色的風衣,也掩蓋不了她身體迷人曲線的起伏,氣質冷冽如霜刀,極其冷酷霸道。
看著徐閑疑惑的目光,白衣護士介紹道:“這位是莊曼曼,是聯盟的黑衣衛。”
莊曼曼接著徐閑原先的問題說:“是我們黑衣衛救了你,南溪市最邊緣的秋葵鎮被魔物入侵了,黑衣衛接到警報後立刻趕了過去,但很不幸的通知你,你是小鎮唯二的幸存者。”
花間道院入學考試,第一項考核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終於結束了。
將近兩萬人,最後通過考核的有一萬八千人,黑壓壓的人潮齊齊湧向下一個考場,場面十分壯觀。
不過像花間道院這等高規格高等級的修行學校,當初完全以能抵禦混沌入侵的軍事防禦堡壘修建,極限可以容納百萬人,區區近兩萬人的考生並不算什麽。
第二項考核在下午兩點準時開始,期間考生們先在道院各個食堂買飯吃。
徐閑隨便買了點飯,用美食探測之手測了一下,美食級別都在沙縣大酒樓級別,可見製作食材並沒有敷衍了事,味道也十分不錯,售價更是低於市價,良心極了。
吃到飽食度上限,徐閑漲了900靈氣,道級6每日靈氣上限是2000,可惜沒有更高級的食物了,他還沒正式入學也不敢到處浪,尋找美食級別高的東西偷吃,只能忍痛看著剩下的靈氣值額度浪費掉。
不過還在他還有一個蹭飯技能,可以彌補很多損失。
現在徐閑坐在大食堂裡,環顧四周,尋覓目標。
他最開始想到的人自然是鹿軒了,然而鹿軒並不在這間食堂裡,他只能找新的目標,一個有足夠錢,可以支撐他吃滿2000靈氣值的大好人。
“知道了嗎,第一項考核的成績出來了!”
食堂裡有考生說。
“是不是鹿軒第一!我家小鹿果然最厲害噠!”
有耳朵尖的女修立刻湊上前說道。
那考生汗顏了一下,緩緩道:“不是鹿軒,是一個叫肖澤華的人,也是道級8的修為,玄力卻有430。”
“肖澤華是誰?”徐閑苦思道。
聽見這個名字,食堂裡絕大多數人都跟徐閑一樣露出茫然陌生思索的神情。
“難不成是那個……”徐閑想到一種可能。
“那個耍劍的死直男啊。”子桑鈴也是這樣猜測的。
食堂裡有知情者開始爆料:“我知道!就是之前在山道上一劍打敗兩個打架妖裔的劍修!”
頓時群眾一片嘩然。
“原來是他!”
“我就說嘛,那個小哥哥劍法好厲害的!肯定是第一!”似乎從這一刻起,來自太虛劍宮的肖澤華也擁有了迷妹。
“那就正常了,以他展現出的劍道實力,玄力比鹿軒高正常。”
“誒誒誒!你們知道嗎,鹿軒和肖澤華的媽媽,以前還是同門師姐妹,都來自某隱世門派!”有好事者在肖澤華展現強勁的實力後,特意去打聽了相關消息,獲得了這麽一條猛料。
於是乎,食堂裡的眾人炸的更厲害了,議論紛紛。
不得不說,不論在哪個世界,人們的八卦之魂都生生不息。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走來一個人。
他一出現,喧鬧的食堂頓時安靜了下來。
來者一襲白衣帶劍,面容清秀,身形枯瘦,帶著一絲冰冷難以接近的氣質,正是處在話題中心的肖澤華。
他看見眾人投射而來的炙熱目光,皺了皺眉頭,旋即自顧自走向打飯窗口。
難以言喻的劍氣自行激發而出,宛如深埋北極之地的千年寒冰,旁人一靠近相應范圍立刻渾身哆嗦打顫,根本扛不住,不得不讓出一條道。
於是乎,只見肖澤華從茫茫人海中切開一條小道,毫無阻攔的來到打飯窗口,掏出公民卡,對著打飯阿姨道:“三個饅頭,謝謝。”
端著鐵製的食盤,想要尋找一個空位坐下,但周遭都滿人了,依舊是肖澤華身上無時不向外激發的森寒劍氣,讓距離他最近的一桌子忍受不了劍氣刺骨之痛,直接讓出了空桌。
他一個人坐在食堂的角落,將手中的長劍拜訪在桌面,正襟危坐,一絲不苟的吃起饅頭來。
人群依舊靜謐,直到——
“哇,他好帥啊!好獨特啊!”個別女修頓時花癡起來,覺得肖澤華明明有著第一的實力,卻勤儉的隻啃饅頭,細嚼慢咽,與他凌厲的劍法形成鮮明對比,這樣的與眾不同實在太酷了。
花癡們想靠近肖澤華進一步勾搭,但無奈扛不住那道道劍氣,只能遠距離傾慕圍觀。
被花癡們這樣一打岔,食堂又恢復了原來的熱火朝天,眾人各自閑扯胡侃。
徐閑注意著獨自一人啃饅頭的肖澤華,對子桑鈴說:“你覺得蹭他的飯吃怎麽樣?”
“求求你做個人吧,沒看見別人窮的只能吃饅頭了嗎?”子桑鈴肉爪子捂臉,無奈道。
“我覺得他是在裝酷,擺高冷人設,一般用劍的都喜歡這樣特立獨行的裝逼,不能當真。他來自太虛劍宮,又跟鹿軒有著一層關系,不可能窮到只能啃饅頭的地步吧,多多少少總能擠出點來。”徐閑冷靜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