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沙死後,血神教一方被齊家趕出府邸,齊家在2階和1階境界不佔優勢,不打算和血神教硬拚。
齊府順利開起守護法陣,阻擋血神教進犯。
“打贏了,我們把敵人趕出去了!”齊馮生死裡逃生,高興地抓住身邊人大呼小叫,分享快樂。
“梅少俠,聽天賜說過你手上的刀不一般,居然有斬開3階覺醒者的能力。”齊秀全顯然有些吃驚,就算是腰間這把鐵劍也做不到1階斬3階。
“僥幸,不過是僥幸而已。”半成品撓著頭,嘴上這麽說心裡可不是這麽想。
本來以為一刀下去能將雪沙劈成兩半,沒想到被卡住了,真是太失敗了。以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可得小心,不然砍不死對手,自己就要死了。
他在深刻反省,又聽齊秀全說道:“現在陣法開啟,門外的幾個蝦兵蟹將一時半會兒進不來。”
“峰匯鎮現在處於危急存亡之時,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反擊。”
“趙家暫且不管,趙家家主離開府邸之後,他們肯定會打開守護法陣。關鍵在於巡察司會不會被血神教攻破,我們需要得知事態發展到哪個地步了。”
齊雀心一臉沉重,習慣性地讚同家主,心裡完全沒在意。
齊秀全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齊雀心,暗歎一聲沒有在意。
“只是現在街上巷裡都是血神教教眾,想到巡察司太難。”齊秀全轉頭看了看圍成一圈的齊家人,思考該派誰去巡察司了解情況。
呂清陽和半成品站在一邊,竊竊私語。
“我們趕緊撤吧,離開峰匯鎮應該會安全一點。”半成品慌的一批,巴不得趕緊離開。
“不行,大家都走了,誰能守護峰匯鎮?絕對不能拱手將峰匯鎮讓給血神教。”呂清陽義正言辭地回答。
“所以呢?”半成品問。
“我們應該去巡察司,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就像剛剛,你選擇的絕地反擊拯救了齊家。”
小兄弟,你確定不是去救齊琪的?
半成品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想到自己一個人在荒野中不好走,得找一個熟悉路況或者強悍點的同伴搭夥。
去巡察司,說不定能找到峰匯鎮的地圖,有了地圖對荒野生存的保障又多了一分。
半成品琢磨著趁亂進巡察司偷點東西,搞點對離開有用的物品。對他來講,這種自己完全沒有資格攪和的戰鬥,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你說得似乎很有道理,可以嘗試去巡察司走一趟。”半成品猶猶豫豫,他也不確定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呂廷誠從齊家討論中暫退,回來將齊家要派人前往巡察司的消息告知兩人。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露出未明的笑容。他們將意圖告訴呂廷誠,呂廷誠又將兩人的想法告知了齊秀全。最終,一幫人敲定了派遣3人前往巡察司的計劃。
計劃中有呂清陽、半成品和齊馮生。
齊秀全擔心路上會被教眾發現,遲遲沒有決定。血神教的長老不少,隨便出現一個就能攔住齊家探子的腳步。
但是半成品不一樣,他能瞞過傳教士進齊府,自身擁有躲過血神教教眾感應之類的能力,所以在齊秀全的想法中,早已將他算進去巡察司的隊伍裡了。
為了配合半成品,齊秀全給他配上齊馮生,1階後期抓住1階初期說得過去。而呂清陽執意要去,齊秀全默許,多個人多點希望,這個隊伍在現在看來還挺合理。
他不知道半成品一開始是壓著2階境界呂頓進來的,不然他絕對不會隻讓齊馮生去。
三人算得上好友,這次一起執行任務更加默契。三人從齊府後門出去,先見過了呂頓,再穿街走巷路上遇上一些身披紅色衣襟的教眾,淡定非常地擦肩而過。
“我走前面,從巡察司大門進去太明顯了,我們抄小路繞過去,去巡察司側門。”齊馮生對峰匯鎮的每一條路都熟悉無比,他拉直繩子稍稍越過呂清陽一點,在最前面帶路。
途中偶爾會有教眾看到半成品俘虜了,心生貪念,向從半成品手上分一杯羹,都被半成品以長老的名義押送1階的兩個公子為由躲了過去。
那些人起初有些不甘心,但是半成品微微逆轉血氣,他們馬上感受到了如傳教士一般的感覺。1階境界將血之境界練到逆轉的小天才,未來可期,找事的教眾紛紛離開。
血神教識別自己人和人物等級的方法基本上依靠血氣,血氣強則境界高,血氣強則地位高。反正從某一方面來將,只要將血之功法學到和教主同等的水平, 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當教主。
齊馮生在半成品第一次使用血氣的時候便覺得不妙,他問了呂清陽後才放下心來。
使用血氣的覺醒者不一定是血神教的人,在峰匯鎮恐怕也只有半成品一例。
有了呂清陽的保證,齊馮生才放下心來,不然齊馮生真會以為半成品千辛萬苦將他們從齊府帶出來是為了設置一個圈套。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圈套裡扮演的角色,但是這角色應該挺重要的。
齊馮生不安地回想之前的一切,沒有找到半成品是血神教之人的證據、破綻。
路上很順利,很快便通過了教眾的封鎖,來到巡察司牆外。
巡察司的陣法破碎,斷壁殘垣數不勝數,這裡似乎經歷了一場大戰,幾乎所有的高樓都被擊碎、毀壞。
半成品嘖嘖不停,牽著兩人進了巡察司。騙過守門的煉血士,來到一處較為隱秘的角落,半成品解開繩索,取下披風,三人呈一條線快速移動。
帶頭之人依舊是齊馮生,不管在哪裡都很熟悉。一路走來,滿地屍骸,血流成河。屍體有的是巡察司的,也有血神教的,同時參雜著一些家族子弟。
“看他們撤退的前進方向,應該是往巡察司的倉庫去了。”齊馮生仔細觀察了屍體的朝向和血液的新鮮程度,分析道。